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舒突然换了医院,肯定有原因。
或许就是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才举报了医生。
李欢道:“我同事说他多打印了一份,不过带回去了,他回去看看。”
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准备挂电话时,林知意提醒道:“欢欢,你那个女同学注意点。”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霸总,对吧,不是香饽饽,是吧,三爷。”
“李欢。”宫沉语气略带警告。
“拜拜。”
李欢挂了电话。
他托腮思考着发生的事情,刚好护士进来。
“28床有事找你。”
“来了。”
李欢全身心投入工作。
另一边,办公室。
谷盈溪盯着面前的病历,许久都没有反应。
躺在躺椅上的妮娜有些不高兴道:“妈妈,李爸爸真的喜欢我吗?”
谷盈溪回神:“喜欢,你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呢?”
“那爸爸为什么不喜欢我?他……”
“妮娜,别提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开始。”谷盈溪劝道。
“哦。”
妮娜裹紧身上的厚毯子,翻身渐渐睡去。
谷盈溪拉开抽屉,拿出去一张检查报告。
傅舒。
又是她。
真是阴魂不散的女人。
谷盈溪盯着上面的名字,无法忘记自己拿起报告时的表情。
震惊。
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一个噩梦后,又被噩梦缠上。
原本,她只是好奇李欢藏东西,所以想了解一下他的生活。
没想到会看到老熟人的名字。
所以,她下意识将报告藏了起来。
回到办公室后,她就给在国外的朋友打去电话。
一番打听后,她才知道明白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感叹天道好轮回时,突然反应过来,手里的是什么报告。
为什么傅舒要在医院做这种检查?
当谷盈溪打听傅舒下一次检查时间时,却被告知傅舒已经取消了预约。
谷盈溪担心李欢知道什么。
所以偷偷打了举报电话,让李欢不能逾越权限看别人的病历。
她不想让李欢知道国外发生的事情。
回忆结束。
谷盈溪再次盯着手里的报告,想起李欢刚才的反应。
李欢为什么这么在意傅舒的报告?
思考几秒后,谷盈溪拿出了手机给朋友发了消息。
「我从国外带了一些你想要的产科类医书,明天约个时间我给你把书给你。」
「好,谢谢。」
……
深夜。
李欢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准备回去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
“李欢。”
谷盈溪抱着睡着的妮娜走了过来。
“下班了?早点回去吧。”李欢笑了笑。
“李欢,我给收拾是不是扔掉了什么?要紧吗?”谷盈溪歉意道。
“没事了,我先走了。”
李欢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妮娜哭了起来。
“哇哇……妈妈……我……爸爸。”
“妮娜别乱动,妈妈快抱不住你了。”谷盈溪左右摇晃。
“爸爸!”
妮娜迷迷糊糊看着旁边的男人,直接扑了过去。
李欢吓一跳,为了防止孩子摔下去,还是一把抱住了妮娜。
妮娜紧紧搂住李欢:“爸爸。”
李欢有点不知所措。
刚好,又被同事看到了。
“哟,你们好像一家三口。”
“不是,妮娜起床气而已。”谷盈溪解释道。
“嘻嘻,是的,是的。”
“……”
李欢也懒得解释了。
他无奈地看着谷盈溪:“走吧,我帮你把孩子送到车上。”
谷盈溪无奈道:“谢谢。”
两人同时走向停车场。
路上,谷盈溪再次提起了刚才的话题。
“我听说有同事被病人举报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刚回来,有点担心自己会说错话被投诉,我还没过试用期。”
李欢在夜色中,淡淡看了她一眼。
“就是一些孕妇想通过妇科和产科的关系探听婴儿的性别,他不同意,结果被人寻了借口投诉了。”
“这样啊,在国外倒是不存在这种说法,大家都会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别。”谷盈溪道。
“咱们也不是妇科和产科的,不存在这种问题,和病人说话小心点就行了。”
说着,已经到了车旁。
打开车门,李欢将妮娜放进了后座。
关上门,他撑着车门,看向谷盈溪。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八卦消息也这么感兴趣了?”
“不瞒你说,我回来以后对每件事都很好奇,我很后悔当年为了一个男人出国。”谷盈溪真诚道。
李欢淡淡道:“都过去了,回去吧。”
“嗯。”
谷盈溪开车离开。
李欢站在原地,盯着远离的车影若有所思。
……
平静过了几天。
林知意的工作室也渐入佳境。
不过有件事让她很意外。
助理汇报道:“林小姐,你之前卖给白家的珠宝,有一半都流入了当铺,而且……”
林知意皱了一下眉头。
“出什么事情了?”
“当铺这种地方,也算是一个中转站。”助理为难道,“有些不方便送的东西,就很低地价格当掉,第三人用相同低价买入,手续齐全,算是捡漏,不过通常是为了……贿赂。”
林知意立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白太太用买去的珠宝讨好别人。”
“其实这样对我们影响不大,毕竟这种属于秘密交易,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传咱们走珠宝不值钱,在当铺根本卖不出去,珠宝除了本身的宝石之外,也有品牌价值,如果没有品牌升值空间,咱们品牌也会跟着贬值。”
助理的话让林知意明白,杨静薇有想暗戳戳搞她。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
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你去找个人帮我也传一则消息出去。”
“什么消息?”助理好奇道。
“你就说白太太的公司遇到了危机,所以在低价贱卖珠宝,想要捡漏的人可以去当铺看看。然后你根据那几款珠宝,发一则告示说宝石涨价,所以那几款珠宝都要涨价,幅度不用太大。”
说完,林知意笑了笑。
助理眼前一亮:“我明白了!咱们不仅没损失,还能让白太太损失惨重。”
“去吧。”
“好。”助理转身,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抽出一份邀请函,“我给忘了,这是姜氏的邀请函,有个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