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缓了缓身体的不适,才在陈瑾的带领下敲开了套房的门。
本以为她伪装得很好。
但还是被宫沉看出了端倪。
“怎么回事?”
林知意还没开口,姜思宜就迫不及待地解释。
“楼下大厅一辆装着行李的行李车突然撞向我,还好阿姨救了我。”
姜玺像个小大人一样。
“小叔,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去查监控了。”
林知意不想让孩子有负担,故意挺直腰往前走。
“放心,我没事。”
刚走一步就牵扯着疼,往旁边倒去。
还好宫沉搂住了她,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像是担心,又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似的。
“别乱动。”
“我……”
林知意刚想劝他们别大惊小怪,却发现宫沉头发还在滴水。
她好奇道:“你洗澡了?”
宫沉眉心蹙了一下:“嗯,胃疼出了冷汗。”
“好浓的香气,你用了多少沐浴露?”
林知意都觉得有点呛鼻。
宫沉没回答,低沉道:“现在还有空管沐浴露的香气,赶紧坐下我看看伤势。”
林知意一愣。
她捂着腰,估计肯定是青紫了。
万一被两个孩子看到了,心里肯定会愧疚。
她对着宫沉使了眼色。
宫沉转身看向孩子:“你们两个去前台那些药来。”
“没问题。我们才不看你们俩腻歪。”
姜玺带着姜思宜转身就走。
林知意偷笑,径直走向床。
宫沉挡住她:“去沙发上。”
“怎么了?刚才他们才我才忍着,现在我只想躺下来。”
林知意虚虚靠着宫沉。
宫沉解释:“上面沾了汗,你穿的真丝礼服,待会儿就没法看了。”
“也对。”
真丝礼服容易皱,碰上汗水更要命。
她便坐在了沙发上。
宫沉默然看了一眼门口的陈瑾。
陈瑾点头退出了去。
随即,宫沉坐在林知意身边。
“转过去,我看看。”
“不用,没那么夸张。”林知意阻止道。
其实是不好意思。
她穿的是连衣裙,一脱上面都脱了。
她知道了,他有想框她。
她才不上当。
宫沉看着抿在一起的唇瓣,眼尾轻扬。
“不好意思?那我帮你脱,反正我已经熟能生巧。”
“别乱来,等下还要见客。”
林知意挡住他不规矩的手。
宫沉反手握住她,将她拉到了面前。
定定看了她几秒:“嗯。”
林知意这才乖乖转身。
同时,宫沉抬手撩开她的长发,褪下拉链。
林知意下意识压住胸口,担心裙子太轻滑下来。
虽然昨晚两人还在一起亲密,但这场合,总觉得下一秒姜家人会找来。
为了避免尴尬,林知意便谈起了姜玺微信的事情。
“我觉得……”
说着说着,她提到了傅舒的名字。
短短两秒,林知意明显感觉身后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她侧首看向宫沉。
宫沉垂着眸,无波无澜。
“没事。只是觉得奇怪,那你有证据证明是傅舒动了姜玺的手机吗?”
“啊?没有,我只是推测而已。”林知意如实道。
“那就让姜玺私下留意一下,暂且不要打草惊蛇。”宫沉叮嘱。
“嗯。”
林知意点点头。
此时,拉链拉到了底部,露出了她腰间的肌肤。
礼服上有一些碎砖装饰,被狠狠撞一下,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点点瘀血。
宫沉眼帘低垂,隐去了深眸中的血腥。
抚上林知意肌肤时,她肌肤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嘶……”
门铃也在此时响起。
宫沉去开门,接过了姜玺送来的药。
两人在外面似乎说了什么,但林知意听不清楚。
等她想起身时,宫沉已经拿着药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
“姜玺问了一下你的状况,顺便让我转达给你,监控没有拍到死角,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我会私下去问一下周围的人。”
宫沉重新坐下,拿出其中的喷药。
“好吧。”
林知意无奈半趴在抱枕上,任由宫沉帮自己上药。
顿时,整个房间除了呲呲声,变得格外安静。
林知意侧首刚好看到了床。
“三爷,你怎么了?”
“你又因为我受伤了。”宫沉低语。
“没有,即便我不认识小宜,我也会救她。”
“知意,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
“一切。”宫沉问道。
林知意半撑起身体,背对着宫沉。
“看情况。”
下一秒,宫沉从身后抱住了林知意。
“好,我不会让你失望。”
擦完药,宫沉去换了一套西装。
从浴室出来,林知意站在旁边补妆。
宫沉道:“走吧,下楼。”
林知意笑着跟上。
两人离开后,陈瑾刷卡进了房间。
他将浴室垃圾桶和宫沉的西装一起卷进了床单和被子里。
然后交给了保镖。
“烧了。”
“是。”
……
重新回到宴会厅。
姜太太钟敏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知意,思宜都和我说了,你没事吧?”
“已经擦了药,没事了。”
林知意动了动腰。
虽然还有点疼,但能忍受。
三人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知意这才发现傅舒不见了。
“姜太太,傅老师呢?”
“刚才她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吃坏了东西,就先回去了。”
“哦。真是巧。”林知意淡淡道。
钟敏淡笑:“不说了,宴会快结束了,我带你们去见几个朋友。”
“好。”
林知意点头,跟着钟敏去见朋友。
期间,她看到了会场中杨静薇三人。
相比宴会开始时的不自在,此时三人脸上有种诡异的得意。
林知意也不明白这得意是从何而来。
只觉得和她一定有关系。
……
停车场。
傅舒拉紧身上的外套,正要拉开车门时。
车窗上倒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立即转身。
与对面的女人对视着。
谷盈溪盯着傅舒:“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
傅舒靠着车门,笑道:“真是有缘,该不会还要和我斗得你死我活吧?”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你害我害的还不够吗?”谷盈溪咬牙。
“呵呵,你可别这么说,你对我不也是下了死手,不过这次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我们就当不认识。”
说完,傅舒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谁知,谷盈溪直接冲上来用力关上门。
“这次你又对谁感兴趣了?”
“傅舒,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