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舟与周扬酒过三旬,周扬正在兴头,想拽着贺望舟奔赴下一个酒吧。
谁知惨遭贺望舟再次抛弃。
贺望舟:“你自己喝,我有事先走了。”
周扬拍桌子表示不满:“你怎么又有事?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兄弟没得做。”
贺望舟只是拍了拍周扬的肩膀:
“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胡搅蛮缠。”
周扬:“……”一大把年纪?胡搅蛮缠?友尽吧。
少倾,孤身一人,自饮自酌的周扬叫来服务生:
“嗨帅哥,这边结账。”
服务生:“您好,刚刚离开那位先生,他从前台拿走了一箱牛奶,也记在您的账上了。”
周扬扶额,无奈道:“结账吧。”
呵呵,牛奶?贿赂小omega去了?
不然说贺望舟没有经验呢,追omega,那当然得情调、浪漫、颜值、身材、联邦币……
送牛奶算怎么一回事?
……
慕家,乔屿睡不着,他躺在床上数羊数到好几百只。
一直数到他脑海里浮现烤全羊的身影。
烤全羊香喷喷的,吃完烤全羊,再喝一杯牛奶,然后美美睡上一觉……
这时,乔屿手机中又传来信息。
贺望舟:“下来。”
乔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哪?”
贺望舟:“下床,我在慕宅后面墙根下。”
乔屿:“???”
贺望舟:“刚刚和周总吃饭,吃到一半周总抛弃了我,和他男朋友约会去了。
我这正满榕城遛弯,想着还不如顺路给你送箱牛奶。”
乔屿吃惊之余又感动,他忙不迭的下床,同时还不忘嘱咐贺望舟:
“你在后墙根躲好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慕先生对你意见很大,他好像不欢迎你。”
就刚刚抄书的时候,慕放不是在重温慕远的风流债,就是在普及贺望舟的一些阴损往事。
反正晚上血雨腥风的,乔屿瑟瑟发抖,生怕一不小心妖风就刮到自己身上。
另一边,贺望舟站在树影重重下,蚊子在他周边疯狂飞舞。
贺望舟一边赶着蚊子,一边发信息询问乔屿:
“那你呢,这么晚了,是不是也出不来了?你不是有门禁吗?”
乔屿得意:“没事,我会爬墙。”
贺望舟笑了笑:“好,我在墙根下等你。”
少倾,贺望舟没等来乔屿的人,却等来乔屿的信息:
“贺上将,我这边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抹平了,我爬不出去了。
不然……你先回去吧。
但还是特别谢谢你给我送牛奶。”
隔着一面墙,贺望舟似乎听到乔屿的叹息声,不是幻听,是真的听到了。
他伸手敲了一下墙。
果然,马上乔屿的声音传来:“贺上将,是你吗?”
乔屿声音鬼鬼祟祟,但依旧掩盖不住惊喜与开心。
墙那边的贺望舟嘴角也扯开一缕微笑:
“你站那别动,我这边能翻墙。
等把牛奶放下我就走。”
纵然慕家高墙森严,但这对贺望舟而言并不算什么难题。
S级Alpha的爆发力与力量都是首屈一指的,再者说,贺望舟还受过专门的训练。
乔屿只听到两声很快的碰撞声,贺望舟已经跃上了墙头。
贺望舟头上是树影,是圆月,是满夜的浪漫。
乔屿看着贺望舟,眼底惊艳一闪而过。
贺上将的皮相……还真是优越。
贺望舟半蹲在墙头,将牛奶往下递。
乔屿穿着小熊睡衣,他踮脚、伸出双手去接。
微风徐徐,麻雀安静,知了也都不叫了。
大家似乎都在偷窥这场夜半的偷偷投喂。
若将此刻定格,经年之后,必定是一幅有趣又温馨的画面。
只是,一道女声不大不小的传来:
“晚上好呀,给乔乔送牛奶吗?”
贺望舟抬眼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拎着红酒瓶子,半倚在灯柱下。
一举一动温和从容,眼底不掩揶揄。
贺望舟记得,那人是乔屿的妈妈。
顿时,饶是贺望舟见过再多的大场面,这会儿都止不住有些尴尬。
他蹲在墙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此时,乔屿已经拿到了牛奶。
他一边朝贺望舟眨眼,一边挥手:“贺上将,快走吧,一会慕先生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随即,乔屿又拿出两袋牛奶,朝着乔嫣讨巧的笑:
“妈妈,喝牛奶吗?
和你的葡萄酒兑在一起应该很好喝。”
说完,乔屿补充道:“对了,牛奶是贺上将买的。”
他的潜台词很简单:吃人家嘴短。
乔嫣伸手,然而她没有去接牛奶,而是去捏乔屿的脸颊:
“乔乔,慕远说你用牛奶兑板蓝根,都快把他毒死了。
这会你又想用牛奶兑红酒,连你亲妈也不放过吗?”
说着,乔嫣想起墙头不上不下的贺望舟,她仰头看了过去:
“贺上将,要不要下来喝杯茶。”
贺望舟蠢蠢欲动,片刻后,他浑身谦逊有礼:
“可以吗?据闻,慕上将好像不是很欢迎我。”
乔嫣浑不在意道:
“你管他做什么,你是我和乔乔的客人,为什么看他脸色。
虽然我在慕家工作,但是请朋友做客的人权还是有的。”
贺望舟颔首:“确实是这个道理。”
语毕,贺望舟从墙头一跃而下。
不过他运气不大好,去往小木屋路上,贺望舟正巧遇到半夜不睡觉,练完字看月亮,看完月亮出来浇花的慕放。
慕放看向贺望舟,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里?”
乔嫣替贺望舟回答:“贺上将是我从墙头邀请下来的,前些天买了些好茶,想请慕上将品鉴一下。”
慕放:“……”他就说贺望舟,看着就是非奸即盗的样,看看,都已经爬上墙头了。
慕放看着贺望舟冷笑:“你蹲我家墙头干嘛?”
贺望舟温文有礼道:“慕叔,乔屿要喝牛奶。”
慕放没有好气:“乔乔要喝牛奶,我家没有吗?用你送?”
贺望舟依旧一脸温良相:“还真没有。”
乔屿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他觉得乔乔好无辜,乔乔好弱小。
乔乔其实在床上再翻滚两圈,应该就能睡着了。
乔乔为什么现在要站在这里,面对疾风暴雨。
最后,乔屿可怜兮兮的看向了乔嫣。
在乔屿心里,乔嫣才是最无所不能的,他今天就想当个妈宝男了。
乔嫣一直靠在灯柱下,看着Alpha间暗潮汹涌的气息,这可是比电影有趣多了。
可是她可爱的儿子并不能体会其中美好。
气氛僵持之际,乔嫣终于直起身子,她笑眯眯看向贺望舟:
“贺上将,不是要喝茶吗?还不走吗?”
闻言,贺望舟看向了这座宅子的主人——慕放,慕放却冷笑将头转向一旁。
这时,走在前面的乔嫣回过头来,她笑着问贺望舟:
“我邀请你的,你看慕放将军干什么?”
慕放依旧半声不吭,也不做阻拦。
此时,贺望舟也敏锐的感知到,慕放貌似有点躲着乔屿他的妈妈。
至少乔屿他妈妈说的话,慕放他不会去反驳。
乔屿他的妈妈,真的是很特别的女性,悠游自在,在哪里都像在无人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