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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近在眼前的乾清宫,纪咏不禁感慨:“多亏王妃神机妙算,便是迟上一日也是万事休矣。”

秦浩点了点头,他只知道剧情走向,却不知道具体事件发生的日期,多亏了窦昭有前世的记忆,提醒他澄平27年第一场冬雪庆王会造反。

所以他才能提前联合宋墨,坐收渔翁之利。

其实,早在庆王动手时,他就已经率军赶到,不过还是耐心等到庆王攻入东宫之后再动手。

前往乾清宫的一路上混乱不已,有庆王手底下的残兵,也有一些宫里的太监、侍卫,趁乱打劫,都被纪咏率军清理干净。

乾清宫前,汪渊率领仅剩的太监挡在朱建深面前。

“逆子,朕真是瞎了眼,怎么早没看出这逆子如此狼子野心。”朱建深一阵咳嗽,咳出来的血越来越多。

汪渊连忙劝解:“陛下息怒,庆王匆匆而去,想必是出了什么变故,说不定是宋墨或是秦王带兵前来勤王。”

“你也不用安慰朕了,朕的圣旨发出去才多久,何况庆王今晚谋反京城消息肯定早已封闭,他们就算是带兵勤王平叛,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了,只怕到时候那逆子已经用传国玉玺,假传圣旨。”

“逆子做出如此弑兄杀父的恶行,必定是一代暴君,我朝江山若是断送在他手里,朕死后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

朱建深哭得像个孩子,汪渊跟一众太监也都纷纷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惨叫。

汪渊眼珠一亮:“陛下,门外有厮杀,有人打过来了。”

朱建深在汪渊的搀扶下,这才从床上站起来。

“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听到这个声音,朱建深顿时大喜:“是浩儿,是浩儿吗”

或许是太过激动,又或许是之前咳了太多血,嗓子都哑了,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出去。

还是汪渊清了清嗓子:“外面的可是秦王殿下”

“正是,汪内监,父皇可好”

“陛下……陛下……”

宫殿内已经乱成一团,汪渊跟一众太监围着已经昏迷的朱建深,哭得撕心裂肺。

秦浩一脚踹开门,看到这一幕,给纪咏使了个眼神。

纪咏会意,快步走到朱建深身边,冲围着的太监喊:“不懂医术的都让开。”

一众太监只好闪到一边。

汪渊来到秦浩面前一个劲磕头:“秦王殿下,您可算是来了,陛下他……”

“汪内监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纪咏医术高明,有他在可保父皇无碍。”秦浩一挥手,身后的士兵就将这些太监“请”了出去。

一时间,乾清宫里就剩下秦浩、纪咏跟朱建深三人。

纪咏按在朱建深的手腕上,却并没有急着救治:“陛下似乎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已经病入膏肓,此次又受了惊吓,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时日无多是多久”秦浩的语气有些冰冷,透着随意。

从庆王的溃兵那里得知太子已经被庆王亲手斩杀后,秦浩继承皇位的合法性就不容置疑了,有没有朱建深都一样。

相反,要是朱建深还活着,哪怕是禅让,也会有许多麻烦。

秦浩可不希望有个太上皇在头上碍手碍脚。

“怕是活不过今晚。”纪咏当即会意。

“那就让父皇走得安详些吧。”秦浩说完,从身后的马全使了个眼色。

马全会意,大步走出宫殿,随后殿外便传来一阵惨叫声。

半个时辰后,秦浩抱着朱建深的尸体走了出来,满脸悲痛。

“朱佑霆丧心病狂,弑兄杀父,本王当着父皇遗体立誓,若不将朱佑霆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就在此时,宋墨也带着大军杀到,双方人马顿时紧张起来,等看清对方不是庆王的人后,这才放松一些。

“秦王殿下,宋墨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宋墨说着将传国玉玺捧过头顶,与此同时庆王的尸体也被丢了过来。

