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半,伙房的师傅已经把香喷喷的饭菜放到餐车里送了过来。
这让工人们也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
为了让这些重点引进的工人吃好。
伙房的师傅也是想尽了办法,做出营养均衡的饭菜来。
“开饭了,开饭了。”
一个领到两个塑料盆的工人们开始排队打餐。
刘大脑袋看着那略微泛黄发黑的大米饭,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还记得他当年就是吃的这玩意,一连吃了三年。
“楞着做啥啊,打饭啊。”
“啊。。。”
拿着小塑料盆来到伙房师傅面前。
“来。。。香喷喷的大米饭一碗。”
伙房师傅直接拿起饭叉子给他满满打了一碗大米饭。
仔细看去这大米饭里还有不少米虫子。
用手小心翼翼从里面挑出一个米虫子放到嘴里,嗯。。。还是那个味。
美妙新鲜的蛋白质。
来到下一道菜,顿时让刘大脑袋眼前一亮。
这道菜是萝卜炖牛肉。
赶紧拿出手中塑料盆放到伙房师傅面前。
一勺萝卜炖牛肉以后还有为他们这些人特意打造补充维生素的麻辣香锅。
香喷喷的一勺麻辣香锅进入到碗里,刘大脑袋差点没哭出来。
果然啊,这个范德彪还算是算数。
这至少吃香的喝辣的给自己保证算数了。
接下来一人一个大苹果。
坐在机械上就开始吭呲吭呲吃了起来。
咔嚓。。。
几名士兵搬过来四箱可乐。
拿起可乐喝了口,味道很冲,很有劲。
再一看标识,完美可乐。
果然。。。
此刻的刘大脑袋已经彻底无语了。
刘大脑袋不知道的事,晚上他们的饮食更加丰盛,堪比自助餐,而且还有各种咖啡洋酒。
下午四点半,提前半个小时停工的他们。
在连长的带领下,组织训练,以保证他们的身体健康。
所有人围绕着厂房开始了跑圈行动。
在这些武警拿枪的紧逼下,所有人几乎玩了命的跟上大部队。
直跑了二十分钟这个跑圈活动才算完成。
跑的这帮人嗓子眼发咸,差点都没吐出血来。
但这样也好,晚上那顿丰盛的晚餐吃的这帮人,哧溜哧溜的。
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间洗漱一下,倒在钢丝床上就进入到了梦乡。
累成这b样起的还早,一个人的精力早就被压榨干净,那真是啥也不想了。
工人们睡了。
但值班的军人们却在贴心的在门外来回巡逻。
不时还的往里面看上那么一眼,确保这些人的安全。
彪哥当然不知道,这些贴心的服务都是老张想出来的。
当然,知道了也的赞同。
毕竟老张本身就是警察出身么,对于做这种事情简直太熟悉了。
现在彪哥坐在小白宫自己办公室里,听着汇报。
“袁大头和南方代表都来了?他们都要借钱?”
陈书记点点头。
“现在北方,南方的财政都十分紧张,可以说,都是借钱财政,如今国内纷乱,列强们为了保证自身利益,也不愿给动乱中的政府借款,所以。。。。”
大清本应该在太平天国时代就已经走下历史的车轮了。
但为什么还能挺五十多年呢?
主要就是这个借款。
找洋人借款,从上海平叛小刀会开始。
那时候咱们国家跟上海的洋人借了第一笔款,十二万两白银,以雇佣上海的列强们出手帮助其剿灭小刀会。
有了这个开端,朝廷一看挺好啊。
现在自己没钱可以借啊。。。。
所以在后来几十年里就开始疯狂的借外债,以填补财政窟窿。
收复新疆借钱,供养新军借钱,开启改革兴办企业借钱,修铁路借钱,修电报,修。。。。
反正就借吧。
那个时代的清廷每年都的借少则几百万两,多则几千万两银子。
然后就开始了大清版的庞氏骗局。
个地方呢,那时候大清对地方的掌控力弱了,地方也开始有样学样开始跟列强们借钱。
以至于,革命党起义以后,大清四处借钱竟然没一个人想借给大清。
最后还是找到一个法国财阀才借了一亿法郎。
但这笔钱还没到手呢,大清就倒了,借款的事自然也就。。。。
现在袁大头要当家,自然财政这方面他也都接了过来。
本以为坐上大总统了,很牛b。
皇帝么。。。必须高兴。
还没高兴两天呢,一看账本。
卧槽。。。。
可想而知这个大清给自己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实在是窟窿太大了。
大到他看到这个数字都迷糊。
能迷糊成什么样子呢?
每年需要还的各种战争赔款就的接近三千万两银子,训练新军也的两千万两银子,再加上以前朝廷借的各种钱,每年也的至少还上千万两。。。。
没办法,借新还旧吧,这个庞氏骗局还的继续玩。
他不玩那就现在死,继续玩还能喘口气。
南方革命党人呢,也是同理,原来坑的小鬼子赞助款,后来跟小鬼子撕破脸了,这笔援助款也没了,国外华侨呢。
东南亚那是相当踊跃,能提供一笔资金,大佬美那边的华侨呢。
得罪死了。
有人问,怎么得罪死了。
当初孙,去大佬美,演讲筹款的时候,那是加入了大佬美的洪门的,也算司徒老先生下属的一个堂口。
那时候一口一声司徒先生。
也都答应司徒先生共和的提案。
可后来革命成功了。
司徒老先生让他兑现诺言。。。。。咳咳。。。。
国内内忧外患,为了民族之大义,本人做不了主。。。。
后来干脆就都推给北面,让他们跟北面袁大头谈。。。。
拿钱的时候可痛快了。
真正办事。。。
有时候这事情办的也没毛病,此一时彼一时么。
毕竟得到权力谁想没捂热乎呢就分你一块。
而南方,列强本就不看好,所以在资金方面就更加匮乏,再加上连续战斗好几个月,就连伤亡战士的抚恤金都拿不出来。
你要说都窘迫成这地步了,你孙,就别折腾了。
不。。。
必须折腾。
没钱就借钱。
但这个时代的列强也都不是傻子,谁能接你钱。
所以此时彪哥就成了唯一的香饽饽。
谁都知道,彪哥占据辽宁之地,富可敌国。
买军舰眼睛都不眨一下,说买就买,说不收农业税,就不收农业税,满海城跑机动车。
在这个年代,这海城在全世界都首屈一指。
所以不找你借钱找谁借钱。
“啊。。。老陈你的意见是?”
陈书记摇头晃脑,想了会。
“咱们可以来个借刀杀人?或者也可以坐山观虎斗,反正咱们有钱时间站在咱们这一边。”
“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
彪哥张张嘴,他那本就不太灵光的大脑开始分析起来。
过了好一会。
“老陈,你的意思是,把信给两边?让他们互相咬?咱们两边在借和不借之间?”
“嗯。。。但咱们也的有点倾向性,看两边能拿出来什么东西跟咱们交换。南方那边能在国会的斗争中,多支持咱们点,这个意义不大,而且距离我们这里也远,他们本来就是一盘散沙,所以主要还的看袁大头能拿出什么来。而那些革命党,只能作为一个咱们的托词和支点利用着。”
彪哥点点头,对于这个想法还是比较认同的。
毕竟讲到政治么,就不能带有一点感情,都是讨价还价的筹码。
现在筹码在自己手里,自己略微偏向点谁,谁就能在未来多获取一点资源。
有人问了,现在彪哥不差钱,那两边都借呗。。。
成熟的人要这么看待问题,那政治视野就太短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