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瞧见时卿暖一脸没得逞的失落,脑海里浮现刚才许余看她时,那肃杀冷漠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颤。
“许余他那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就她家暖暖这长相,往外随便勾勾手指,上赶着扑上来的人还不得从这里排到月球去。
虽然许余的长相确实是祸国殃民的那种程度,但也不至于这么难得手吧!
时卿暖纤长冷白的手指捏起精致的小茶杯,略作思衬,然后摇头,“不会。”
从他各项身体反应来看,许余的身体机能再正常不过了,他的身体素质反倒比常人强上许多倍。
“那是为什么?”秦越费解,她捏了捏时卿暖的下巴,仔细观摩,“你这张脸,我见了都忍不住心动的啊!”
时卿暖轻拍掉她的手,将手里的热饮喝光,“身体没问题,那就该是心理问题,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日子还长,慢慢攻克吧!”
她放下杯子,看向秦越,“你这大晚上不陪你家傅少,跑我这儿来干嘛了!”
“他今天国外出差去了,估计得好几天才回得来。”
秦越转过身,有些小兴奋,“当然是来跟你说好消息的,今天的拍卖会特别顺利周氏地产花了足足8.6个亿拍下临河区那块地皮,这下周氏地产可真是大出血了,那块地起拍价也才两亿多。”
“还得多亏前段时间的媒体大肆宣传机场修建的事情,要不然这次竞拍会不可能来这么多地产商,周广瑞也就不可能自己拿出这么多钱来,我可听说她为了拿下这块地,把名下不少不动产都抵押贷款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周晶和周彪这两兄妹了。”秦越清冷的眉眼微微眯起,眼眸中露出一丝危险。
时卿暖浅浅勾唇,“是吗?那确实是个好消息,来,庆祝一下。”
她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秦越也笑着捏起茶杯和她碰了下,可见她神情淡淡的,没表现出太多的惊喜。
“暖暖,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激动,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没有啊!我只是淡定惯了,再说你都亲自出手了,怎么可能不成功,我对你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秦越努努嘴,扯嘴一笑,“也是。”
她又想多了。
两人正高兴地聊着,秦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点开一看。
“想知道你母亲自杀的真相吗?西城郊外,一个人来,给你一个小时,过时不候。”
秦越的眸子顿时冷戾,捏着手机的指节不觉收紧。
时卿暖斜眼扫了过去,见她神色不对,便随口问了问,“谁发的消息,出什么事了吗?”
秦越立即将手机揣进兜里,故作淡定地摇头,“不是,垃圾短信,最近收到太多了,烦死了都。”
“呵~你的手机居然也能收到垃圾短信?”时卿暖轻勾唇角。
秦越紧张地舔了舔唇,“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学。”
“诶,等等。”
秦越压着心里的焦灼,生怕被她看出异样,“怎么了?”
时卿暖递了茶杯过来,“倒了怪可惜的,喝了再走吧!”
“好。”秦越松了一口气,迅速将茶饮喝光,然后急忙走了。
时卿暖眼神微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暖暖姐,你不跟去看看吗?】小八盘坐在点心上,怀里抱着一大块糕点,嘴里鼓鼓囊囊的,没一会儿,圆圆的糕点便被它啃成了月亮的形状。
时卿暖指尖轻缓地敲在桌面上,语调漫不经心的,“用不着。”
时卿暖突然想到什么,当下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吓得小八差点没被点心噎死,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看着一脸严肃的时卿暖,问道。
【暖姐,你这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这是要干嘛啊!】
谋杀亲亲系统吗?
时卿暖一把将它手上的糕点夺过仍回盘子里,捏着它的软耳朵,将小八带出凉亭,“不行,你还得给我找点其他小说看看,重点研究许余这类斯文禁欲的...”
【暖暖姐,你要看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啊!我点心还没吃完呢!你让我把点心吃完嘛!暖暖姐,你放手,疼...】
***
西郊城外。
荒郊野外,空无一人,夜色像一张黑色的大网,悄悄地笼罩着四周,寂寥中夹杂着隐隐不安的寒意。
秦越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的一瞬间,脑袋突然一阵晕眩,她扶着车门猛地晃了晃头,随后又立即恢复正常。
她看了眼时间,凝着眉眼四下张望着。
这时,从远处开来一辆面包车,她微微站直身体,警惕着双眸。
面包车横停在她面前,后车门一打开,从上面下来一群壮汉,个个带着黑头套蒙着脸,手里拿着棍棒,看不清身份。
秦越见状眉心微蹙,清眸闪过一抹不屑,就这几个人也想对付她。
“谁派你们来的?”她冷着声音,捏了捏拳头,“不想死就乖乖交代,我可以考虑下手轻一点。”
虽然知道大概率会是这种情形,但是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来了,没想到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上赶着来找死。
几个壮汉互相对了对眼神,没搭腔说话,抄起家伙直接朝着秦越过来。
秦越冷哼一声,右手握拳抬起,拳头还没送出,眩晕感立即袭来,两眼一抹黑,整个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我这电棍还没掏出来呢!怎么人就躺下了,这是碰瓷儿吗?”
“不知道啊!你是不是用迷药了。”
“没啊!我没用啊!是不是你用的?”
“我也没用啊!”
众人:????
几个蒙头壮汉面面相觑,均是满头问号。
“不管了,先把任务完成了再说,你们几个赶紧把人抬车上去。”其中一个领头的发号施令。
“你们几个小心点,别把人磕着碰着了,还有你小子那手放哪儿呢!给老子规矩点,小心我抽你丫的信不信?”
小弟立即缩回手,秦越上半身立即下落。
“干嘛呢!没吃饭啊!你敢把人摔了,回去帮规伺候啊!”
“诶,你干嘛松手啊!一会儿摔伤了,你这胳膊还想不想要了。”
“我也不想的啊!不是不让乱碰的嘛!”
小弟有苦不敢说,他还从来没干过这么憋屈的活儿呢!
这是绑人还是请祖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