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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急切的开口解释道。

“母亲她最开始真的不是这样的。”

“修仙界的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宋寒酥看到白染情绪激动到身体微微前倾,连忙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她发现白染对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是真的没有一点……数,不是想伸手就是想起身。

以他现在的情况,最该做的就是老实躺着,将自己当做植物。

想到植物,宋寒酥就想起了莲,那位妖皇也是这样,都伤到变成盆栽了,还要时不时动动叶子,或是动动花苞,一副闲不住的模样。

看来白染现在这样也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是妖族大多都是如此的,活泼。

白染看着宋寒酥紧张之后又开始神游的模样,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他觉得师父之前那种严肃的神情消失了,应该是有耐心听自己的解释的。

不过这个世界很奇怪,未来不可琢磨,要解释还是抓紧时间的好。

白染顺着宋寒酥的意思斜斜倚靠在床榻上,黑发如瀑般披散着,两只半圆形的白耳朵支棱着,时不时抖动一下,看起来很机灵。

“我与妹妹虽然同母异父,可事实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

宋寒酥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在听,白染继续娓娓道来。

“母亲在生下我后没多久就因为一些原因与我父亲和离,在这之后又因为特殊原因前往修仙界的一处秘境。”

“在那秘境中,母亲遇到了危险险些丧命,最后被一位修士所救才幸免于难,两人从此开始结伴而行。”

“母亲也是从那时候对那名修士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那时母亲并不知道那个修士有未婚妻,那名修士也没和母亲说明。”

“等母亲后来知道这件事后就和那个修士分开了,对方也说只把母亲当妹妹看待。”

宋寒酥:哦,妹妹啊。

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既然是妹妹,那白染的妹妹又是怎么来的?

像是知道宋寒酥在疑惑些什么,白染解释道。

“我妹妹的出现是个意外。”

“在母亲她还没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们二人在探索秘境的时候中了毒。”

说到这儿,白染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耳垂也有些发红。

宋寒酥当即就明白了白染的意思,并对此表示感叹——虽然她没遇见过,可总觉得这种事听着有些耳熟。

她此时有些庆幸自己是个学医的,至少在遇到这种情况后不至于因为不可控的原因失去主动权或是选择权。

白染害羞了一会儿又坚持解释道。

“总之,外界的传言都是误会,母亲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是可以被妖皇大人委以重任的阁老,是可以记入妖族史册的。”

“就算后面我们白府举族搬迁,也是因为母亲她发现了生命绿地在不断扩张,这才主动向穹大人请缨,搬到生命绿地边缘寻求解决之法。”

“只是当时妖族的发展并不是很好。”

“身居高位的母亲若是突然离开妖族的权力中心,不仅族内会出现问题,魔尊和人族那边总会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说着,白染看向宋寒酥。

宋寒酥低头不去看他。

她知道白染说的是实话,修仙界是三族平分地盘,可若是有机会将这种局势变成两族,又有哪一方会嫌弃资源多呢?

虽然届时不会做到让妖族灭族,可成为附庸是必不可少的。

他们天剑阁虽然没什么野心,可人族这边又不是天剑阁说的算。

就算其他宗门也同意,那四大世家呢?

他们会同意吗?

更何况人族这边的放逐之地数量也不少,平时维护监管放逐之地的人手可是宗门和世家各出一半。

白染没介意宋寒酥的逃避,他们都知道这很正常。

妖族势弱自然就只能任人宰割,若是人族如此,他们妖族也不会手软。

更多的资源,意味着族内的孩子们在成长中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说这些不是想让师父同情,或者是愧疚,他只是恰好解释到这些,仅此而已。

白染感受着身上的疼痛,这是他从小敬爱的母亲给予他的伤害。

他苦笑一声。

“为了成功远离权利中心而不引起怀疑,修仙界那些传言,被母亲自己加了把火,最后传到这种地步。”

宋寒酥抬起头,正好看到白染脸上还没褪去的苦笑。

她皱眉沉思。

她相信穹和莲这两人的能力不假,可这个白阁老与白染解释的这些不太一样啊?

这么想着,宋寒酥也就问出口了。

“那她现在这是?”

没办法,不直接问全靠自己阴谋论的话,猜出来的结果可能会很离谱。

就比如说她对白阁老的猜测,之前都是往爱恨情仇的方向尽可能的往坏处想。

现在看来似乎与她所想的不同,人家的格局好像开始往家国天下的水平去了。

面对宋寒酥的提问,白染沉默了片刻后果断伸出手,以宋寒酥完全来不及阻止的速度扯下自己脖颈处的束缚,露出一个心形叶片的纹样。

这个图纹与她之前在那两个侍从身上看到的类似,不过白染身上的颜色要更黯淡些。

宋寒酥从小板凳上站起,冷着脸重新给白染崩开的伤口上药包扎。

这次她包扎的极为严实,恨不得直接将白染的手臂直接捆起来,让他想乱动也没办法。

这人挨鞭子的时候可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他手臂上也有不少伤口。

接筋脉可是很麻烦的,而且也不能多次接,否则很难恢复如初。

包扎完后,宋寒酥气呼呼的回到炼丹炉旁,看着老实不动的白染越想越气,最后直接给一旁的炼丹炉加一把火。

这汤药还不够苦,不,是不够浓稠。

白染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也没了之前揭伤口的魄力。

宋寒酥冷哼一声。

“你要解释就好好说话啊,动手做什么?”

“怎么?”

“你是看不起为师的理解能力?”

白染闻言,抬眸看了宋寒酥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的。”

“我是怕没有见到实物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