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云念伊舒舒服服泡着热水澡缓解疲劳。
另一边的一众东洲里世界跺跺脚东洲抖三抖的人物聚集于此。
正在任劳任怨地研究着面前这扇五六米高、七八米宽的古铜色拱形大门。
门上雕刻着诡异的图案,那图案既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又像是扭曲怪诞的面庞,古老、阴森、悚然、诡异......
这些诡异的图案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们在门上跳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旋转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所以......你们有看出什么东西吗?”
休罗涅穿着一身充满度假风情的花衬衫和大裤衩,给人一种仿佛置身于海滨沙滩的轻松愉悦。
他脚下踩着那双一年四季不变的人字拖,毫无顾忌地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数起了地上的蚂蚁。
头顶被蓝色花花头绳绑起的小揪揪无力地耷拉着,看地站在他旁边的温易想一把给他薅下来!
他们阿尔卡尼亚家族的脸面啊!
都被这个混蛋家主丢干净了!
“不是说是空间通道吗?怎么变成大门了?”
古亦安摩挲着下巴,疑惑地看向蹲在地上用不知打哪薅下来的狗尾巴草,欢快戳蚂蚁的休罗涅。
“谁知道呢?”
休罗涅摊了摊手。
“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上就这样了,就连守在旁边的执法人员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休罗涅一边戳蚂蚁,一边小心逗弄着手中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小蜘蛛:“我昨天还带着撒尔哥来看过,然后撒尔哥就接到了维洛尔的求救信息......”
维洛尔笑意依旧温柔,优雅的抬手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是支援信息,注意用词!”
休罗涅扔下手中的草,委屈地捂着后脑勺低声嘟嘟囔囔:“这有什么区别嘛......笑面虎!也不知道念念妹妹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疼!!”
休罗涅将小蜘蛛也放到了地上,双手捂着头顶的大包,愤愤地瞪了眼收回拳头的某人。
那只黑色的小蜘蛛还狗腿地凑到休罗涅脚边,想顺着他的腿往上爬。
结果下一秒,被某人踩成了蜘蛛饼......
蜘蛛:蛛蛛错付了,嘤嘤嘤~(╥╯^╰╥)
任由这几个不靠谱弟弟的打闹,撒尔雷斯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这个大门,周身的气压低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静静地看着那些被带上生命检测仪被无情地扔进大门内的耗材,低沉的嗓音轻声询问:“这是第几个了?”
“加上之前送进去的,这是第123个。”
温易揉了揉自家倒霉玩意吃了一个爆栗的脑瓜子,念着小本本上的记录。
“不管是注射过各种各样药剂的,还是拿着保护类圣灵器的,亦或者拿着结晶的......每个人的测试结果都一样。
他们踏入这个大门的下一秒就是生命检测仪的数值归零,没有任何意外。”
“现存有几种解释:
第一,耗材刚进去就死亡失去生命体征。
第二,这倒大门或者门后的什么东西,有隔绝生命检测仪的作用,那些耗材的死亡并不确定。
具体是什么还不能确定。”
撒尔雷斯看向休罗涅:“你用过天赋了?”
“我和小白条又不能共感,只是知道它还存在没有消逝而已。”
休罗涅给了温易的腿一巴掌,不耐烦的双手抱臂。
“进去的一半人我都试过,小白条都没有消逝的迹象,但就是出不来......”
撒尔雷斯抬眸看向维洛尔。
“我一点都不想用天赋......”
维洛尔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处渐渐凝聚起一团黑雾。
这团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翻滚和蠕动,逐渐形成了一条黑蛇的模样。
小黑蛇盘起来有巴掌大小,浑身漆黑如墨却在阳光下散发出幽幽蓝光,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墨绿色的竖瞳,如宝石般晶莹剔透,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小黑蛇灵活地转动着头部,对着维洛尔吐着舌头,发出丝丝的声音。
维洛尔嫌弃的弹了弹它的脑壳,唇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讥讽。
休罗涅眯了眯眼,站起身凑了过去,变换着各个角度观察着:“这就是你的天赋?”
