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幕降临,SAo第一层的酒吧内。
酒瓶碰撞、爵士乐响。
客人们或坐或站,交谈着,笑声此起彼伏。
有几名玩家围坐在一张圆桌上。
在这里他们可以暂时忘记现实中工作与生活的压力,享受酒精和音乐的带来的快乐。
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随便八卦。
其中一人再次饮下一杯酒,脸色微红、意识迷离。
喝醉般神秘地开口道:“你们知道么,今天SAo里好像有大事发生...”
其他人不以为意:
“大事...难道又有boSS被攻略了?但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几人只是单纯的休闲玩家,自认为游戏大事跟他们没有关系。
随后那人继续开口道:“听小道消息说...军团公会在今天被剿杀了。”
其余几人同样面色微红:
“军团...哪个军团?”
“还能是哪个,SAo里不就只有一个军团吗?”
“我记得军团不是号称SAo第一公会,坐拥好几百人吗?”
几人先是一愣,晃动着酒杯,用早已被麻痹的大脑思考起来。
其中一人揉了揉眼睛,然后瞳孔放大,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军团被剿灭了?”
其余众人也是类似的表情。
那人见众人这副表情便摆了摆手:“冷静,总之你先坐下...而且都说了是小道消息。”
说着他又喝了一口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众人这才冷静下来:
“确实,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估计应该要三、四个其他公会联手才能做到。”
“有道理。”
接着那人笑了笑又开口道:“而且告诉我这消息的人,他说对面只用了三个人,就把军团七百人全部干掉了。”
这次众人没有吃惊,而是镇定自若,甚至还有点想笑。
随后笑着讨论道:
“三个人?确定不是三个公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是离谱,与其相信这种事情,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111,兄弟果真么,我现在敬你一杯,记得到时候封我做护国将军。”
“就你还护国将军?”
“...那实在不行,我去您陵前做保安,顺便收些门票也行啊。”
“哈哈哈——”
说到这里众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就在这时,一旁的爵士乐关闭,转而变为新闻播报的声音:
“根据可靠消息,今日军团公会七百人在第十二层被区区三人击败,最强公会的名声恐怕不保。”
“为此我们请到了专业人士进行分析。”
接着换了一个播报音:
“通过这次事件最强公会的名声肯定有所影响,其可能会造成的影响为:士气低下、竞争力度下降、能力需重新评估、社区的嘲讽...”
“...把这次事件当成军团工会的转折点也毫不为过。”
话音刚落。
紧接着“哐嘡”一声,一人的玻璃杯落地摔成碎片。
经这么一来,众人的酒也醒了几分。
就连分享出情报的那人也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知是谁开口说道:“快找,这么大的消息一定藏不住!”
愣了一秒后,众人也慌忙加入进来。
开玩笑,即使是休养玩家,这么大的瓜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不多时,众人便在SAo论坛上发现了不少相关视频。
其中主要有四个场景,其中三个分别是仅凭个人,干掉了军团近二百人。
一人时隐时现如幽灵,一人出手如霹雳,最后一人二刀流挥砍迅猛令人猝不及防。
以及军团特制的铠甲...一定不会错,就是军团的战斗影像。
而最后一个场景,便是以上的三人正在围攻军团会长。
众人恍然大悟:“竟然是...真的?!”
原本大家只当是开玩笑,你这家伙来真的?
而在酒馆深处一处包间内,幽冥天牢所有成员在此聚集。
这里灯光微暗,五彩斑斓的激光和霓虹灯,照亮整个空间。
桐人和剑心在房间中央抖着肩膀、扭动身体、笑容满面。
“爽——!!!”
黑在一旁戴着墨镜帮忙打碟。
几人赫然一副蹦迪的场景。
伊莉雅拿着果汁靠近嘴边,却迟迟不下口。
此时她目光呆滞,盯着前方,已经被这副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个小学生,何德何能来参加这种夜店派对。
士郎坐在一边喝着饮料,虽然嘴角挂着笑容,脸上却写满了无奈。
一阵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几人开始畅谈起来。
剑心率先开口:“桐哥,你是没看到我一个人冲杀上百人的场景...哦,还有你给的新装备,能长距离位移,追人什么的太方便了。”
黑也点了点头:“那回闪怀表也是一样,用的好完全可以死而复生。”
“哦,看来你们用的还挺满意。”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当时被我追上那人脸上惊愕的目光...”
“还有我,本来被击杀却又出现在原地,估计到现在他们也搞不清楚原理吧...”
桐人闻之大喜:“嘿嘿...我也一样,当时通过隐身,杀的他们四组小队人仰马翻,最搞笑的是,到了最后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队长已经被我第一个杀死。”
“总之此战我们大获全胜。...”
说着他拿起酒杯:“为了今天的胜利,干!”
随后桐人转头对伊莉雅说道:“你还是小孩子就喝饮料吧。”
说着为她续上了一杯果汁。
这副举动让伊莉雅鼓起脸颊:“反正都是游戏,就算喝点酒也没有问题吧。”
“不不不,虽然是游戏,但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奈四人举起酒杯,伊莉雅只能举起果汁。
一杯香槟下肚,涩甜尽在其中。
这时是士郎口道:“这下终于给了他们一个教训,想必未来一段时间,他们会安分一些...”
说到这里桐人插嘴道:“安分?就算他们安分,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结了。”
“...这是什么意思?”士郎疑惑道。
在他看来将对方斩杀一次就已经算报仇了。
可照桐人这么一说,仿佛事情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