秦浩走上前,扶起宋墨,随后摘下传国玉玺交给纪咏。

“宋将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妨入内一叙。”

说完,秦浩做了个请的手势,宋墨没有犹豫跟在秦浩身后进入乾清宫。

一时间,屋内只有秦浩跟宋墨两个人。

刚进屋,宋墨就急切的道:“秦王殿下信上说,允我屠尽英国公府,是否属实”

“宋将军放心,本王岂是言而无信之人,英国公攀附庆王谋逆其罪当诛……”

还没等秦浩把话说完,宋墨就抢先道:“宋墨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应允。”

“宋将军但说无妨。”

“恳请殿下允宋墨手刃宋宜春与宋翰为亡母、舅舅报仇雪恨!”

秦浩故作犹豫后:“好吧,本王给你一晚的时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于他来说,宋宜春跟宋翰这种臭鱼烂虾,能够拿来稳住宋墨,怎么死都无所谓,不过为了避免宋墨提出更过分的条件,还是不能答应得太爽快。

“宋墨拜谢殿下。”

宋墨下拜后:“宋墨还有一事,恳请殿下恩准。”

“说说看。”

“我舅舅定国公……”

秦浩抬手打断:“要为定国公翻案,也得等本王登基之后,否则名不正言不顺,不过本王可以答应你,一旦登基,不仅会为定国公翻案,还会恢复定国公爵位,让其幼子继承,准许蒋氏一门全族回京。”

这回宋墨直接双膝跪地,重重磕下三个响头:“宋墨叩谢殿下恩典!”

“宋将军不必如此,定国公靖海有功,本王也不忍心其含冤莫白,若是长此以往,将来国家危难之际,还有谁会站出来”

秦浩将宋墨扶起来,已经是满头银发的宋墨不禁潸然泪下。

看着宋墨安全出来,定国军的将士们纷纷松了口气。

“所有定国军将士听令。”

黑压压的一排排定国军将士立得笔直。

“从今往后,定国军唯殿下马首是瞻,刀山火海,视死如归!”

乾清宫前,随着宋墨黑压压跪倒一片。

纪咏跟秦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大局已定”四个字。

安排好将士们继续肃清庆王溃兵之后,秦浩正式接管了紫禁城,宋墨也很识趣的将午门的防务交给了纪咏,率领定国军退到了皇城外。

与此同时,秦浩先是拍马全安排人给还在陕西的窦昭送信,随后率领大军来到坤宁宫。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坤宁宫。”

秦浩一挥手,黑压压的士卒就将坤宁宫所有侍卫全部绞杀,沿途的太监跟宫女也全都被关押起来。

坤宁宫前,汪格率领仅剩的几名太监守在门口,屋内的万皇后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这一晚上局势的变化之快,就连她都没反应过来。

此前,儿子已经传来喜讯控制了皇宫,结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跟儿子之间的联系就断了,派出去联络的人,也都杳无音信。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儿子出事了。

“汪公公,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汪格见到秦浩顿时脸色大变:“秦王殿下怎会在此……”

“自然是奉诏讨贼了。”秦浩玩味的道:“汪公公可知这反贼是谁”

汪格彻底慌了。

“看样子汪公公猜到了,亦或者说,汪公公早就知道反贼是谁,甚至是与反贼有勾结!”秦浩一阵冷笑。

汪格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殿下说笑了,奴才一介阉人哪有这样的胆子。”

“你没有,不代表你背后的人没有啊。”

话音刚落,坤宁宫的门就被推开,万皇后一身凤袍,仪态万千的走了出来。

“浩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秦浩玩味地打量着万皇后:“自然就是母后您想的那种意思。”

万皇后闻言脸色大变:“大胆,你敢忤逆母后。”

秦浩大笑不已:“母后,事到如今你还想拿这个来压我,不觉得太天真了吗”

“你……”

