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那张照片没有任何意义
星域酒店的别墅里。
一张大床旁,玫瑰花瓣散落满地。
摇晃的窗幔突然停止。
白榆颈窝里那声满足的闷哼,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
两人喘了一会。
白榆推了推简韶阳的肩膀,声音沙哑:“可以了!不能再继续了,我明天下不了床了!”
简韶阳低头亲他的唇,边亲边说:“你果然把我说的话给忘了!”
他盯着简韶阳的脸,双眸雾气氤氲,“什么?”
“跨年你敢去找他,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不是、唔……”白榆把简韶阳的脸捧起来,“哈、他不是过来找我的,他是过来找安安和乐乐的。”
简韶阳张手捏住他的脸。
“你跟他见面了!”
“你还怕他无聊!你还要陪他聊天!有什么好聊的!”
“你没告诉过我你不喜欢吃胡萝卜,吃芒果过敏也不告诉我!”
“就他知道的比我多是吧?”
白榆:“……”
你跟我才认识几年?夏令飞跟我认识几年?这也要比?
他没敢说出来,他肯定只要他说出来,简韶阳还有其它让他更哑口无言的说辞。
他一愣一愣地听简韶阳一连串的控诉,还在想怎么解释,这个混蛋趁他思考的间隙,不停亲他……
然后……
算了,不解释了!
白榆被弄得晕晕乎乎的,又开始喘起来……
抵在简韶阳肩膀上的双手,不自觉勾上简韶阳的脖子。
现在的重点还是解释吗?
-
前台送来创可贴的时候,白榆已经睡着了。
简韶阳坐在床边,把白榆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动作很轻。
白榆的手指白皙修长,只是指腹上贴着的创可贴洗澡的时候沾水了,边缘微微翘起。
他撕掉白榆手指上的创可贴,给他贴上新的。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喊了声,“韶阳……”
简韶阳愣了一下,随即俯身靠近,轻声问:“醒了?”
他摸上白榆的脸,眼睛依旧闭着,呼吸平稳。
原来是做梦。
他目光落在白榆纤长的睫毛上,轻轻一笑。
被折腾得这么累,还能做梦呢?
简韶阳钻进被窝,贴着白榆坐着,懒懒地靠在床头。
他拿手机翻看刘亦鑫发过来的尚莱集团的相关资料。
“范氏地产?”简韶阳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冷意。
翌日。
枫林苑的院子里,小道上的积雪已被女佣扫到两旁,露出干净的石板路。
简韶阳和白榆刚从车上下来,芳姨便匆匆迎了上来,“少爷,安安和乐乐今天早上被司徒少爷给接走了。”
简韶阳点了点头,“嗯,他是两个小孩的表舅,两个小孩目前他负责带着。”
芳姨:“他把你的库里南也开走了。”
简韶阳:“没事。”
芳姨似乎有些失落,两个小朋友在这里都没玩够呢,怎么就被接走了?
两小孩闹腾了一天,大伙都很开心,突然一走,心里空落落的。
芳姨有个女儿,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不交男朋友,也不结婚,她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都不喜欢结婚,她还一直在等着抱外孙。
像他们家少爷这样的真不多。结婚很积极,大学没毕业就结婚了,真是让人省心。
芳姨悄悄问白榆,“白先生,什么时候再带你的外甥过来玩啊?”
白榆笑道:“以后会带的。”
芳姨听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开心地指挥女佣干活去了。
“韶阳。”白榆主动牵起简韶阳的手,往楼上走,“跟我来。”
简韶阳微微一怔,随即任由白榆牵着,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不自觉勾起,手指微微收紧,“什么事啊?”
白榆没有回他,一进房间就松开他的手,径直走进里屋。
简韶阳的手在空中虚虚握了握,掌心还残留着白榆的温度。
很快,白榆拿着平板走出来,递到他面前,“你看。”
简韶阳看到平板上那张他收藏多年的白衣少年的背影照。
内心猛地一慌。
他急忙抢过平板关掉,随手扔到沙发上,解释道:“这个只是我以前随手拍的,没有任何意义。”
白榆蹙眉,疑惑看他:“你之前不是说他让你有什么青春的悸动,然后暗恋他什么的吗?”
简韶阳伸手搂住白榆,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手臂明显用力,似乎害怕下一秒白榆就会挣脱他的怀抱似的。
“没有暗恋,只见过一面,暗什么恋!我甚至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这样啊。”白榆推了一下他,“你先放开我。”
“不放!”简韶阳急了,手臂越搂越紧,“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我只喜欢你。”
白榆不明白简韶阳在紧张什么?愣怔点了一下头,“哦。”
“你介意的话,那张照片可以删掉,真的只是当时随手拍的,就存那了。”
“知道了,你松开我。”
简韶阳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他紧紧盯着白榆,仿佛在确认他的情绪。
白榆抬眼看他,笑道:“我给你看我中学时候的照片。”
他拿出手机,拉着简韶阳坐到沙发上,打开中学时玩的社交软件,点进空间相册。
里面存着一些他中学时期穿校服的照片,青涩稚嫩的面容、眉眼间还透着一股未脱的稚气,略显单薄的身形,和平板上的背影一模一样。
白榆:“其实我也不确定,毕竟十几岁的少年大多都是这样身材,背影我自己也看不出来。”他指了指平板上的照片,“不过,你收藏的这张我发给阿飞看了,他说那个就是我,他说我化成灰他都认识。”
简韶阳越看越震惊,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晚在火光下大哭的男生,就是在海边帮他们拍照的男生!
他盯着白榆低垂的眉眼,心中一阵刺痛。
是你啊。
*
赵慧君看自己儿子和儿媳在森蓝门口热吻上热搜的照片,十分满意的点着头,然后斜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丈夫。
“瞧你这么木讷,竟然能生出这么有浪漫细胞的儿子。”
简正海把头从平板上抬起,笑道:“难道我年轻的时候还不够浪漫吗?”
赵慧君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不就是去我的婚礼现场抢了个婚而已,算哪门子浪漫。”
简正海笑了笑,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
赵慧君放下手机,开始认真思考起来:“阿阳的订婚宴在哪里举办比较好呢?老公,你觉得在海岛上举办怎样?”
简正海调侃她:“你最有浪漫细胞,你看着办。”
赵慧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个联姻争取了司徒家最关键的一票,让老符竞选上省长,这个订婚宴当然是要大办特办!”
*
范氏地产董事长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照片,眼中燃烧着怒火,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站在他面前的几个青年浑身一颤。
“废物!两个月了!让你们干掉一个人就这么难!”
其中一个青年硬着头皮解释道:“董事长,司徒鹤立和简韶阳把那两姐弟保护得太好了,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而且,司徒鹤立现在不管去哪,都把那对双胞胎带在身边,我们实在是无从下手。”
范淑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眉头紧锁,“哥,算了吧。白榆那小子背后不止有简家,还有王家和符家。当年白文岩救了他们的孩子才殉职的,你动那两姐弟,他们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范氏。”
董事长猛地转头,瞪向范淑兰,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怒:“那怎么办?姓符的已经竞选上省长了,太子党现在在京城只手遮天,我们这些跟太子党对立的党派以后只会被压得死死的!”
范淑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那是范氏的立场,司徒家现在也是太子党的。”
董事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是范家的女儿!嫁出去了就不管娘家的死活了吗?你想想,只要干掉司徒鹤立和那两姐弟,整个尚莱包括司徒家所有财产,就都是司徒文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