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雪的纤纤玉指怼着李飞的脸上,压低声音,“在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闹。”
“哪有人看着。”
李飞一回头,在场员工们都自觉的背过了身,各行其事。
陈映雪知道躲不过去,犹豫了片刻,快速的吻了过去,然后红着脸就要跑开,却是被李飞一把抓住手腕。
陈映雪瞪了李飞一眼,不断的挤眉弄眼,似乎在说,李飞你够了,亲一口就得了。
“把你手机给我。”
陈映雪不明白李飞啥意思,但还是将手机交出。
李飞触碰了几下手机屏,又将手机递给陈映雪。
很快,员工就收拾完卫生,李飞跟他们一同返回宿舍,毕竟这么晚,他也懒得回酒店折腾了。
李飞简单洗漱一下,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咯吱!”
房门被推开,陈羽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他腼腆的一笑。
“飞哥,你睡了嘛?”
李飞坐起身,“还没,有什么事情?”
上次他和郭兰兰坠入河中,就是人为剪断刹车线,而那天他在停车场碰到陈羽。
他对陈羽就产生了怀疑。
如今,这深更半夜的,别人都睡着了,陈羽找自己,难道他想要对自己动手?
“没什么,就是大半夜睡不着,想要找你聊聊天,你方便吗?”
“方便,进来吧。”
陈羽走进房间,双手还拎四打罐装啤酒。
“砰!”
他在李飞身旁坐下,起开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李飞,一瓶留给自己。
仰头就是猛灌一大口,长长的打了一个饱嗝。
对着李飞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继续仰头喝着酒。
李飞也不着急问,端起酒罐一口口的喝着。
整个屋子异常寂静,寂静到只能听到两人喘息的声音。
就这样你一瓶我一瓶,四打啤酒在这沉默的氛围中被喝光了。
此时的李飞眼神迷离,坐在穿上晃晃悠悠,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陈羽见状,张口说话了:“我之前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兄弟,他说要去还债,临走前,我去送他,他让我等他回来喝酒,可惜后来他死了。”
他说着说着,眼圈开始泛红,双手死死的捏着啤酒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而罪魁祸首就是你,李飞,我要你给他偿命。”
他猛地站起,从后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对着李飞的心窝子就刺了过去。
李飞迷离的双眼瞬间变得冷冽,一把夹住陈羽的手腕,不让陈羽的匕首前进半步。
“终究还是对我下手了。”
陈羽一阵诧异,上次李飞也喝了这么多酒,就酩酊大醉,这次怎么还如此清醒。
他来不及多想,一记侧踢,直奔李飞腰间,想要将李飞逼退。
不曾想李飞眼疾手快,将自己的腿也牢牢控制住,任凭他如何挣脱,都无济于事。
他知道自己栽到李飞的手上,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愤恨的瞪着李飞。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想办法弄死你。”
兄弟没有回来,他彻夜难眠,亲自前往了省城,却得到兄弟死亡的噩耗。
听人说,最后一个跟兄弟见面的人就是李飞,那李飞一定是杀死自己兄弟的凶手。
然后听说李飞来到省城,于是他就应聘保洁员,伺机杀了李飞。
“行啊,既然你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李飞淡淡一笑,“但我心中有几个疑惑,还需要你解答一下,就比如你兄弟是谁?”
“侯小洞。”
这三个字一下子勾起李飞的回忆,侯小洞为了还债,主动参加了比武大赛,最后被人陷害,坠落了山崖。
“原来是侯小洞啊。”
李飞耸了耸肩膀,“不过你现在找我报仇,似乎有点早了。”
陈羽一愣,语气冰冷:“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后来也让人寻找,但并未发现侯小洞的尸首,我猜测侯小洞并没有死。”
陈羽脑袋晃动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可能,要是他活着,怎么可能不跟我联系,你骗我。”
“对,一定是你骗我。”
陈羽眼中冒火,大声的嘶吼了起来。
直到李飞将收集到的信息递给陈羽,并讲述自己与侯小洞的过往,陈羽这才冷静下来,不由得喜极而泣,嚎啕大哭起来。
“原……来……小洞你没死,没死,真是太好了。”
“李飞,不是我说你,大半夜你不睡觉……”
陈映雪被陈羽的喊声惊动,迷迷糊糊的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