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傻柱离开之后,三大爷气得胡子发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说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不要再跟那些人胡混,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阎解成面对老爹的指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坚决否认:“爹,我真没有!
我是被傻柱陷害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来找我麻烦!”
三大爷哪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怀疑与不满:“你还嘴硬!傻柱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来找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阎解成一听这话,顿时大怒,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只听傻柱的,不听我的解释!”
开玩笑,阎解成可是非常清楚,他参与偷东西的事情,只有傻柱和刘海中知道,只要他坚决否认,那谁都拿他没办法。
就在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三大妈从里屋匆匆走了出来。
她连忙走到两人中间,一边伸手拦住三大爷,一边对着阎解成喊道:“都别吵了!吵什么吵,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他干了坏事还不承认,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三大爷余怒未消,还想往前冲,却被三大妈死死拉住。
“老头子,你消消气,解成肯定有他的难处。”三大妈转头又对阎解成说,“解成啊,你也别跟你爹顶嘴,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然而,阎解成对三大妈的话根本听不进去,脸上写满了不屑,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砰”的一声进了屋
“这逆子!这逆子!”三大爷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直哆嗦,身子晃了晃,差点就晕过去。
三大妈见状,心急如焚,赶忙用手轻轻拍着三大爷的后背,安慰道:“老头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犯不着为了这孩子气成这样。”
“他……他怎么能这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三大爷瘫坐在椅子上,双手用力地拍着大腿
要知道三大爷是老教员
在大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文化人了,结果生个儿子,好几次被抓进去,他的连都丢尽了。
另外一边,许大茂坐在家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黄老板那个废物,竟然连刘海中和傻柱都收拾不了!”
他低声咒骂着,脸上满是不甘和恼怒。
不过,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里又打起了别的主意:“哼,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我还有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匆匆出了门,一路直奔京城兰花汽车厂。
他心里清楚,要想彻底整治傻柱和刘海中,就得借助王卫东的力量。
许大茂现在也算是半个兰花汽车厂的人,保卫干事只是稍微询问了下,便让他进到厂里了。
到了汽车厂,许大茂径直来到王卫东的办公室。
此时王卫东正在开会,助理于莉见他神色匆匆,便礼貌地说道:“许先生,厂长正在开会,请您稍等一会。”
许大茂虽然心急如焚,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王卫东大步流星地回到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还没等王卫东开口
许大茂就立刻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王厂长,可算把您盼回来了。”
王卫东微微皱眉,示意许大茂坐下,然后问道:“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王厂长,我今天来,是要向您揭发一件大事。傻柱和刘海中他们联手偷了物资,这事儿性质可太恶劣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许大茂还夸张地比划着,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王卫东听完之后,心中直呼好家伙,有阵子没有回到四合院了,刘海中和傻柱竟然变成了贼。
不过他很快就警惕了起来。
傻柱也就算了,本身就是个傻乎乎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易中海坑成这个样子。
刘海中也牵连到这件事里,那就不对劲了。
难道….把刘光天和刘光齐救出去的正是刘海中!
而刘海中偷东西,就是为了换钱…
种种线索联系在一块,王卫东瞬间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要是这样的话,还暂时不能动刘海中。
打定主意后,王卫东神色严肃地看向许大茂,问道:“你说他们偷东西,是不是有证据”
许大茂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支支吾吾地回答:“这……这证据嘛,我暂时没有。
不过这事儿千真万确,是阎解成亲口告诉我的,您可以找阎解成作证啊。”
王卫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许大茂,你也知道,咱们办事得讲证据。
你先去确定阎解成会作证之后,再来报告给我。不然仅凭你一面之词,这事儿可不好办。”
许大茂一听,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王厂长您放心,我肯定能办到。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他像得了圣旨一般,转身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许大茂离开后,王卫东立刻拿起电话,摇动电话,接通保卫科的号码:“喂,让刘长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不一会儿,保卫科科长刘长义迈着干练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室。
“刘科长,坐。”
王卫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神色凝重地说道。
刘长义坐下后,王卫东便将许大茂刚才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最后强调:“所以,现在刘海中是重要嫌疑人。”
刘长义听后,不禁感到奇怪,微微皱眉说道:“厂长,既然只要找到阎解成当证人,就可以直接把刘海中拿下,那为什么不现在就行动呢”
王卫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刘科长,你不了解阎解成,那就是个无赖。
这事儿一旦牵扯到他自己,他绝对不可能出面作证。咱们要是贸然行动,很可能打草惊蛇,到时候事情就更难办了。”
刘长义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王卫东接着说道:“所以,我打算让你去派人监视刘海中。
记住,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他察觉到。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明白,厂长。”刘长义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我这就安排可靠的人去办,保证完成任务。”说完,他站起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另外一边,事情的发展跟王卫东预料的一样。许大茂风风火火地回到四合院,径直来到三大爷家门前,抬手“砰砰砰”地敲起门来。
此时,三大爷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吃饭。
听到敲门声,三大爷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没好气地冲着门外喊道:“谁啊这吃饭的时候来敲门,有什么事儿不能等会儿”
许大茂在门外陪着笑,大声说道:“三大爷,是我,许大茂,我找阎解成有点事儿。”
三大爷一听是许大茂,心里更生气了,不耐烦地回应道:“他在屋里呢,你自己敲门去!”
