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公公与我鬼怪抓抓抓 > 第196章 案31荒野鬼宴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突然过来说上这么一句,陈植之都不知该如何回她才好。

二人都是头回听这出戏,白焆在那是听内容,陈植之这边则是发现少了第一折“三娘子五会卫宗玄”这一听就是动作戏的第一幕,到第二幕剧情不是逛街就是撒币,腻腻歪歪的,就一个琵笆多然米索啦过去,再多西拉法所过来,全程能用上他吹笛子的地方都少,那敲锣的大哥闲得直接拿锣吃上了宴会上的炒饭,好像完全不会用到这玩意的样子。

这《三娘子劈石救夫》重点不就是劈石救夫吗?

第一折去了还可想,第四折救夫都不要了,第二折就这样腻歪了,第三折剧情是啥,排在救夫之前,是……

银杏树下许今生!!!!

好么,到了第三折忽然多了两个演员,先上去一个女的,眉毛往上画,眉心还一道红印子直冲脑门,穿着男装,背后背一把剑,上去就扯了那女主角三娘子,先踹了一脚才说话讲:“你二姐我夫君还找不着人,行礼不着!你怎敢答应人家婚约!快快快,给钱!赔款三十两!”

陈植之……

觉得人生大危,此刻好想逃跑。

但偏偏第二折是两人腻歪,第五折不知道是什么,但估计也跟第二折差不多是男主角女主角打情骂俏,用不上音色清丽的笛子,他要吹的八个音全在第三幕,他都要死了边上弹琵笆的乐队班头还踢了他一脚地讲:“公公出来你就吹小调!什么调都行,往高贵典雅吹就可以。”

还高贵典雅,慢着……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戏里还能有我?”

陈植之都要哭了问,那队长不知他来头,又踢了一脚讲:“什么有你,是有这双剑罗刹的公公陈什么,没写名字,总之是她公公,本子上说是个儒雅清风的书生,还给这双剑罗刹割了人雕,是个悲情人物!他出来你就吹笛子,啊!”

叫了一声,陈植之顺着那队长视线看去,看到班子里头一个瘦高个的小哥穿了件青衣袍子上场了,一上场就开始哭劝那男装背剑的娘子,道:“儿媳你莫要这样……勇儿虽然跑了,但若是你一定要……嗯……嗯嗯……”

他以衣袖抹泪道:“我就从了你吧。”

都什么玩意!!!!!!你个人雕都没了的东西还从什么从?

陈植之都要叫了,那边班头不停踢他还在那讲:“赶快吹个小曲。”

也没办法,他人都到这里了,只能是拿了笛子吹了一段多西拉法所,见班头不满意,又勉强跟着那台上的公公哭泣强行吹了一点哀伤的乐曲,好歹是抗过了这一段至极的尴尬,到下一段那三娘子给自家姐姐敲诈了金钱,似乎是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真正想要嫁的人是卫宗玄,走到一棵大树……

好么!

原来这乐队随队带着的一只小鸭子是干这个用的,小鸭子身上穿了件衣服写着“树妖”二字,给丢到那三娘子面前代替千年古树精。

那三娘子的女演员捧着鸭子,泪眼婆娑边唱边跳地质问天地:“难道我真正爱的人是卫宗玄吗?”

谁能想到过来抓鬼还能吃上卫宗玄和白灿这口热腾腾的狗粮!

又多吹了两段哀伤的笛子,陈植之真是受不了了,所以白焆才过来小声告诉他:“公公,我发现这些人吃饭喝酒都不是用嘴巴,是用鼻子闻进身体里去的啊。”

他便立刻回应讲:“这一院子的人何止吃饭喝酒是用鼻子闻这一条不对,还有一条……”

“什么?”白焆问。

陈植之要答她,但刚好此时有他的戏……

见那青衣高个青年跑出来,不知是要干嘛一下跪在那背剑的姑娘面前,哭诉道:“你已经毁了我,就不要再毁你妹妹……”

都什么?

弄得白焆阎王一样,她明明没有这么过分才对!

这些写戏的人也太过了,《恶霸白老爷大战五百乡民》里白焆还是挺好一姑娘,四个女角里唯一一个保护过村民茅房的正义之士,怎么到了这出戏里,为了一些没必要的戏剧效果就把她妖魔化成如此。

太过分了!

