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将白衣女子推进石柱围成的圈内,白梦瑶点亮最后一根石柱。
璀璨神光形成屏障,白衣女子伸手碰了碰神光,随即认命的叹了口气。
整个地牢被围的水泄不通。
幽都能关押鬼神的地牢多少年都没开过了,大家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鬼神被关押了。
白衣女子见这么多人围观,坐在地上开始打坐。
接引拉出横幅“金风楼余孽刺杀幽都主副接引,关押示众。”
第二天陈小白跑来雨桐办公室,憋不住笑道“你们知道那是谁吗?”
我和雨桐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陈小白哈哈大笑道“天景山那老头的孙女。”
雨桐瞪大眼睛“啥?真的?那怎么跟金风楼搞在一起。”
我问“天景山是啥?”
雨桐皱着眉头“地府一个古老的鬼修门派,势力还挺大。”
陈小白点点头“接引和虎头军同时发布的金风楼通缉令,
天景山不敢招惹我们接引,跑去围剿金风楼撒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桐噗嗤笑了“还有这种事?”
陈小白点点头“这次金风楼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
三天后天景山来人了,用金风楼和细雨楼楼主的头换走了白衣女子。
“好好吃,拿在手里多脏!!”
雨桐没好气的骂我。
我手里拿着包子豆浆边走边吃,雨桐翻着白眼瞪着我。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水烬提着饭盒从地府过来。
我冲她点头,水烬笑了一下“你又惹李接引生气了。”
雨桐没好气道“今天别烦我,滚去幽都帮帮水烬。”
我哼了一声,水烬点点头“那走吧,别在这惹李接引了。”
雨桐点点头冲水烬说“看好他。别瞎跑。”
水烬点点头“嗯,好。”
我跟水烬通关进了幽都,我吃了最后一个包子问“水烬,你好歹也是万人长,就没有亲兵卫队之类的吗?”
水烬轻声说“有的,我有一支两百人的亲兵。”
我问“调过来啊,这接引关口没人守着可不行,我可不想再被人堵在办公室了。”
水烬小声说“可他们是虎头军。。。”
我没好气道“你五千虎头军就调进来建城了,让你调几个卫队你在这跟我说这个?”
水烬瞪大眼睛,支支吾吾道“你知道。。”
我白了她一眼“当然知道,我又没瞎,而且你为啥只调了五千人,剩下的人呢?”
水烬低声说“我算了一下,五千人足够建城了,其他人都在地府。。。”
我凑近水烬,眯着眼,轻声问“哦?那你为什么不调进来,还能轮换着休息。”
水烬后退了一步“我。。我。。”
我没好气道“你什么你,你就放开手脚干就行了。”
水烬试探着问“虎头军也可以吗?”
我点点头“我同意的,新城城防治安都需要人手,接引人数没你想的多,抽不出那么多人。”
水烬点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安排人手呢?”
我拿过她手里的饭盒,叹了口气“水烬,首先咱俩是好朋友吧,”
水烬点点头。
我又说“其次你是副接引对不对?”
水烬不明所以,点点头。
我说“那你能不能自己做决定,而不是问我,
你我好的都穿一条裤子了,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
水烬点点头“那我去安排了。”
我在办公室放下饭盒,刚准备挂外套,小婉就出现在面前“今天有事吗?”
我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小婉“哦哦。没啥事。”
小婉一把抱起我一步踏出,出现在白帝城。
我疑惑的问“干啥呀”
小婉把我放在肩头说“出新的木偶戏了,陪我去看。”
看完木偶戏已经到下班点了,小婉恋恋不舍的说“唉,时间过得好快。”
我扯着她耳朵问“怎么了?”
小婉摇摇头“没怎么。”
回到办公室,水烬也刚好回来,看到小婉拱手道“见过婉城主”
小婉点点头,放下我,叹了口气转身消失了。
水烬轻声问“你今天一天都跟她在一起?”
我嗯了一声“看了一天木偶戏。饭都没顾上吃。”
水烬问“那你饿不饿?”
我点点头“算了。我带回去吧,晚上吃。”
水烬点点头。
回到总部告别水烬后,我跑到雨桐办公室,雨桐还在电脑前捣鼓。
看到我,笑了一下“还真待了一天?”
我撇撇嘴“你不是叫我别烦你吗?”
雨桐笑着招招手,我走过去,雨桐捏了捏我的脸“说说,今天做什么了?我看水烬带了一大队人去了幽都。”
我说“安排她的亲兵守着接引关口,又安排了五千虎头军建新城。”
雨桐点点头“这都是水烬在做,你做什么啦?”
我说“跟小婉去看木偶戏了。”
雨桐笑着说“你呀,又不好好上班。”
我低声说“师父,回家吧。”
雨桐看了一眼电脑“等我一会,我还有一点没弄完。”
我推了把椅子坐在雨桐旁边,雨桐转头看着我问“怎么不坐沙发上?”
我趴在桌上说“我就在这等你。”
雨桐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好,稍等一会就好。”
趴着趴着竟然睡着了,直到雨桐轻轻推我“崽崽,回家了。”
在车上我窝在副驾看着窗外。
雨桐轻声问“怎么了这是,今天回来就兴致不高的样子。”
我摇摇头,打了个哈欠。
雨桐皱着眉头“这么困呀,那今天早点睡。”
回到家我快快冲了个澡,趴在床上看手机,雨桐洗完澡走过来说“别玩手机了,快睡觉吧。”
靠在雨桐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梦见一栋很破旧的房子,像是几十年的宿舍楼,阳光很好,但一切都散发着废弃的气息。
我推开一扇门,四张上下铺,墙上贴着古早明星的海报。
海报已经泛黄,房间正中放着一张大桌子,四把木头凳子。
床上只有床板。
桌上刻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字,窗外的阳光倾斜进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我有点奇怪,我上大学的时候早已不是这个样子的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