“我,其实我也没有很想知道……”
怀中的小鹿横冲直撞,他温热的手掌在她额头上轻轻拂过,仿佛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了水面,连带着她的心也荡漾起了涟漪。
酸涩被甜蜜占据,之前的那些担忧和幻想,仿佛全部变成泡沫,在一道金色阳光下被照耀地五彩斑斓,骤然裂开,消散不见。
倏然,她的脸好似撞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温厚的手掌从额头划过,落在了背上。
“肖彦生?”
夏茉尝试着抬头,想要看一眼他,可惜这每天不晓得要举多少次铁的臂膀,她的小力气根本撞不开。
他的喉结在动?为什么不说话呢?现在竟然没有丝毫的声音?
咦?难道不是为了要占便宜吗?
夏茉破天荒地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动,只是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纯洁无暇。
肖彦生没有回答,只是提到了母亲这两字,他的情绪便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由掌控。
“她很早就离开了我,秀姨待我很好,可在我心里,她永远是唯一。”
夏茉还在试图从这个禁锢中挣脱,冷不丁听到了肖彦生这么一句煽情的话,浑身的力气尽数瓦解。
母亲么?虽然她的母亲是那样一个不珍重自身和女儿的人,可是好歹她还是有妈妈的。
相比之下,肖彦生似乎有些可怜……
停止了挣扎,夏茉垂落的双手轻轻地抬起,环上了他的腰。
像是在家里安慰可可一般,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道:“唯一当然值得一个‘壹’字,她知道你健康地长大,一定也很欣慰的。”
都说当了妈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孩子没有了母亲。
本来以为这句话只是适用在小朋友的身上,可眼下夏茉突然发现,母亲的共情能力被打开之后,似乎这个范围就变得无限广阔,包括这个大朋友。
肖彦生没有回应,只是在夏茉格外柔软的小手覆盖在他后背的那一刻,浑身僵硬。
虽然他喜欢时不时地就对这个小女人动手动脚,可亲密地行为,她主动的时候还真的不多,这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夏茉沉浸在自己的感伤中,没有发现这一瞬间肖彦生的不同,只顾带着节奏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试图稀释掉此刻的悲伤。
肖彦生的手也学着夏茉的样子,轻轻拍打着,上下有节奏的拍打着,拍打着……
“你给我老实点!“
夏茉一巴掌打在了肖彦生的后背,却很倒霉的又伤到了刚才捏过“铁马甲“的手指头。
也不怪她忽然给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巴掌,实在是这样悲伤的氛围里,他竟然试图把手搭在她贴身小上衣后边的扣子上?!
这就算了,竟然还轻轻一拧!
最让人愤恨的是,这个小衣服竟然还真的仿佛中了魔法一样,就被打开了!
她明明是在安慰他好不好?这个时候,是这样乱七八糟的时候吗?
一巴掌打开肖彦生,夏茉很快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打了一个滚,就到了床的另外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