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针灸、然后打通输卵管,喝几副药就可以了。”
看二虎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吕梓琪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可是跑了好多医院,中西医都看过。
甚至还听信某些神棍的话,在卧房里的床下,悬一把斧头。
可是到头来,肚子还是依然如故。
“那还要请二虎帮帮我,我的生子计划,就全靠你了,费用随你开,谁让你我们是发小呢?”
吕梓琪想起了爷爷奶奶的话,李大龙的多年不行,也被二虎给治好了。
还在村里博得狠人的威名,就连陈卿萍那天坑,都扶墙出门了。
这在村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有杨光美的大喇叭在,村里奇闻异事绝对过不了夜。
“那行吧,你看啥时候治疗方便,我给你弄弄,最多一个月就能好。”
二虎有些搞不懂,就这个小毛病,医院里竟然没办法。
这应该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啊?
“二虎,当然是越快越好,你现在就给我治,行不?”
有些急切的吕梓琪,恨不得二虎立马给她治好,结婚三年无子,她不知道承受了婆家的多少白眼。
“老同学,我倒也想你马上就好,可是针灸得有个地方,而且主要在下半身的穴位进行,我家没有合适的位置。”
有点为难的二虎,只好说了实话,家里的卧室,天女们都还不够住了。
给你针灸,总不能在院儿里进行吧?
“嘻嘻……我……二虎,要不到我爷爷家去,那里还有我一个房间,你看还需要啥,一块带着,我车就停在外面。”
吕梓琪差点伸出手来拉他了,蓦然想起来这不是儿时了,才红着脸缩了回去。
二虎一看,这还真推脱不了了,微微一笑,抬手说道“请吧!”
到了吕家,吕梓琪的奶奶一人在家,听说二虎要给孙女扎银针,也跟了进去,想一睹为快。
都说二虎是神医,她要看看究竟神在哪儿。
【吕梓琪,扎银针的时候,可不能隔着衣服扎,你确定要让你奶奶看着?】
无奈之下,二虎只好给她传音了。
吕奶奶六十多岁,精神矍铄,耳不聋眼不花,跟着看会不会影响到治疗,倒还是其次。
关键是老年人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让二虎觉得有些不易观看。
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二虎的声音,吕梓琪狠狠的惊了一把。
回身看着二虎,脸上只有一缕淡淡的笑容。
怎么回事?
【别惊讶,你就当这是小说里的腹语好了。】
当吕梓琪的脑子里,再度响起了他的声音,她才有了真实感,马上就说了。
“奶奶,二虎要给我治病,您别进来了,我怕影响到治疗,您放心,二虎真是个大神医,我在市里都听说了,医科大学里还想请他去讲课呢?”
不愧是体制内的人员,吕梓琪说的是有理有据,这才劝住了她那个好奇的奶奶。
“好,梓琪,那我就不在一旁打扰了,我知道,二虎这孩子是神医,奶奶也有些好奇吗?我先出去煮茶了。”
瞬间明白过来的吕奶奶,笑呵呵的说完,看了二虎一眼,就出门了,临走还把门给带上了。
到了厨房,吕奶奶双手合十,独自祷告起来,“老天保佑,我家琪琪这次一定怀上,阿弥陀佛!”
嗯?
这是什么意思?
老奶奶想多了吧?
她难道以为孙女是要自找二虎求助,吕梓琪一直没给她们说过,怀不上孩子是谁的问题。
她还以为是孙女婿有病。
看着孙女神神秘秘的回来,茶都没喝一口,就去找了二虎,还以为是去借种了。
点燃了灶塘里的火后,吕奶奶干脆跑过去,把大门也给关好锁上了。
给孙女营造一个好环境,才是最主要的。
可她哪里知道,此时的二虎,已经给吕梓琪扎满了银针。
在用气针疏通输卵管的时候,吕梓琪感觉到了腹腔久违的温暖。
“二虎,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高超,治疗不孕还这么舒服,我可听说搞试管婴儿,疼得要死,而且成功率还极低。”
吕梓琪倒没觉得,自己在二虎面前真相大白,有什么不妥,还跟他聊着当下流行的试管婴儿。
小时候村里的男孩子,也只有二虎一人,欣赏到过她的泳装秀。
现在又是治病,而医生虽说是个男性,但是也是她儿时最好的玩伴儿。
她的心理负担,甚至还没有二虎的大。
毕竟她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了。
“别说话,吕梓琪,闭目养神等会儿,随着你体内的力量,争取把寒湿一下子排光,那样要好的快很多,糟了,你这房里没厕所,咋搞?”
二虎说到这儿,才想起她爷爷家还是老房子,当年建房的时候,村里还流行旱厕,都建在屋外。
“排寒湿,啥东西?二虎,要不我让奶奶拿个盆进来?”
吕梓琪也听的一愣,不过很快就猜到了,所谓的寒湿,大抵是能随着小便排出体外。
“行,我去喊她拿,你坚持一下,等会儿就要开始推拿了。”
二虎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推拿?
会是个什么手法呢?推哪儿?拿哪儿?
吕梓琪脑补着退那手段,脸庞开始微微泛红了。
她想起了那个夏天,要不是吕仁,她跟二虎的关系,绝对会突破一层。
可是现在?
自己有了老公了,虽然看着不如二虎,但毕竟是自己选的老公。
“来了,没啥不适的感觉吧?”
二虎拿着一个塑料盆,进来问道。
“没有,二虎,就是没刚才暖和了。”
随着二虎两只大手的隔空推拿,吕梓琪又一次有了暖洋洋的感觉。
而且很清晰的感知到,体内的寒凉正在逐步下行。
“二虎,我有点憋了,能不能先……”
“多忍会儿,争取一次排光,再喝几副药,你就能实现理想了。”
作为一个大夫,二虎微微一笑,鼓励她道。
真帅!
看着他推拿的大手、再看看那张认真的俊脸。
吕梓琪好想时光定格在此处。
“二虎,你还记得我俩小时候吗?”
吕梓琪的声音,突然糯了许多。
“小时候,你就是个跟屁虫,怕人欺负你,天天跟着我,还说!”
二虎一笑,这病人此时的血液流速,突然加快了许多,有点意思。
“快……二虎……我憋不住了……”
吕梓琪突然面色酡红,失口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