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菊园,姜花衫又开始头脑风暴,毫不夸张,这几天动的脑子比她这几年动的都多。
未免脑力枯竭,她还特意让张茹炖了核桃枸杞炖鸡汤补脑。
“到底先从谁开始排查呢?”
床尾的水晶吊灯倒映着她困惑不已的脸。
“咚咚——”
忽然,梳妆台前的木窗传来异响。
姜花衫以为是风声,偏头看了一眼也就没在意。
谁知,窗外的声音越来越响,等她意识到不对时,夏风送进阵阵花香,只见一道黑影极其敏捷从窗台翻身而下。
“!”
杀手?
姜花衫眉心跳了跳,张口准备呼救。
黑影却早已提前预知了她的范围,一个纵身跑到床边一巴掌捂着她的嘴。
“别喊,是我。”
微醺的橙光落进深邃无垠瑞凤眼,根根分明的睫羽如同半透明的金丝。
“……”姜花衫气极,单手抓住沈归灵的手一口咬下。
“嘶~”沈归灵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以为他会生气,不想脑子里又开始叮咚叮咚。
【恭喜,宝藏剧情心动篇之《拯救小可怜》被触发,完成进度99.9n9%】
“……”
死变态!
忽然就要咬不下去了。
姜花衫一把甩开沈归灵的手,张口要喊。
沈归灵见状,只能用比刚刚更大的力捂着她的嘴巴,“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商量,你要是惊动了其他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姜花衫眼珠转了转,斜睨看着他。
沈归灵微笑,“真的,不骗你。”
姜花衫权衡了片刻,抬了抬眼角,沈归灵勾着嘴角,一根一根抬起手指。
得了自由,姜花衫到底还是没忍住,怼道:“你不会走正门吗?什么歪风邪气?”
沈归灵,“爬窗不是更刺激吗?”
“……”没完没了是吧?
眼看又要炸,沈归灵自觉收敛了笑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熊发箍,头绳的款式与她之前戴的几乎无异。
姜花衫看了一眼,一脸嫌弃,“什么?”
沈归灵,“信号器。”
“信号器?”姜花衫顿时来了兴趣,“有什么用?”
沈归灵,“如果你察觉到危险,可以按下小熊的尾巴,这里面的信号器会同时开启定位追踪和录音模式。”
姜花衫眼神微变,“给我这个做什么?”
“爷爷要对付周家和乔家,我担心沈家会有人趁乱对你不利,你拿着这个会安全一点。”
“我不要。”姜花衫撇过头,一把推开沈归灵的手。
她有女主光环,怎么都死不了,再加上她还有一张保命底牌,沈归灵的担心实在是多虑了。
沈归灵垂眸看着掌心的小熊,就是防止她说不喜欢,这款式还是他按之前头绳上的小熊一比一开模做的。
“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姜花衫打着哈欠,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沈归灵沉默片刻,收手握着发圈,抬眸打量她,“你在生气?”
姜花衫冷笑,“我没有,那点小事有什么好在意的?”
反正亲过了就不准再找她负责了。
沈归灵,“所以…我亲你,你一点都不在意?”
姜花衫眼皮跳了跳,顺口犟嘴,“有什么好在意的?我亲过这么多人,难不成每个都要在意?”
沈归灵指尖收拢,气氛忽然凝固。
姜花衫丝毫不惧,抬着下巴一脸挑衅。99鱼有什么好怕的?都是假把式。
沈归灵抬眸,眼神毫无情绪在她脸上游走,察觉到她眼眸里的有恃无恐,他笑了笑,俯身将人纳在身下,投覆的影子完全遮住了头顶的吊灯。
“你干嘛?!”姜花衫顿时警铃大作。
沈归灵垂眸,“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们就……”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好似带刃的钩子,一边勾着她一边低头要吻。
姜花衫顿时头皮发麻,气的脚尖绷直,顾不得另一只手还夹着木板,用力推搡沈归灵的肩膀。
“沈归灵!”
沈归灵偏头,原本要落在嘴角的吻落空,吻过鬓角散落的青丝。
“看来还是很在意,你这么菜,装什么高深玩家?”
“菜?”这句话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姜花衫抬头对着沈归灵的撞去。
以沈归灵的身手,跟她闹就跟逗小孩儿似的。
他毫不费劲抵着她的额头把人压进枕间,眉眼带着几分笑意,“说错了,是我菜。”
姜花衫看他眼里那股子浪荡气就来气,“起开。”
沈归灵犹豫片刻,拉过姜花衫的手,把发箍放进她的掌心。
“我知道你自己有能力,但多一层保障不是更安全吗?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总得先保全自己不是吗?”
姜花衫有些犹豫。
沈归灵直接用手掌包住她的掌心,“你怕和我有牵连?”
姜花衫眼皮跳了跳,“谁怕了?”只要她没道德,牵连了又怎么样?
沈归灵松手,语气温和,“不用怕,已经牵连了。”
“……”
姜花衫闭了闭眼,看沈归灵这死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搞清楚到底是谁拿捏谁?
虽然她和沈归灵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以后还是要入族谱的,真跟他闹出什么,丢脸的是沈家。
都不稀得告诉他,要不是道德边界感拉住了她,她分分钟能把他钓成翘嘴。
懒得再跟鱼说话,姜花衫扶额,摆摆手,“你快走吧,到时候让人看见有嘴都说不清了。”
沈归灵丝毫不惧,但他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你自己小心点,沈家除了沈娇谁都不要相信。”
姜花衫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我现在连你都不信。
沈归灵看出她一身反骨,抬了抬眉梢,转身翻窗跳下了绣楼。
姜花衫愣了愣,她的卧室可是二楼,墙外缠满了爬藤月季,连个搭手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先不说沈归灵怎么爬上来的,这么跳下去也不怕摔死?!
“小姐。”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张茹的声音。
姜花衫顺手将发箍塞进枕头底下,“进来。”
张茹推门而入,“小姐,这是刚刚高管家送过来的,说是兰曦少爷给您的。”
“沈兰曦?”姜花衫一脸嗔怪,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反常。
张茹递上信件,转头见梳妆台下窗户敞开着,立马上前关窗。
“奇怪,我明明记得晚间那会关了窗户呀?”
姜花衫盯着手里的信,眼皮都没抬,“最近风有点大,上把锁吧。”
哪有给窗户上锁的,张茹笑了笑,没有在意,用木销把窗固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