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澜看三人的表情这么诡异,很奇怪“你们...怎么了?”
贤王犹豫着开口“澜儿,那个秦祁尧后来怎么样了?”
“这个我不知道,如果你们都不知道的话...应该是死了吧!”
蓝风瞪了贤王一眼“王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公子的记忆是混乱的,她能记住别人的话就不错了,您这样她可能把前面的也忘了!”
皇上明白了,这是皇叔临走告诉赵瑾澜的,可...为什么不直接给他说呢?
看蓝风生气了,赵瑾澜抓住他的胳膊摇摇“蓝风,怎么了?你怎么生气了?”
蓝风蹲下身,看着赵瑾澜说“公子,秦祁尧就是安西侯,是秦明的爷爷,他没死,王爷在和你开玩笑呢!”
赵瑾澜先冲贤王呲了一下牙“王爷,您太坏了,又想看我笑话!”
又哄蓝风“蓝风,你放心吧,我不会打王爷的,他是和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告诉慧言师父啊,要不然他们又要打架呢!”
“好,我不说!”
贤王也过来了“澜儿,对不起啊,我看你一直说秦祁尧,我只是猜你可能对不上号,想证明一下!”
赵瑾澜撅一下嘴“王爷您太坏了,我就知道您看我傻,就想看我笑话!
其实,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对凌王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可师父和蓝风都不知道。”
贤王看着赵瑾澜,笑的很温暖,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白江和白浪二人睁开眼,却发现两人并排坐在榻上,周围香气扑鼻,感觉像是小姐的闺房,再看对面的坐榻上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公子正在泡茶,左右也坐着两个锦衣公子,笑得很暧昧,看清楚泡茶的公子身后站着的两个人,白江白浪大吃一惊“你们...真的是你们!”
张海峰冷笑“白江、白浪,没想到吧,你们也有今天!”
“你们是什么人?”
张海峰往前一步“这位是蓝锦钰蓝公子!”
“你们...要干什么?”
蓝樾邪恶的一笑“你说呢?白大侠...”白江白浪瞬间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蓝公子,久闻大名!只是我们素无往来,您这是干什么?”
赵瑾澜给蓝风和蓝樾斟上茶,不紧不慢的说“布东、布丁北黎望海门的大当家和三当家,十年前望海门参与北黎门阀争斗,事败后被人追杀,无奈之下逃到大周,被随州大将军白无疆所擒,后来投靠了白无疆,帮他在衡山派训练死士,顺便做些杀人灭口的事!”
“蓝公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也没有教你的义务!把这几年你们帮白无疆做的事情写下来,我放你们回北黎,北黎已经数次改朝换代,没人再去追究你们了,或者我把你交给张海峰和袁培林,你们自己选!”
“哼!蓝公子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吗?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爷要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张海峰火了,一下冲过去“回来!”蓝风声音不大,可张海峰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捏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
蓝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以后不许这么没规矩!”
“是!”
赵瑾澜依旧风轻云淡“望海门在北黎仅次于青阳派!刀尖上滚过的人谁还怕刑讯,那不是看不起布当家吗!不过...布当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该不会是蓝公子的闺房吧?”
赵瑾澜邪魅一笑“不是我的闺房,但可以变成你们的闺房!如果布当家成了南风馆的头牌,不知道多少人都会来捧布当家的场呢!”
布东、布丁兄弟闻言脸色大变“蓝锦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咯咯咯...”赵瑾澜笑得很妖娆“我一个开酒楼的有什么本事,自然不会杀你们!蓝樾,带他们下去洗刷干净,送到客人的房里去!”
“蓝锦钰,你快杀了我们!布东伸出舌头就想咬舌自尽。”
蓝樾一巴掌拍在布东的头上“做什么梦呢?你现在就是想放个屁都要小爷同意!白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落在蓝公子手里你还想自杀,想啥呢!”
刚打开门就听见对门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布东瞬间变了脸色,想挣扎却发现除了舌头哪都动不了,急得大喊“我说,我说...”
蓝樾一脸不情愿的说“公子,他是骗你的!我把人银子都收了,就先...”
除了舌头哪都不能动的布东怒了“你收了多少银子,老子双倍给你!”
