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被困在宫中这么多年,倒是也想要去外面好好的看看了。”
“那母后舍得将你宝贝女儿就这样丢弃在这里吗?”
喻凝眨巴眨巴大眼睛耍宝出声。
史初遥笑了笑,轻轻弹了弹喻凝的额头。
“少来啊,说的那么可怜,你这几日整天待在丞相府也没见你来找母后。”
喻凝瘪瘪嘴,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过于粘人了。
“好了,这几日我见萧祁将你照顾的挺好的,母后很放心。”
史家门外,除了史年亭之外所有人都骑的马。
喻凝这会儿真的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史家人都走完了,就剩她了。
“怎么,舍不得?”
萧祁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搂着喻凝的腰。
低头轻声询问。
“只是有一种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下我的感觉。”
“凝凝不还有我?”
萧祁眉眼低垂,眸光带着无限的柔。
直到马车看不见了,喻凝这才被萧祁再次带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内,沈书承早早的就在庭院里面等着了。
见萧祁进来,这才猛地站起了身子。
“如今局势明明完全的偏向我们,你又为什么不直接将盛安国收入囊中?用那劳什子联姻来作为两国交好的筹码。”
“作为人子,作为萧家人,萧祁你不应该为你父皇为萧家复仇吗?”
一声声的质问,沈书承一脸怒容。
对上萧祁的一双黑眸,沈书承猛地笑了起来。
“哦,是我忘了,不能拿常人的标准来看待你,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就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真的去喜欢一个人。”
看着萧祁身边的喻凝,沈书承敛起笑。
“说够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带有一丝的感情波动。
“这样连自己的父皇的仇恨都能放下的人,公主你还敢喜欢吗?敢嫁给他吗?”
“沈书承!”
萧祁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神色带着警告的看着对面。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萧祁。那就是一个阴郁凉薄的疯子。”
“到底谁才是疯子?”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大手加了力道。
喻凝安抚性的拍了拍男人的手,随后清冷的眸光看向沈书承。
如果说萧祁是因为童年缺爱而长成了一个生性凉薄的人。
那么沈书承就是深陷仇恨沼泽无法自拔的可怜虫。
喻凝表情带着无限的凉意。
她的人她可以骂,别人说一句都不行。况且眼前人还曾经妄想利用她。
“沈公子一口一个怪物,疯子叫的好啊。”
“可是沈公子想过没有他若真的是你口中描述的那样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疯子,怪物。”
“我想如今沈公子怕是早就被挫骨扬灰,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在这里叫嚷。”
沈书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喻凝冷哼一声。
“沈将军的一生都在边疆,沙场上,为的不过是和平二字”
“而他的儿子却口口声声为了报仇,想要发动战争,生灵涂炭。”
带着威压的气势从喻凝身上涌出。
她就是懒了一点,可不代表她真的就是一个软柿子了。
“下去,自己领罚。”
萧祁适时出声,这次沈书承倒是没有反驳,离开的很快。
“丞相对沈公子倒是宽容的很。”
喻凝眼中满是戏谑。
“凝凝要是看他不顺眼,我倒是可以让人立即杀了他。”
不杀他不过是因为不值得,况且如今朔北那边形式不稳,他还有用。
见他没有说笑的意思,喻凝这才笑了笑,走近几分。
“那倒是不必了。”
不过就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可怜虫。
盛安帝那边的圣旨下的很快。
盛熙公主要和朔北新皇和亲的旨意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盛安帝这也是怕萧祁那边会临时变卦,便想要早早的将这件事定下来。
毕竟如今的盛安国简直不堪一击。
史家这次一走,带走的不仅是那些愿意跟着史家的部下,也包括朝中的一批有治世之才大臣都跟着去了萧国。
盛安国如今算得上是内忧外患,自顾不暇了。
丞相府如日常一般,喻凝被人揽在怀中,浑身都透着懒。
“真想快点将凝凝娶回去。”
吻了吻她的眉心,萧祁再次将人整个抱进怀中。
“你真的很粘人。”
女孩一脸嫌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