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段誉被敌人抓走,皇帝段正淳别无他法,离开皇宫前往镇南王府。
慕容复此时正在镇南王府厢房打坐调息,这段时间武学境界突飞猛进,听闻段正淳亲临,慕容复赶紧起身迎接。
段正淳一见慕容复,叹息道:“慕容公子,你于朕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公子有大才,不知朕是否有幸得公子襄助。”
慕容复急忙回应:“陛下错爱了!小可不才,来大理确有要事,不图报答,也无意此处的功名利禄。”
段正淳继续循循善诱道:“我国巴司空以身殉国,若公子愿留在大理,朕愿许以司空一职,位列三公。”
慕容复婉言拒绝道:“此间事了,我就要返回姑苏,离家许久,家中还有很多要事处理,请恕在下不能从命。”
段正淳倍感惋惜:“好吧!终是朕与公子无缘。”
他面露难色,道:“公子,小儿段誉被柴若讷拿住,他手下高手如云,就连皇兄也命丧他手,我大理兵将不及他,武林势力也不及他,可怎生是好?”
慕容复看着段正淳满脸愁容,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恻隐。他微微沉吟片刻,道:“陛下,如今局势危急,段誉太子被擒,外敌环伺,确是棘手之局。但也并非毫无办法。”
段正淳一听,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急切道:“慕容公子有何良策?还请快快道来。”
慕容复缓缓道:“柴若讷虽手下高手如云,但未必铁板一块。陛下可派人暗中查探其内部矛盾,或许能找到可乘之机。再者,大理武林之中,不乏侠义之士,陛下可广招豪杰,许以重利,共同营救段誉太子。”
段正淳微微点头,道:“公子所言有理。只是那逆周在东陈兵,吐蕃宗赞王子在西虎视眈眈,朕实难分兵应对。”
慕容复道:“陛下可先稳住吐蕃一方。派使者前往吐蕃,许以重利,暂求其按兵不动。至于逆周,可加强边境防御,同时联络周边诸国,共同对抗逆周之威胁。”
段正淳思索片刻,道:“此计可行。但使者前往吐蕃,需有能言善辩且有威望之人。不知慕容公子可愿举荐一人?”
慕容复略一思索,道:“朱丹臣足智多谋,能言善辩,可担此任。”
段正淳点头道:“好,朕即刻命朱丹臣为使者,前往吐蕃。那营救誉儿之事,又当如何?”
慕容复道:“陛下可在大理城中张榜招募武林豪杰,以重赏为诱,必有勇士响应。同时,陛下可暗中派遣高手,混入柴若讷势力范围,打探段誉太子的下落。”
段正淳依言而行,在大理城中张榜招募武林豪杰。消息传出,大理武林震动,众多侠义之士纷纷响应。
而此时,柴若讷得知段正淳的举动,却不以为然。他自恃手下高手众多,又有段誉为人质,根本不把大理的反抗放在眼里。
段誉此时被囚禁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他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父亲一定在想办法营救自己,但面对柴若讷的强大势力,他也不知道父亲能否成功。
与此同时,慕容复也没有闲着。自松风观一战后,段誉就不知道被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亲自带领一队高手,悄悄潜入柴若讷的势力范围,试图打探段誉的下落。
经过一番艰难的侦查,慕容复终于发现了段誉被囚禁的地方。那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四周布满了守卫,岗哨林立。慕容复等人在远处观察着,心中暗自盘算着营救之策。
慕容复深知,硬闯绝非良策,必须智取。他带领众人悄悄退去,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机会。经过多日的观察,他们发现堡垒中有一处守卫相对薄弱的地方,那是一条通往堡垒内部的暗道。
慕容复决定从这条暗道入手。他们趁着夜色,悄然靠近暗道入口。几个轻功卓越的高手先行潜入,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暗道中的守卫。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成功地控制了暗道。
慕容复带领众人沿着暗道缓缓前进,每一步都格外小心。他们终于来到了段誉被囚禁的房间外。房间外守卫森严,慕容复等人施展轻功,悄然靠近。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守卫,成功救出了段誉。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却遭遇了鸠摩智、段延庆、松鹤道人三大高手的阻拦。鸠摩智双手合十,眼中露出一丝凶光,道:“今日你们休想带走段誉。”
慕容复面色凝重,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他迅速调整状态。
当鸠摩智双手合十,施展出火焰刀,炽热的刀气呼啸而来时,慕容复身形如电,施展凌波微步巧妙地躲避着火焰刀的攻击。凌波微步步伐精妙,让他在敌人的攻击中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随后,慕容复手中长剑一抖,刺向鸠摩智,这一剑蕴含着慕容家剑法的凌厉与精准。慕容家剑法招式多变,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雄鹰扑击,让人难以捉摸。
段延庆快速冲来,手中铁杖猛地一挥,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慕容复。慕容复连忙挥剑抵挡,他施展出斗转星移,将段延庆的攻击巧妙地转移回去。
斗转星移是慕容家的绝技,能够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敌人的攻击反作用于敌人自身。
面对鸠摩智再次袭来的火焰刀,慕容复一边施展凌波微步躲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他瞅准时机,突然冲向鸠摩智,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刺出,这一剑融合了慕容家剑法的精髓和凌波微步的速度,让鸠摩智措手不及,被刺中肩膀,口吐鲜血,狼狈而逃。
解决了鸠摩智,慕容复转身对付段延庆。段延庆疯狂地攻击着慕容复,但慕容复凭借着精湛的慕容家剑法和斗转星移,轻松击倒段延庆。
此时,只剩下松鹤道人。松鹤道人手持拂尘,神色冷峻,他看着慕容复,心中既有一丝畏惧,又有一丝不甘。他挥动拂尘,一道道劲气向慕容复袭来。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松鹤道人的攻击。
松鹤道人见状,再次发动攻击。他脚踏奇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拂尘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软鞭抽打。
慕容复沉着应对,施展凌波微步,在松鹤道人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松鹤道人见自己的攻击无法奏效,心中愈发焦急。他突然大喝一声,使出全力,手中拂尘如狂风暴雨般向慕容复攻去。
慕容复眼神一凝,施展出斗转星移,将松鹤道人的攻击反弹回去。松鹤道人连忙躲避,但还是被自己的劲气所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松鹤道人此时才意识到这黑衣人的身份,他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看着慕容复,缓缓说道:“公子,是你吗?”
见慕容复点头,他跪倒在慕容复面前,道:“小人不识公子当面,罪该万死。”
慕容复看了松鹤道人一眼,道:“当年绝世塔中饶你一命,传你速成内力之法,可不是让你回川蜀为非作歹的!”
松鹤道人叩首道:“小人知错,愿受责罚!”
慕容复道:“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松鹤道人连忙点头,道:“多谢公子。小人以后一定改过自新。”
慕容复带领众人,迅速撤离营地。在撤离的过程中,却遭遇了柴若讷的追兵。
柴若讷得知段誉被救,气急败坏,立刻组织人马进行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