蓝樾气哼哼的把这两人扔到地上就是一脚“你是谁的老子,你再说一句!”
这要在平常也没什么,可现在不行,他们的感官被放大了,扔到地上就已经疼到呲牙咧嘴了,这一脚,他都怀疑自己的骨头被踢断了。
赵瑾澜很嫌弃的说“这就受不了了?原本我还当你们是条硬汉子!你别以为我是吓唬你,北黎宋氏你该不陌生吧!宋氏是北黎贵族,他们喜好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其实,白家的事情你说不说都无所谓...”
“那你这是为什么?”
“杀了大周那么多人,就想这么轻轻松松的离开?白无疆收留北黎杀手,滥杀大周百姓!就凭这一点,我就能把他榨出油来!”布东终于泄了气。
“所以...你是用我们的口供去敲诈白无疆吗?”
“不行吗?”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杀了白无疆?”
“朝政党争与我何干?爷只喜欢银子,白无疆又不是跟我的楼外楼过不去,我告诉皇上,皇上能给我银子吗?”
“你这楼外楼不是皇家产业吗?难道不是皇上的?”
赵瑾澜邪魅一笑“布东,你不用绕弯子,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都告诉你,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要你言而有信真的放我们离开!”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就是请别人杀你,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蓝樾拿来纸笔,又给他接上了胳膊和手腕“可惜了我的神仙散,本来想让你好好享受的,哼!”
布东睁大了眼睛,怪不得刚才蓝樾一脚就踢的他像是骨头断了,原来是神仙散!
“蓝风,你看看,白无疆还真是网络了不少人啊,蓝樾你送他们回去,给他们把骨头接上,不要为难他们!”
“是!”蓝樾提起两人就走。
赵瑾澜一挥手张海峰和袁培林马上就蹲下身,赵瑾澜又给他们仔细交代了一遍“如此也就给那些兄弟们报仇了,这笔账都算在他们身上也不合适,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像你们一样的人呢,去吧!”
“公子放心!”两人脸上带着决绝的表情起身离去。
皇上一直站在锦绣江山的图画前看着,脑子里是赵瑾澜的声音“皇上,您登基时千头万绪,如果不让凌王表现出他不恋皇位的决心,不知道有多少大臣生出别的心思呢!告诉凌王洛语嫣进凌王府的真相,就是为了坚定凌王不做太后傀儡的决心!
先帝说大周危机四伏,凉州尤其薄弱!为了京城的安危,他不得不把秦祁尧调回京城,可老八从军时日尚短,不谙领兵之道,更加做不了一军主帅!
凉州一旦失守,突厥人便可直捣京城,你可千万要小心啊!洛景天失踪,北黎虎视眈眈,宁州刚刚收复,若是战事再起,大周危矣!”
从接到皇上的书信,凌王的脸色就异常难看,下令大军整军备战不得懈怠,又让薛旗説邱静山等人安抚民众,调集粮草和冬储!薛旗説等人离开后,凌王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院子里的皑皑白雪,想起了父皇临终的嘱托...
“凌儿,大周的未来就靠你了,原本想着宇文惠能帮你稳定后方,可她是个没福气的...”
“父皇,是儿子没福气!”
“凌儿,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想了!也怪父皇,害怕你们母子生了嫌隙,没有及早把真相告诉你,如果早一点告诉你,也许辉儿就不会是个没娘的孩子了!怪朕,都怪朕!”
“父皇,这事不怪您,是儿子太蠢!”
“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父皇就把大周的千斤重担交给你了,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父皇,不是还有七弟吗?”
“凌儿,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啊!老七出了那档子事情,陈国公觉得对不起朕,对不起老七,已经举家归隐,就算老七同意继位,他也坐不住啊!
且不说老七的性子急躁,只专武事,就是你母妃也不会消停的!难道让朕杀了你母妃,再让老七担着恶名吗?
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你还是好好专心政务,有什么不懂的,趁我还活着,尽可能的指点你!”
“父皇,儿臣的意思是让八弟登基!”
“你说什么?”父皇吃惊的坐了起来“你昏了头了!老八连兵事尚且不通,就更不要说政务了,自幼跟在一个守备身边,他能学到什么?你不要因为和你母妃赌气就信口开河!”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