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愫姐儿芫丫头你们来啦,快过来叫人。”
厢房里摆了几桌的麻将,陈月淑和秦圆正同几位夫人小姐们在牌桌上厮杀。
这些夫人小姐都是今天请来捧场的,且个个地位都不凡。
陈月淑两人将冷愫冷芫引见给她们,也是为了以后的生意能好做。
若是能结交她们这些人做靠山,只会有益处,精品百货日后更是能安然无忧的日进斗金。
这些冷愫冷芫两人皆是知晓,因此大大方方的上前,让叫人就叫人,好话更是跟不要钱似得往外倒,要多嘴甜就有多嘴甜。
末了冷芫更是将她写信特意嘱咐小叔,让铁子叔运来的二十瓶花精油拿了出来。
不过不是二十瓶,是十五瓶。
另外五瓶给了大伯母陈月淑和冷佳人各一瓶,以及陈老夫人秦圆及陈玉昭各一瓶。
花精油提取不易,更极难得,用冷愫的话说,做香皂的时候她都不舍得多放。
在座的各位夫人小姐们都是识货的,瞬间就来了些兴趣。
“哦,此是何物?”
一位夫人淡淡瞥了眼。
“回夫人,此乃花精油。”
冷芫大方上前,从中选出一瓶精油介绍道:“小女手中拿着的这瓶是从牡丹里提取的一种精油。”
“而牡丹精油不仅其香味独特,更能护肤养颜,提亮肤色、保湿、延缓衰老,使其肌肤更加白润细腻等等。”
“当真?”
试问那个女人不爱美,更何况还是三妻四妾的古代。
眼前这些夫人虽都是正头夫人,却也想得一副好容颜,将那些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的踩在脚下。
无他,就是觉得膈应。
“当真。”
冷芫一步上前、朝那问话的夫人道:“小女僭越了,劳夫人您玉手一用。”
她猜眼前这位夫人,是在场地位最高的那位。
夫人倒也配合抬起了纤纤玉手,冷芫上前接住,又拿过一支的自制滴管,朝夫人手背上滴了一小滴牡丹精油,然后用食指轻轻的去揉。
精油遇温热的皮肤、慢慢揉开后空气中瞬间就飘散出一股牡丹香味,而手背上肌肤也明显滋润了起来。
“若是涂抹在脸上,平日里只需要这么一滴玫瑰精油加上杏仁油就成。”
杏仁油则是起到一个载体油的作用。
冷芫也揉边讲解着用法,而那位夫人也由审视的目光变成惊喜。
“果然是好东西。”
冷芫还没来得及自卖自夸,旁边却突然站起了一位夫人。
“你刚说这花精油能护肤养颜,那我的脸也能养好吗?”
刚才那夫人坐的远,冷芫没注意到,眼见离近了才瞧着这位夫人厚厚的面脂下,遮盖的是油脂和痘痘。
“是啊,嫣然为此可是没少吃苦头。”
头先说话的那位夫人,也为她说话道,可见这位夫人的地位也不低。
“能养好的。”
冷芫沉思一会道:“其实牡丹精油就能改善,不过牡丹精油眼下就只一瓶。”
她适时凸显牡丹精油的珍贵,又挑了几瓶精油道:“当然薄荷精油和桃花精油都能有效改善痘痘的。”
“不过夫人您平日里,还需搭配我们家的蜂胶香皂将面部清洁干净。”
冷芫见她敷了那么多的面脂,便直担忧她的脸能不能清洗干净。
那夫人闻言大喜,至于蜂胶香皂她也早已经命丫鬟今日买上了十多块。
“若是真能养好,定当有赏。”
之后又有夫人上前询问各种护肤技巧,冷芫都一一解答,直哄的夫人小姐们心花怒放。
厢房里一共摆了三桌麻将,除了作陪的陈月淑和秦圆,还有十位夫人小姐。
十五瓶的花精油在场十位夫人小姐,有人得一瓶,有人分的两瓶,也有人直接拿了三瓶。
头先说话的夫人就是在场唯一拿了三瓶,其中就包括那瓶牡丹精油,而长痘的夫人同另两位夫人则是拿了两瓶。
另看只是小小的分精油,这里面门道势力可深着呢。
等送走了这几位夫人小姐们后,冷芫瘫倒在太师椅上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累死了。”
陈月淑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快喝口茶缓缓。”
旁边的冷愫也是揉了揉笑僵的脸,直白道:“我感觉比上山砍柴还要累。”
从前同冷芫做生意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累,冷愫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待在账房里算账。
“应酬打交道嘛,就是这样的。”
特别是下位者有求于上位者时。
秦圆拉过她细细给她讲解,这里的门道,以及为什么要这样做。
“等你以后嫁人了就知道,像这种的应酬人情往来多的简直数不清……”
“夫人小姐们,少爷来了。”
这时外边有人过来通报。
他们本以为是冷念之来的,今天铺子里开业还要应酬,实在是忙不过来,所以冷念之连同冷佳人及陈玉昭都没有让他们过来。
不想进门的却是陈幸识。
“娘、姑姑,冷妹妹、愫儿。”
陈幸识一一叫了人后,才道:“想着你们忙,定然顾不上吃东西,所以我从酒楼打包了些饭食送来了。”
说着他就命人将桌上的麻将收了,再一一摆上饭食。
几人正好也都饿了,便起身落坐。
“幸识、你有心了。”
陈月淑说着又道:“你也来吃点,过来坐在这里。”
见姑姑指的是冷愫身旁的位置,陈幸识虽红了耳尖,却也大大方方的坐了过去,期间还时不时的给冷愫夹菜添汤。
陈幸识虽同父母妹妹一样颜控,看到漂亮的景、漂亮的人会很开心,但唯独在看到冷愫的那一刻春心萌动了。
后来他几经确认,那心动的感觉不是错觉,甚至自那以后他再看到漂亮的景、漂亮的人都不会觉得开心,只有在看到冷愫的时候才会觉得开心和喜悦、甚至是心花怒放。
就似天地万物一瞬间就失了颜色,唯你万千色彩。
面对陈幸识的殷勤,换作是平常的冷愫,此刻怕是又羞又不好意思。
但此时的她却只是机械的吃着饭食,心里却在审视自己是真的喜欢陈幸识吗?人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确认自己的感情吗?
说句不知羞的话,她以后若是嫁给了陈幸识,像今日这样的应酬应该是少不了的,她真的能为了一个人,以后都过那样的日子吗?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看出她心情不佳,陈幸识心下有些焦急,低声在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