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婉青正与吴尘打的有来有回,被山下这一嗓子喊的直接分了心,当即就被吴尘抓住了空档。
“穿林望月!”
三道凌厉的剑影划破空气直奔陆婉青的面门。
“啾!”
宁晓白和伊莉雅吓的直接抱在一起,
这一招吴尘没少用来敲她两人的脑瓜崩,此时在这么近的距离使出来,在俩人的认知当中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陆婉青身形猛然后退,但这三道剑影却是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逼的她只能将腰身往后一仰,堪堪避过。
此时吴尘的穿林之势已成,整个身体趁着剑势迅速掠到了陆婉青身后,随后指尖一翻,反握着手中长剑猛然就是往后一扎。
望月,临!
此千钧万发之势,陆婉青却是丝毫不惧,只是倒仰着头看着吴尘的眼睛。
就这一瞬间,天地间骤然一滞,时间几乎慢到快要停止。
然而,即使时间再慢,也并未真的停止流动。
吴尘手中的长剑缓缓向前移动着,距离陆婉青的双眼越来越近。
三寸。
两寸。
一分。
眼看剑尖离着陆婉青的眼眸只有半指不到的距离,吴尘的眼中也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忍,紧接着,剑尖向上一扬,错开了这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
陆婉青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微微的把胸口一挺,使得吴尘这一剑正好挑中她脖颈上的一道红绳。
“噌!”
一声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
陆婉青脚下一点,连连几个翻身跳开。
“哈哈哈!”
吴尘得意洋洋的把手中长剑一举,只见那剑尖儿上正挑着一枚玉佩。
“哎呀!”
陆婉青故作惊慌的一跺脚:“我的贴身法宝!”
吴尘长剑一抖把玉佩抓在手心,又瞥了一眼山下正疾驰而来的身影,乐呵呵道:“嘿嘿,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陆婉青此时小脸已经红成了八九月的石榴籽儿:“你,你什么时候还我法宝!”
吴尘踩在飞剑上头也不回道:“想!的!美!”
此时山下的红衣女子眼看就要赶到,长枪指着吴尘道:“站住!小贼别跑!”
“铛啷!”
陆婉青长剑架在了女子的枪尖。
“宗门重地,安敢放肆?”
女子看着她身后正屁颠屁颠飞走的吴尘,气的眉毛都拧起来了:“他还不够放肆的?”
陆婉青蛾眉微微一挑:“他是他,你是你。”
“你!”
女子顿时气结,只得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简,指尖轻轻一搓。
空中浮现出一道虚影。
--玉简播放中----
一个白袍中年人手执拂尘,面沉似水道:“吴尘?那小兔崽子我可管不着,你要抓就去抓吧,抓到了算你的本事。”
随后便是红衣女子的声音响起:“真人,这可是您说的。”
白袍中年人一掸拂尘:“你都叫我真人了,那话还有假不成?只要你抓的到,煎炒烹炸任君处置,哪怕是绑回你们十万大山当个压寨姑爷都行!”
--玉简播放完毕---
陆婉青顿时双眼放光。
“这是.......云天真人.......”
红衣女子眯了眯眼,将长枪往身后一背,对着陆婉青拱手道:“十万大山,赤鸢山主。”
“这小子趁我睡觉,在我头上拔了三根翎羽......”
“噗!”
陆婉青掩嘴轻笑:“小吴哥哥还是那么淘气。”
赤鸢山主嘴角微微一抽道:“总之我是受他师门应允,还望道友行个方便。”
陆婉青看向赤鸢山主:“你先说说看,准备如何处置。”
“那当然是......”
此时的伊莉雅和宁晓白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一股山风猛然刮来,瞬间就把两人卷入了高空。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赤鸢山主要怎么处置师父啊!我还没听完啊啊!”
“这,这怎么还带视角绑定的啊!”
......
......
此时的吴尘正站在飞剑上,得意洋洋的看着手中的玉佩。
“哼,什么隐世宗门,什么上古门派,在我无敌剑面前还不是俯首称臣!”
云头上乘风滑翔的两只雀儿险些栽了下来。
“师父他......不是长生剑吗?”
宁晓白苦笑道:“师伯现在才十八岁,肯定不会有道号,这无敌剑......多半是自己取着玩儿的。”
伊莉雅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这都中午了,师父似乎没有一点要过生日的意思啊。”
宁晓白叹了口气:“倒是真失算了,哪知道师伯年轻的时候居然这么......嗯......潇洒?”
伊莉雅嘿嘿一笑:“哪里失算了,咱们不是看到琉璃剑仙了嘛,说不定回头还能在师父家里找到这枚玉佩哩......咦?又有人来了?”
只见天边一道翠绿流焰正疾驰而来。
飞剑上的吴尘抬头看了一眼,当即脚下便放缓了速度。
“四师兄!”
只见来人身形挺拔,长着一副端端正正的国字脸,头戴一顶金冠,身穿一水翠金道袍。
宁晓白认真端详了一番,对伊莉雅道:“这位应该就是不动如山平安剑,周泽云师伯。”
伊莉雅嘟了嘟嘴:“可惜我们现在是这个模样,不然真得下去拜拜他老人家。”
宁晓白点了点头道:“下次我们回天剑派的时候,给他老人家多上些香火吧。”
......
周泽云踩着飞剑来到吴尘身边,身形一侧来了个大甩尾。
“呀啊啊啊!”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吓得赶紧抓住周泽云的道袍。
“咦,四师兄这谁?”
吴尘看着小姑娘不禁好奇。
周泽云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这么大的人了,做事都不负责的吗?”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两只雀儿的小脸吓了个煞白。
“我了个啾!”
“这......这么劲爆的吗!?”
伊莉雅死死抓着宁晓白的翅膀:“不不不不,师父不是一直单身吗!哪里来的女儿!”
宁晓白也是满脸难以置信:“我,我也不信......师伯,是,是那种人......”
......
吴尘驾着飞剑围着周泽云绕了三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真不认识!”
周泽云叹了口气:“前些年你是不是在东岳州剿了个邪道门派?”
吴尘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这种糗事你都知道啊。”
周泽云摇了摇头:“你倒知道是糗事,一个数十人的小门派,还险些把小命丢了。”
“打住打住!”
吴尘挠了挠耳朵:“和这小丫头有啥关系?”
周泽云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当时你走的匆忙,并不知道那山门里有暗牢,这孩子就是从里面逃出来的。”
“嗯,然后她拜了四个门派.......拿这些门派做跳板,跳了五千多里路,来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