陈植之带着恨吹了一段米若多发索,眼见台子上的公公又下去了,这才接着跟白焆说:“你往下看他们的脚,那些来往席间送菜的人。”

“怎么?”白焆问了一句,视线从席上吃菜的人身上,转移到席间送菜的人身上,不看不知,一看……

乖乖!

院子里六桌客人,来往送菜的仆人婢女少说十来人,走来走去,居然没有一个脚后跟是着地的。

看着如常人无异,其实都是后跟悬着走路,一院子人,吃饭的人不是用嘴是用鼻子,走路的人悬着脚跟。

其实不用陈植之说,白焆也知道这群人不是人,是鬼了。

只是确认了是鬼,如何驱鬼才好?白焆寻了个机会,待台上只有那三娘子在磨磨唧唧,偷偷问陈植之:“公公,这一院子的鬼如何驱逐才好?”

陈植之点了点头,偷偷摸摸指他身边那敲锣的人讲:“鬼其实好蠢的,都不会说谎,怕什么不怕什么一问便知,你看这已经三折戏了,也没用上锣。”

陈植之说到这里,转头问了那弹琵琶的队长一句:“第五折叫个什么名啊?”

“叫执手莲花寺。”那队长讲,觉得陈植之孤陋寡闻还补上了句:“就文秀和尚主婚,联合公公一块说服了双剑罗刹……”

好么,这戏里头的反派原来是白焆,都没让白老爷出场!

太瞧不起人了,陈植之摇摇头骂了句“怎么还有文秀?”才接着对白焆说:“我估计第五折也用不上锣鼓,这些鬼怕锣鼓,所以你等会找个机会,去吓一下那敲锣人,让他咔嚓……”

陈植之这边还在比划,忽然听到远处铿锵一声:婆珊婆演底!

主夜神咒卷着一道焚天烈火,海浪般袭来,一道热浪之后,台上说戏的人依旧,台下琵琶笛子锣也都在,唯有院子里听戏的人,随着火光热浪化为一片黑烟飞灰。

白焆惊讶无比,心想公公做事几时如此霸道帅气了,再来……他刚刚好像什么都没做啊?还在跟她合计让她去吓那个敲锣的人的样子,这怎么就……

“白姑娘,你没事吧?”远边忽然有人朗声问道。

白焆愣了一下,虽然不敢相信却还是回了一句:“是翟乾佑,翟天师吗?”

“正是在下。”

果然,一人从暗中挺身而出,牵着马大步过来,黑衣金簪,不是那高大帅气的年轻天师还能是谁?

说来,陈植之还是头一回正面对这传闻中的天师,此番见他烈火驱了野鬼,再踏着热浪而来,即便是同性,他也不由地感叹了一句:“哇,好帅!”

“啊!是啊!好帅!”有人附和,他侧头看到是那台上演白灿姑娘的女主角,托着腮,看着前方来人,见陈植之看她还仰头过来问了一句:“你说他结婚了吗?”

“你干嘛不直接问。”陈植之道。

那姑娘摇头,说:“我害羞。”

她害羞,白焆可不害羞,听了二人对话,见翟乾佑已经走到了面前,当即直接问他:“你结婚了吗?”

“我……”

翟乾佑一下愣住,他方才确有存心耍帅之嫌,这一点他承认。

他早就寻到了此处,看到了白焆几人在院中唱戏,而院子里看似是人其实是鬼,等了一会,选好了角度,等到了他要的风向,烧符念咒,这才得了方才烈火过境的惊人效果。

只是……

暗自耍帅,那都还是暗自耍帅,他一个男子心有所动也还是只敢暗自耍帅,哪能想到对方一个女子,居然会这样直接,尴尬了一下,只能硬着脖子回答:“乾佑尚未婚配,只是乾佑所做行事,许多事通幽冥魍魉,乾佑自己倒是不怕,但若是枕边人,难免会担心为这些惊吓困扰。”

不过我枕边人若是你,搞不好……

他才想,那边白焆就讲:“那是应该,你要找老婆不能找她这样的普通女子,怎么着也得找个我这样的双剑罗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