说完,还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许大茂,净挑吃饭的时候来捣乱。”
这老东西今天吃枪药了
许大茂也不在意三大爷的态度,走到阎解成的屋门前,抬手敲了敲:“解成,解成,开门呐,我是许大茂。”屋里传来一阵动静,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阎解成一脸疑惑地探出头来:“大茂,你找我干啥”
许大茂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便凑近阎解成,压低声音说道:“解成,这事儿屋里说不方便,咱出去聊。”阎解成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一脸不情愿地说:“大茂,有啥事儿就在这儿说呗,我还忙着呢。”
许大茂心里着急,知道阎解成这是不想动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解成,我请你喝酒,咱去外面小酒馆好好唠唠,咋样”
“喝酒”阎解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平日里他就好这口,一听有酒喝,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推脱,当下便一口答应,“行啊,大茂,你可真够意思。等我拿件衣服。”说着,转身回屋拿了件外套,出来后顺手带上了门。
等出了四合院的门,两人刚走出没多远,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他一把拉住阎解成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解成,我找你出来,是想让你去指证刘海中和傻柱偷东西的事儿。”
阎解成一听,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大茂,你这不是害我吗就因为之前举报的事儿,我都差点被刘海中打了。这事儿我坚决不干!”说完,他用力甩开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见状,赶忙又拉住阎解成,赔着笑脸说道:“解成,你别怕,我可以保护你。只要你出面指证,王厂长肯定会重视,到时候那俩家伙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阎解成斜睨了许大茂一眼,满脸的不信任:“你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大茂,你别在这儿说大话了。我可不想再惹麻烦,你别再找我了。”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跑,生怕许大茂再追上来纠缠。
许大茂望着阎解成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嘟囔着:“这个阎解成,真是个胆小鬼,一点忙都帮不上!”
许大茂满心无奈,毕竟阎解成铁了心不帮忙,他总不能真冲进三大爷家里强迫人家。他重重地叹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身正准备回四合院。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突然从旁边的胡同里如鬼魅般蹿出来两个戴着头罩的人。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其中一人猛地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顿时像个破麻袋一样,“哎哟”一声,弯下腰去。
紧接着,另一个人也冲了上来,对着许大茂的后背又是一拳。许大茂被打得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站稳身形,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如雨点般的攻击朝着许大茂袭来。
许大茂双手抱头,试图抵挡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嘴里不停地惨叫着:“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然而,那两人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狠揍。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这两人像是达成了目的,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动作迅速得如同鬼魅,眨眼间就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许大茂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也嗡嗡作响,整个人还有点茫然。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想要找出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可眼前空荡荡的胡同,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到底是谁……竟敢打我许大茂……”许大茂咬着牙,低声咒骂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身影刚消失在胡同尽头
两道身影便从旁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傻柱和刘海中。
刘海中望着许大茂离去的方向
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这个该死的许大茂,我早就知道是他在背后耍鬼!
整天就想着算计别人,这下算是给他点教训尝尝。”
傻柱也咬着牙,脸上满是愤怒,握紧的拳头关节都泛白了:“哼,这次只是揍了他两下,算是便宜他了!
这小子三番五次找咱们麻烦,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刘海中附和着点头,揉了揉刚才打人时用力过猛的手腕:“没错,他要是再敢惹咱们,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今天要不是担心把事儿闹大,我非得打得他爬不起来。”
傻柱活动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向刘海中:“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还没完,许大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小心点,别再着了他的道。”
刘海中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嗯,你说得对。咱们得想个法子,让他不敢再招惹咱们。
要不……咱们也找他点把柄”
傻柱眼睛一亮,拍了下刘海中的肩膀:“嘿,你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看看他许大茂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
不得不说,刘海中确实是个阴险的人,在原着之中,就能看得出来,毕竟到了后期,他能把许大茂玩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