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皇室,只剩下一个六王女还在强撑。
青铜军被骆璃以毒药控制,多名将领变节。
萧瑾卿在甘凉步步为营,却因身体之故,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东越的二皇子,忽然带着侍卫到了甘凉。
他求见了六王女萧瑾卿。
他说:“我叫楚麒,在我十六岁那年,我见识了一道我无法对出的下联,烟锁池塘柳……”
原来,他和六王女,早有前缘。
已经在玉凤寺出家的师太魏敏,在终于被他找到之后,不得已之下告诉了他真相——上联,实为南阳六王女萧瑾卿所作,并非她魏敏所作。
于是……楚麒便追到了甘凉。
萧瑾卿一边咳嗽,一边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本王,处境艰难,又已娶了正夫,只怕……承受不起二殿下一番情意……”
“我不在乎!”楚麒眼泪滑落,笑得凄美,“我喜欢的人原本就是你,我也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所以我带着我能给你的一切,来了甘凉。我会帮你,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会帮你……你若败了,我为你殉节;但你若成了,你便娶我好不好?”
萧瑾卿怔在当场。
终于,萧瑾卿没等到‘成了’再娶这位东越二殿下。
而是当天,便以侧夫之礼,迎娶了他。
六王女夫骆璃,得到消息后已经是翌日,他气得狠狠扇了新进门的侧夫楚麒一巴掌。
第二巴掌,则扇到了萧瑾卿脸上。
萧瑾卿护着并未落泪的楚麒,淡淡道:“有本事,便将本王杀了吧。”
骆璃气红了眼,忍着泪转身离开。
此后……
甘凉内耗不断。
就在萧瑾卿最难的时候,不但得到了东越二殿下楚麒的帮助,而且秦家另一位女儿,自称龙蕴的先生,忽然也到了甘凉。
她甘愿无条件帮助萧瑾卿。
终于……萧瑾卿与楚麒艰难的赢了。
青铜军肃清之后,萧瑾卿正式休夫乱贼骆璃,并抬了侧夫楚麒为正夫。
只可惜,骆璃被骊山一党给救走。
此刻,梅家也在怒洪江自立为王,打着起义灭男帝的旗号。
萧瑾卿接受龙蕴的建议,在甘凉称王,为南阳甘凉王。
随后借楚麒的关系,与东越正式联手,合力将怒洪江自立为王的梅家给剿灭了。
青铜军一路扫荡,平定各方势力。
最后,才缩小了包围圈,目标定在了李清为帝的京城。
李清最后的倚仗,便是李家。
李元韶的族妹李元弈,是李清最大的拥护者,早在李元韶死之前,就投靠了李清,一直暗中支持李清。
青铜军与李家军队,经过长达两年的苦战,才终于攻下京城。
李清的首级被悬挂于城墙之上。
萧家最后一个女嗣,六王女、甘凉王萧瑾卿,终于将萧家江山赢了回来。
可惜……
她自己也已经是内中耗尽。
虽有龙蕴这个能人替她调理身体,却显然也命不长久。
萧瑾卿强撑着病体,登基为帝,同时安排好身后一切。
打算在萧家皇室之中,挑选一名继承人,继承皇位。
然,君后楚麒,在此刻得了喜讯。
五月时,太医诊断君后腹中所怀是一位王女。
萧瑾卿大喜,拼尽全力配合龙蕴调理身体。
整整撑了十三年,才终于再撑不住,倒下了。
年仅十二岁的太女登基,龙蕴被立为国师,新帝称国师为‘亚母’。
新帝登基后一月,君后于皇陵之中,为先帝殉节……
“陛下,陛下您快醒醒……”
皇家暗卫统领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去摇女帝的肩膀。
女帝攸地睁眼!
眼底,猩红一片。
皇家暗卫统领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随后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跪地叩首请罪:“臣万死!”
女帝看着周围的一切,最后视线落在皇家暗卫统领身上。
神智渐渐回归现实。
须臾,她猛地起身!
“悠凰!”
女帝看着昔日旧府,眼泪滑落。
是你对不对?
是你在提醒我,对不对?
悠凰……
女帝将脸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声恸哭许久。
皇家暗卫统领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声。
难道陛下她……梦到了太女那位生父?
“回宫。”
忽然,头顶飘来女帝清冷的命令。
“是,陛下。”皇家暗卫统领连忙起身,安排一切。
很快,女帝便回到皇宫。
“将元韶召进宫来。”女帝靠在宝座之上,神色冷冽。
“臣遵旨。”
很快,李元韶入了宫觐见。
“老臣叩见陛下。”李元韶跪地叩拜。
女帝看着这个在她前世梦境中临死前还喊着‘陛下,罪臣来领罪了’的近臣,眸色稍稍回暖。
“元韶起来回话吧。”女帝抬了抬手。
“谢陛下。”
李元韶一起身,就听女帝淡淡说道:“朕先前的部署,没跟元韶说,不过元韶跟随朕多年,想必如今已经自行明了。”
女帝微顿片刻,又说:“但朕的部署,要略作改动,且与元韶有关。”
李元韶心里一凛,躬身道:“老臣誓死追随陛下。”
“嗯。”女帝叩了叩御案,淡道:“你那族妹李元弈,放权给她,李小公子若与她接触,你也不要阻止,甚至假装不知。”
李元韶背脊瞬间发寒。
元弈她……
“朕相信你,所以朕不会瞒着你做这些部署。”女帝看着李元韶,轻声道:“别让朕失望。”
李元韶瞬间跪了下来,哽咽:“若元弈有不臣之心,老臣第一个饶不得她!陛下有此部署,老臣自当全力配合,绝不会泄露分毫陛下的圣意!”
“好。”女帝沉吟片刻,道:“从今日开始,你就称病吧。京城之中任何事情,你都无须再管了。”
“老臣,遵旨。”
……
寿亲王府。
“妻主,你没说过要去打仗啊,我、我要一个人留在南阳……”楚麒眼泪汪汪。
虽然忍住没哭,可眼圈是红的,眼泪含在美眸之中。
更显楚楚可怜。
“嗯,之前没说就是怕看到你哭。”萧瑾卿轻咳一声,亲了他眼睛一下,“眼泪太咸了,我想着,能少吃一日是一日。”
楚麒被逗得哭笑不得,索性投进她怀里将她抱住,“那我们不能大婚之后,你再出征吗?”
“不能。”
“呜……”
“哭也不能。”萧瑾卿笑着揉了揉他脑袋,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想打仗的时候,还在想和麒麒缠绵的滋味儿。那……你可能就等不到我回来了。”
“胡说八道!”楚麒一下子抬起头,气鼓鼓道:“妻主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啊?”
萧瑾卿笑了片刻,又叹了口气:“麒麒,熬过这次,我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你好好的,乖乖的,不要让我出门在外还担心你,好不好?”
楚麒望着她,下唇微微咬住。
他也很想任性,像太女夫一样跟她出征。
但他知道,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