秦浩也懒得再废话,一个眼神,马全立即会意,率领士卒将汪格跟其余太监全部斩杀。

鲜血在眼前飞溅,此前还镇定自若的万皇后,也是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坤宁宫前动刀兵……”

万皇后指着秦浩的手不停哆嗦,显得底气不足。

“母后此言差矣,这些人明明就是庆王乱党余孽,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解救您啊。”

万皇后听到了今晚最坏的消息,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胡说,霆儿一向乖巧,怎会是你口中的乱党。”

“庆王谋权篡位,丧心病狂弑兄杀父,铁证如山,母后替他狡辩,还是说您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呢”

面对秦浩锐利的眼神,万皇后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你……你莫要胡说,哀家怎会……”

秦浩也懒得再跟这个老妖婆虚与委蛇,给马全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将剩余的宫女押了下去。

“母后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进去聊聊吧。”

万皇后看着满地尸骸,胃里一阵翻滚,狠狠瞪了秦浩一眼,退进宫殿里。

秦浩进入宫殿后,纪咏随手把门关上。

“哀家实在不知霆儿……庆王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如今陛下驾崩,太子也薨逝了,哀家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秦浩不禁大笑起来,这老巫婆心里想得倒是挺美的。

“浩儿笑什么。”万皇后有些心虚的往后退,结果一下碰到了椅子,差点摔倒,凤冠都差点掉了,十分狼狈。

“自然是笑母后竟然如此天真。”

秦浩目光一冷:“如今父皇、太子、庆王都已经死了,本王便是唯一能够继承大统之人,名正言顺,也就是说你对本王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觉得本王会放任你成为太后,继续在本王头上作威作福吗”

万皇后闻言大惊失色:“不,本朝以任孝治天下,你不能杀我。”

“本朝的确以任孝治天下,不过可惜的是,母后得知自己亲生儿子弑兄杀父,羞愧自尽,本王来晚一步,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秦浩话音刚落,纪咏就将事先准备好的毒酒跟白绫取了出来。

“皇后娘娘选个体面的死法吧,也省得我费力气。”

万皇后此刻早已没了之前母仪天下的气度,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的求饶。

“浩儿,不管怎么说,你也叫了我这么多年母后,往后我会乖乖听你的,你饶我一命……”

秦浩一把推开万皇后,冷笑道:“现在跟我在这演母子情深,不觉得晚了点吗我亲生母亲是如何死的,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万皇后瞬间脸色大变,随后状若癫狂的大笑。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年亏你装得这么辛苦。”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狠下心,将你亲手掐死!”

秦浩一把掐住万皇后的脖子,将她甩到一边,纪咏直接从后面用三尺白绫勒住她的脖子。

生命的最后一刻,万皇后脑海里浮现出无数被她用各种手段弄死的妃嫔宫女,那些都是曾经怀上朱建深孩子的女子。

“呃”

坤宁宫的大门被重新打开,秦浩跟纪咏缓缓走出。

“庆王谋反,母后深感自责,竟上吊自尽追随先皇去了。”

眼见卯时已到,京城各条道路依旧被全副武装的士卒把控,许多想要上早朝的文臣都被堵在了家里。

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

邬府门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不多时,邬阁老就着急忙慌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看着皇城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场景,即便是见惯了风雨的邬阁老也是胆颤心惊。

直到在乾清宫门口,见到其余几位阁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几人想要互通消息时,乾清宫的门被打开了。

“拜见秦王殿下。”

邬阁老几人都是老江湖了,这个时候秦浩出现,很明显他就是最终的受益者。

“诸位阁老不必多礼,昨夜庆王谋反,杀入皇宫弑兄杀父,本王来晚一步,不仅没能阻止他,就连母后也因为羞愤难当自缢身亡。”

邬阁老几人心里明白,就算庆王谋反,也不可能一个活口都不留,但死无对证,何况如今除了秦浩也没人能坐上皇位。

“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恳请殿下早登大宝,继承先帝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