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掌事说,让她放我出来,我一定把你童大夫人绳之以法,若是哪天我不幸遇难,那定是你做的!”
曲莹莹字字句句说的那是一个恳切,
还在屋顶上的莫锦怀和段大风都差点信了。
“这个童大小姐可真能编啊?”
“哼!她就吃不了亏!”
“大人,你猜,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你就是那个掌事?”
“不会,以她的性格,肯定会马上来质问我!”
屋顶上的二人正聊得起劲,
屋里的众人反倒安静的鸦雀无声!
童夫人想了半晌,才又回复道,
“你这死丫头,我是不能把你怎样,可你的两个丫鬟我就免不了了!”
一声令下,几个丫鬟又都涌到了柳儿和小微的面前,
看那架势,是要将二人狠狠的揍上一番。
“她们才不是我的丫鬟,她们都是我妹妹!”
说完,曲莹莹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了压住她的两个老妈子,
扑到了柳儿和小微身前,将她俩一把抱住。
“小姐!”
“梓鑫姐姐!”
二人听此一言,都哇哇大哭了起来。
可曲莹莹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感伤,
她立马又言,
“看来童夫人是承认了自己的卑劣行径了,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威胁我住口,看来你女儿的命远没有你的命重要!”
“你这个死丫头!”
两人正剑拔弩张,外面便传来了大喊的声音,
“走水啦!走水啦!”
众人一听,不等童夫人吩咐,立马都涌出了风霁院。
“怎么这么巧!”
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她们三人。
“小姐,我们,我们是不是要马上离开呀!”
“不行,现在走,岂不是落荒而逃!”
说完,曲莹莹又看看她们俩,
“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出去看一看。”
如此蹊跷的走水,曲莹莹怎么可能错过。
她心里总有一个感觉,但也说不上来,
走水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童夫人住的院子,
曲莹莹在那慌乱救火的人群中,一下子就锁定了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
可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墙角。
曲莹莹只得快速的追上去,一直追到下人住的巷子里,
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那感觉让她很熟悉,
“莫锦怀?”
“段大风去追了,你快回风霁院!”
“不行,我已经知道是谁了,,而且,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你在我身后,注意安全!”
面对曲莹的疑问,莫锦怀只能避过后面那个问题。
等她二人到达一个偏房的时候,
那肖伯的脸上的假伤疤,已经被段大风全撕了下来。
“童伯伯?”
莫锦怀愣住了,
曲莹莹听见莫锦怀的这句,也不免有些恍惚。
“童,童,父亲?”
原来童尚书一直都是假死,并且一直假扮着肖伯的身份隐藏在童家。
“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待会儿下人都回来了!”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说着,段大风带着童尚书,莫锦怀带着曲莹莹,
一招轻功就飞出了院墙,
上了马车,驶向了偏远的树林。
曲莹莹一直不敢说话,只是惊讶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童梓鑫的亲生父亲,
马车停住,此刻的马车比外面的林子都还要安静。
“童伯伯,灵堂的那把火,就是你自己放的吧?”
曲莹莹又吃了一个大瓜,原来是童尚书自己干的,
可是为什么?
“锦怀,你要相信我,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那沉稳中略带一点苍伤的语调,
仿佛那声音就是他个人的成长历史。
“你想替我父亲翻案?”
“你既然知道,为何,为何还要揭穿我,为何还要来童府?”
看来莫锦怀什么都猜到了,
可童尚书却并不领情。
“童伯伯,这件案子,我一直在查,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危险……”,童尚书突然昂起头来大叹了一声,
“又有谁不危险!”
说完,他看向童梓鑫,
“你不是我的女儿!”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曲莹莹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感觉就像一个黑洞。
“我看着梓鑫长大的,她的一言一行我都了解!若你真是,你就不可能在我说完他也出现在走水现场后,你还会同他这般形影不离!”
原来这是在考验她呢?
“可,就像你说的,可你为什么还要纵容童夫人这么对待她?”
想到从柳儿口中知道的,
童梓鑫往日里在童家过得那些日子,
曲莹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是一个爱女儿的父亲所做出来的事情。
“我不那样,她恐怕都活不到那么大!是我愧对她们母女!”
曲莹莹听后看向莫锦怀,
她只是不能理解,
一句愧对,就可以把所有的自己不作为给撇清了吗?
“童伯伯,如果您能相信我,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都是慑令司的掌事了!”
“什么?”
曲莹莹今夜恐怕是睡不着了,
对啊!自己怎么这么愚笨,这个莫锦怀明明武艺那么高超,
而且自己每次都能被他救下,
若他没有马甲,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可莫锦怀却从童尚书的这句话中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
那就是他什么都不会说!
“童伯伯,这件事牵扯很广,若是你不相信我,但起码你要保护好自己!”
见这二人又在打哑谜,曲莹莹真是哭笑不得,
听来听去,一句可用的都没听到!
“童尚书,你自己一个人行动是真的很危险,你真的不要莫锦怀的帮助?”
“你们二人不必再说了,今天被你们发现,实属凑巧。以后你二人当我还是那个肖伯就是!”
“你就,你就不想念你的女儿?你刚才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她在哪里?”
就在临别之际,曲莹莹终于还是问出了她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她死了更好,死了我就不用担心她活着痛苦了!”
“所以,在灵堂里敲晕她的人就是你,你也想她死?”
曲莹莹简直是怒吼的说出这句话的,
“我如今做的事情,异常危险。她死了,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索性是对不起她们母女,我终究会下去陪她们!”
疯了,疯了,曲莹莹觉得这个童尚书简直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