这么多年,他这还是第一次见维洛尔的天赋。
边说着,边指着被黑蛇盘在身上的一根黑色头发,疑惑的询问:“这根头发是怎么回事?”
维洛尔垂眸扫了不停盘着那黑色发丝的小蛇一眼,不顾它的阻拦将那根头发抽了出来缠在自己指间。
小黑蛇想抢回来,在维洛尔的指间扭成了麻花。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不可以抢、不可以抢、不可以抢......
“要不你还是还给它吧......”
休罗涅嘴角抽了抽,伸手戳了一下维洛尔:“它都快哭了......”
“什么叫还给它?”
维洛尔温柔的笑容里泛着丝丝缕缕的冷意。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那条蛇的尾巴,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它扔到了下一个准备送进大门内的耗材身上。
“那是我家宝贝的头发。”
墨绿色的眸子冷冷的望着对着他呲牙的黑蛇,嗤笑了一声:“畜生而已,还敢肖想那不该想的......”
“不是哥......你连你天赋的醋都吃啊?”
休罗涅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低头看了看坐在肩上的小白条。
这变态真不觉得用上天赋更刺激吗......
嘶~这么一衬托,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是怎么回事?
在场其他人:......
“啧啧~这有女朋友和没女朋友就是不一样~”
古亦安调侃着挥了挥手示意。
身穿执法殿服饰,看起来十几岁的暴躁小少年将那个还在不停挣扎的耗材一脚踢进了大门里。
嘴上还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给老子进去!烦死了,本来休假休的好好的......”
“艾利克斯......”
古亦安抬手扶额,家主大人可是在这呢!
艾利克斯僵了僵,讪讪笑着摸了摸脑袋,余光瞄了眼撒尔雷斯,见他没注意这才松了口气。
撒尔雷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小孩子而已,控制不住脾气很正常。
静静听着旁边执法殿的成员汇报着昨日围剿的结果,等待维洛尔那边的消息。
“还真是有活力呢~”
温易轻笑着看了眼维洛尔:“跟阁下家的洛米诺很像呢~”
维洛尔一袭黑色风衣,嘴里叼着烟,慵懒地倚靠在墙壁上。
唇间噙着笑意,那双泛着诡异光芒的墨绿色眸子深深望着右手指节缠绕黑色的发丝......
“维洛尔~”
休罗涅凑过来拿手肘怼了怼他,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刻意压低的声音都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你和念念妹妹......”
点到为止,意思表达明确,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说完特意指了指维洛尔脖颈处露出的鲜红抓痕......
在场之人就没有弱者,即使休罗涅的声音压得再低,也无法逃过他们的耳朵。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维洛尔,眼神中都是暧昧......
维洛尔挑了挑眉,毫不避讳地伸手扯了扯衬衣领口,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痕迹随着他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出来。
“啧啧~”
休罗涅咂咂嘴,从上到下打量了维洛尔一眼。
也不知道念念妹妹那一小只,是怎么受的了这种摧残......
那印子还挺深的,看样子是被报复了吧......
撒尔雷斯望着维洛尔,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微微皱了皱眉:“决定了?”
到底是种花国特事局的人......闹僵了总归是不好的。
维洛尔微微眯起双眸,墨绿色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给人一种危险感觉,像是一只静静等待猎物的毒蛇。
轻轻吸了一口烟,烟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烟雾在他的眼前缭绕,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深邃的眉眼逐渐被烟雾所笼罩,变得模糊不清,让人无法看清他眼中的神色......
维洛尔缓缓吐出烟圈,不断加深的笑意显得温柔而迷人,但这抹笑容并未抵达眼底,反而晕染不去其中的寒凉之意。
“看伊伊的决定......”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犹如醇厚的红酒,令人沉醉其中。
休罗涅不屑地轻嗤一声,都是同类,谁还不知道谁?
嘴上说的好听,要是念念妹妹不同意的话......
包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