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她怎么回事?”肖飞摘掉口罩,对上阿勇。
阿勇抬起头来,看到这一张和肖彦生足足有六七分相似的脸,一愣。
“肖彦生?”
阿勇那平凡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但旋即又是落寞。
说起来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责怪肖彦生什么,从头到尾,肖彦生都只是做了拒绝江锦绣这一件事罢了。
苦笑着摇摇头,却听到肖飞道:“我是他弟弟。”
阿勇恍惚一下,抬头仔细端详,喃喃道:“的确,你不是他。你没有他那强大的压迫感……“
肖飞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候是夸堂哥的时候吗?
阿勇开始追忆这个月发生的事……
*
一个月前。
江家。
江母坐在沙发上,看着逐渐不愿意和人沟通的江锦绣,一筹莫展。
“锦绣,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帮你解决,但是能够陪伴着你啊。”
反反复复,这句话,江母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都没有换回一点江锦绣的反应。
江雅芸站在门外,把这细节看得清楚,嘴角扬起冷笑,但在修长双腿跨入门槛的一瞬间,表情转换为了忧伤。
“妈,您这么一天天地陪着小妹,也要注意的身体啊。”
江雅芸靠坐在江母身边,伸出手来拍了拍江母的后背,语重心长道。
江母眼神黯然,没有回应江雅芸,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江锦绣。
江雅芸紧咬牙关,眼神半眯着,努力压抑着嫉妒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后道:“妈,换我来陪着小妹吧,您去休息一会,不然爸爸要伤心了。”
“也好。”
良久,江母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明亮温暖,阳关从窗户钻进来,洒在江锦绣的身上,让原本就只穿着一件杏黄色睡裙的她,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江雅芸坐在距离江锦绣半米远的位置,冷笑道:“你啊,可真是爸妈的心头宝,你看你只是什么都不做,就坐在这里,就会让他们为你花尽心思。”
江锦绣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江雅芸,沉默了好久的她,终于开口:“所以你来取笑我是吗?”
江雅芸原本还带着笑容的面庞,立刻冷了下来,挪到了距离江锦绣近一些的地方,笑着道:“是的呢。”
“不过,我更好奇,据宋医生说,你好像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来月经了吧,这个月应该是前几天,不知道你月经是不是正常呢?”
江雅芸明明是笑着,但这冰冷讽刺的话语,就像是带着魔咒一般,让江锦绣神色慌张。
“你什么意思?”
江锦绣猛然回头,对上了江雅芸那一张面带笑容的脸。
江雅芸挑了挑眉,慢慢从包里拿出一个试剂盒,递给了江锦绣道:“小妹,别说做姐姐的不关心你,你也应该多注意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拿去测试一下,我们都安心。”
江锦绣目光紧紧盯着那宝蓝色精致美甲的手指上托着的试剂盒上大写的三个字——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