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其他人也纷纷觉得有些眼熟。
而后都开口道:“还真是她。”
“以前知道洛小姐长得漂亮,但今日才知道她原来这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不也是个男人不要的破鞋。”
不知谁酸溜溜地说了一句,还不等别人发难,芍药和画竹两人最先忍不下去,二话不说就把说话的那人给揪了出来,疾风今夜也跟来了,见状,立刻上去帮她们两个的忙。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破鞋?你说清楚!”
芍药气得恨不得把他的嘴给撕烂。
但是碍于洛非晚的名声,到底还是忍着这口气,没这么做。
洛非晚眉头皱了皱,而后开口道:“芍药,你住手。”
以为洛非晚是要息事宁人,芍药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小姐,可是他说你。”
洛非晚往前两步,眉梢微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男子一点也不相信洛非晚敢对他做什么,毕竟她是破鞋这件事众人皆知,若是她今日对自己下手,来日名声定然会越来越丑。
思及此,他也就壮了胆量,不服气地跟她对视:“我说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鞋,说好听点是你休了傅将军,说难听点不就是傅将军把你玩腻了!”
“你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预料中的盛怒并没有来,反而见洛非晚笑眯眯地鼓起了掌:“说得很好。”
周围的人瞬间就不说话了,大家都觉得洛非晚这是疯了,别人骂她,她竟然还觉得别人说得好。
就连她带出来的几个侍卫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下一刻,只见洛非晚抽出疾风腰间的剑,尖端抵在他的嘴上:“说得很好,但是下次不许了,否则你的舌头可就要跟你分家了。”
她笑眯眯的样子最让人害怕,男子也没想到洛非晚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对自己。
她就不怕被这些百姓讨伐吗?!
但心中再不甘愿,他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毕竟这把剑可是对着自己呢,好一点的下场就是被割舌,坏一点的下场说不定连脑袋都要搬家了。
周围的百姓也是第一次知道洛非晚竟然这么狠,差一点他们就要以为洛非晚真要把这个人杀了呢。
洛非晚把剑扔给疾风,而后冷笑一声道:“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花心的种马,日后可别让我看见你了,否则见一次我就让人打你一次!”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把男人比喻成种马的,脸上瞬间带着几分羞赧。
这个洛非晚能不能有点女人样子啊,种马这词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男子连滚带爬地逃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地百姓见识到了洛非晚的本事,一时间也不敢说洛非晚的坏话,只是默默地离开。
而有些崇拜洛非晚的人便留了下来:“洛小姐,你真厉害。”
“是呀,方才那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留下来的不少都是女子,洛非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多谢各位,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