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微微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神情,笃定地肯定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环视着众人,而后沉稳开口说道:
“不错,我仔细斟酌了许久,思来想去,觉得再建一个砖厂,确实是当下破解困境、助力发展的一条可行之路,而且这个想法,我早就扎根心底、酝酿许久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前些时日,我特意抽出时间,奔赴多个省份、穿梭在不同城市进行实地考察。你们还别说,真让我发现了不少值得借鉴的门道。”
“有的省份眼光独到、行动果敢,早就大力推行盖砖房这个利民政策了。当地老百姓们哪个不盼着自家日子越过越好、住得宽敞又舒坦?”
“一听说有这样的好政策,那积极性高涨得,家家户户都卯足了劲儿,一心朝着新生活奋进。”
刘厂长的眼神越发明亮,言语间满是热忱:
“咱们再把目光转回当下,老百姓向往更优质的居住条件,一门心思求发展、谋幸福,这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啊!”
“咱们当领导的,肯定不能拖后腿、做绊脚石,只会千方百计地为大伙开辟道路,让人人都能早日住上结实又美观的砖房,这才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他放下茶杯,双手在桌上轻轻一摊,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
“所以,我打算趁热打铁,尽快向上级领导递上申请报告,详细阐述咱们新建砖厂的规划蓝图。”
“这新建的砖厂一旦落成,生产出来的砖,质量绝对过硬,完全可以对外敞开销售。”
“只要是符合购买条件的乡亲们,不管是谁,都能顺顺利利地把砖买回家,圆了自家的建房梦。”
一想到未来的美好图景,刘厂长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如此一来,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越来越有奔头了嘛!而且,建砖厂可不是一件小事。”
“从原料采购、生产加工,再到产品运输、销售售后,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势必要吸纳一大批劳动力。”
“咱们村里那些赋闲在家、渴望增收的乡亲们,不就有了用武之地?”
“既能解决就业难题,让大伙的口袋鼓起来,又能盘活村里的经济,带动各行各业一同繁荣发展,这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说着,刘厂长把目光投向宋主任,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期待:
“宋大哥,您在咱们这儿德高望重,经验丰富,见多识广,您给掌掌眼,看看我这个提议,到底妥不妥当?”
“要是有啥不足之处,您尽管指出来,咱们一起合计合计,争取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让大伙都能从中受益。”
宋国华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与忧虑。
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刘厂长,声音略带沙哑却十分诚恳地说道:
“刘厂长,你提出来再建一个砖厂这个点子,真的是个极好的想法。我心里头啊,是百分百赞同的,这要是能成,咱村里老百姓的生活可就有大盼头了,经济发展也能往前迈一大步。”
说着,宋国华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窗前,目光透过那有些模糊的玻璃,望向远方起伏的山峦,继续说道:
“可咱们也不能光凭一腔热血,现实的难题摆在眼前,就像横亘在咱们前进路上的大山。”
“你也清楚,如今外面的形势严峻得很呐,各行各业都面临着不小的挑战,上头的政策方向、资源分配,哪一样不得考虑周全?”
“咱们这小小的村子想要搞这么个大项目,虽说初衷是为了百姓谋福利,可到底能不能得到上级领导们的认可和支持,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啊。”
宋国华的话音刚落,一直坐在角落里闷头抽烟的赵书卓像是被一道灵光击中,猛地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屋子中央,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急切地提议道:
“宋主任,我琢磨着,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得主动找找路子。市里的董书记可是个难得的好领导。”
“他老人家也是苦出身,打小在艰苦的环境里摸爬滚打,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一股子韧劲,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更难得的是,他为人非常正直,心里头一直装着老百姓,最见不得群众受苦。”
“咱们要是把村里的情况、咱们的难处以及这个建砖厂的计划原原本本跟他老人家说一说,他一定会帮咱们的!”
赵书卓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不断比划着,脸上的神情满是期待。
“我觉得吧,董书记要是了解了咱们的真心和决心,肯定会在关键时候拉咱们一把,帮咱们跟上级沟通协调。”
“说不定这看似困难重重的建砖厂项目,就能峰回路转,顺顺利利地开展起来了。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么个好机会,得赶紧行动啊!”
屋子里的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也纷纷交头接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似乎都在权衡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宋国华微微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又看了看墙上那已经有些斑驳的挂历,心中盘算了一番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果决说道:
“那行,这事儿也算是有了个初步的方向,咱们年后就行动起来好不好?趁着过年这几天,大家都歇一歇,养足精神,等年后一开工,就一门心思扑到砖厂这件大事上。”
说完,他双手撑着会议桌的边缘,缓缓站起身来。
刘厂长原本正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似在思索着后续的工作细节,听到宋国华这话,他眼睛一下子睁开,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伸手阻拦道:
“干什么,宋大哥,你可不能走啊!”
刘厂长脸上带着些许急切,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把宋国华留住。
“咱今儿个好不容易聚在一块儿,把这大事给定下来了,怎么能不庆祝庆祝?说好咱们喝几杯的,你这一走,多扫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