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这边事情完了之后,白灼就听见了一片欢呼声,看过去,发现来了一群军人。
大队长看见之后,跑过去说明一下情况,白灼和封胥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领队的军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正指挥着去看看有没有被困住的群众。
这位军人也就是韩军,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有些惊讶,这个村子的情况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听完大队长说的情况之后,就觉得这个大队长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一会儿,不远处就出事儿了。
白灼和封胥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跑过去了,现在两人正拽着一根长杆把水中的一位军人和一个小孩拉过来。
其他人看见之后也一起来帮忙,很快就把人给拉上来了,周围的大娘看着他们浑身湿漉漉的,赶紧找了两床被子把人都给裹上了。
小孩子有些呛水,这位军人有些脱力了。
在水里小孩子害怕扑腾了好一会儿,他本来就因为之前救人体力不支,这才差点出了事儿。
韩军和大队长跑过来,就看见的是这样的场景。
韩军皱了皱眉,问:“凯子,什么情况?”
“队长,我也不知道,等我看着这个小孩的时候,他就在水里挣扎了,地方比较偏,也没人看见,我就直接跳下去救人了。”
他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以他刚刚的体力最多把孩子送上来,自己是没有这个力气游上来了。
大队长听见这话,就赶紧问:“小柱子,怎么回事?怎么就跑水里去了?”大队长对小柱子还是了解的,这孩子是个懂事的,不可能无缘无故跑水里去玩。
“咳咳咳,队长叔,是有人推我的。”小柱子再懂事,也还小呢,现在即使被救上来,也在害怕的发抖。
“什么?”大队长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灼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
只见一位妇女哭天抹泪的跑过来,把小柱子抱在了怀里,上下看了看自家孩子,随即,就像一只保护孩子的母兽一样,表情瞬间凶狠的看向了周围。
“谁?到底是谁?是哪个天杀的狗东西推我儿子,我要杀了你,啊......”
白灼看着这位柱子母亲崩溃的神情有些动容,还有些疑惑,怎么就孩子母亲一个人呢?
“小柱子和她娘一直相依为命,他爹和一个女人跑了,发达了之后带着一家子都跑了,就剩下他们娘俩。”
封胥对这一家也是有所了解的,有时候柱子饿到不行,他也给过吃的。
白灼听见这话恍然大悟,怪不得柱子刚刚害怕到发抖也没有哭,怪不得他娘看着这么一副崩溃的样子。
这柱子要是出事,估计他娘也活不了了。
柱子在他娘怀里,似有了安慰,也不害怕了,“队长叔,是黑蛋推的我,他贪玩跑到洪水边,结果没想到脚滑了一下,我看到之后,就过去拉了一把,谁知道他上来了,却把我推下去了。”
周围人听见后,哗然一片。
大队长眼底一片幽深,怒气冲冲的大喊了一声,“袁老大,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刚落,他们一家三口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袁老大夫妻两个都是一脸畏畏缩缩害怕的模样。
让白灼心里咯噔一下的是他家的孩子——一丝害怕愧疚的表情都没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夫妻两个看似害怕,但是顶着众人鄙视、愤怒的眼神,竟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袁老大,你们家黑蛋推了小柱子,害的小柱子和一位军人差点丧命,你们可认罪?还有,我家娟子也被黑蛋推的,差点一尸两命,你们可认罪?”
周围人听见后面这话,喧哗声更大了。
就连韩军听见之后,明白了,这家孩子简直就是祸害,丝毫没有悔过之心,而且家里还在纵容他。
这一家子绝不能留,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兵为救人而牺牲,但是不能容忍他是被人害死的,即使是间接的也不行。
大队长这话也是故意在大家面前说的,不过这也是事实。
他就是为了在大家面前给他们定罪,尤其现在还涉及到了一位军人的事情,这下子孩子的父母也会被牵连。
他也不需要给他们定死罪,把他们送到最苦的农场下放,才是对他们最狠毒的惩罚。
大队长和韩军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也没有等他们一家三口狡辩,直接找人把他们三个先给绑了。
等洪水过去之后送到警察局。
可没想到这孩子都到这时候了,都认为自己一点错也没有。
一直大喊大叫,而且对于绑他的人又踢又踹,韩军看不下去上去直接制住他,才把人给绑上。
这下子村里人也大开眼界。
之前在老袁家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家三口是被蹉跎的命。
当时他们也支持分家,结果没想到这老袁家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什么歹竹出好笋,真是他们看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