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妻四妾,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有钱有势的话,你娶一百个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肖婉儿对于三妻四妾这点,从来没有任何话说。
她怕的只是王伦不爱她了,也就是失宠。
当然,对于三妻四妾,肖婉儿不排斥,但心里也是肯定有怨念的。
试问一下,有哪个女人真的会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享给其他女人的?
原本肖婉儿把自己给了王伦后,其实也有另一个想法。
也就是把她的贴身丫鬟翠儿也嫁给王伦。
翠儿是自己人,长的也还不错,当个通房丫鬟没毛病。
她自己的男人她了解,以王伦在床上的表现来看,多娶一个也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能服侍自己的相公,更何况,今后她若是怀孕呢?
与其让王伦在外面鬼混,不如把翠儿也嫁给王伦。
但是,后来得知翠儿和刘唐暗通曲款之后,这个念头就被肖婉儿打消了。
直到前几天,看见花月娘之后,这个想法又一次跳了出来。
当然,前提是她肖婉儿必须压的住这个花月娘。
其次,试探一下这女子的秉性。
品性好的话,自己又压得住,最关键的是自己能斗的过她,不至于失宠。
这样的话,肖婉儿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但是,简单两句交流之后,肖婉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伦,林冲她花月娘都喜欢?
这叫什么事?
分明是水性杨花啊!
所以,这个要不得!
“妹妹,我家相公和林大哥你都喜欢?”
肖婉儿不确定的再一次问了一句。
“嗯。”
花月娘坦率的点点头:
“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
肖婉儿一愣:“只是因为他们都是好人?”
“是鸭。”
这时候,花月娘结束了手头上的这把游戏,开始说起了自己为什么喜欢林冲的原因。
一番交流过后,肖婉儿懂了。
此喜欢非彼喜欢!
“那我家相公呢?”
“王大哥啊……”
花月娘咬着手指头想了想:
“王大哥人很好,和我哥哥也是好兄弟,而且还送了手机给我。”
“我觉得他比我哥哥对我还好。”
“哥哥会凶我,可是王大哥他不会,而且,和哥哥一样……一样的关心我!”
“嗯!一样的关心我!”
这最后一句话咬字很重,从语气里便能轻易听出这是一句心里话。
肖婉儿听了这番话却是有些意外了。
总感觉这妹妹对待相公的感情不像什么儿女之情啊。
倒有些更像兄妹之情。
而且,这妹妹确实涉世未深,对男女之情似乎有些懵懂。
十六岁的年纪不应该还如此懵懂才对。
所以,答案只有两个。
要么这花月娘是装出来的。
要么是她哥哥是个糊涂蛋,竟不给这个妹妹请个女教习先生。
如此想着,肖婉儿审视了花月娘许久,最终,确定了花荣是个糊涂蛋。
想通这点,肖婉儿戒备的心直接就收了起来,看向花月娘的目光也变的温柔了许多,就如同看待自家妹子一般。
之后,两女子的谈话就亲近得多了。
“妹妹,今后可有想过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呢?”
花月娘:“好看的,要比的上我哥。”
肖婉儿:“那妹妹估计今后要嫁不出去咯。”
花月娘:“才不会呢,哥哥说等再过一年,就要把我嫁出去了。”
肖婉儿叹了口气:“妹妹是如何想的呢?”
花月娘:“爹爹娘亲死的早,长兄便如父,哥哥要我嫁谁,我便嫁谁。”
肖婉儿:“无论多老多丑?”
花月娘:“嗯!”
肖婉儿沉默了半晌,随后笑了笑,转移话题,开始开车:
“相公先前与我说了个故事,妹妹想听吗?”
花月娘:“嗯嗯。”
“话说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和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在一间破庙里聚在了一起。”
肖婉儿侃侃而谈:
“由于天色已晚,书生和小姐便决定在破庙里睡上一晚。”
“可是,庙里就一张床,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就一下同睡一床。”
“期间,那小姐将书生的书本堆叠在两人床的中间,还严厉的嘱咐说:”
“晚上不准越过书本,不准对她有非分之想,如果早上起来书本倒了,就说明你这读书人是衣冠禽兽。”
“于是,一夜过去,两人同时醒来,那小姐看了堆叠的书本一眼,随后愤怒的给了那书生一个清脆的耳光,口中大骂书生禽兽不如。”
花月娘眨着清澈且愚蠢的大眼睛,疑惑的问:“为什么啊?”
肖婉儿没有说话,但脸却有些微红。
花月娘咬着手指,忽然说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书生半夜起来对那小姐行了什么龌龊的事,然后又把书本堆回了原来的样子,但是被那小姐看穿了,所以那小姐才会这么生气!”
“那书生真可恶!”
肖婉儿笑着摇头:“不是啦。”
“唔……”
花月娘又想了片刻,最终有些想不通的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啊?”
肖婉儿掩嘴轻笑:“因为……”
“那书生禽兽不如啊。”
……
这边开车的同时,王伦却是出现在了李逵家的小院中。
目的很简单。
李逵的好感度该要刷满了。
而要怎么刷满李逵的好感度也很简单,只需从其在乎的人身上下手就行了。
比如,李逵的老母。
众所周知,李逵的老母是个瞎子,后天哭瞎的。
而同样的,安道全的医术也是逆天的,王伦坚信,治好老人家的眼睛根本不是问题。
而李逵为什么自己不去请安道全呢?
答案很简单,李逵请不动,也根本没想过这一点。
安道全一直很傲,而且还深居简出,白日宣淫对于安道全来说是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是的,安道全他太忙了,如果谁有点小病就来请他的话,他还哪里有时间和李巧奴深入浅出的交流呢?
所以,能请动安道全出手的人不多,王伦自然是不多中的一个。
不过,王伦才进到小院里时,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李逵和他娘的说话声。
王伦脚步一顿,没选择打扰这母子二人的交流,当然,也听到了一些他本不该听到的话。
“铁牛啊,你老实告诉娘,你当真是做了大官了吗?”
李逵有些支支吾吾:“自然……自然是真的!”
“俺铁牛一身本事,哥哥说俺天生就是做大官的料!”
得!
王伦拍了拍脑门。
看来是注定穿帮了啊!
哪有当官的还一直称呼哥哥的?
铁牛啊,你原来还是从前的那个铁牛。
看似变了,又感觉哪里都没变。
憨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