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基德身上前,轻松搬出事先准备好的假消防栓,好似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就是他混在施工队伍里,事先安装在这里的假消防栓。”
中森警官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懊恼,“这么说,那个老人也是他的同伙吗?”
怪盗基德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解释:“正是。之后,社长和工作人员启动喷雾装置并检查完展示厅离开后,他就从假的消防栓里钻出来。把隐形透镜装到摄像头前面,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打开门锁进入展示厅。”
铃木次郎吉眉头紧锁,满脸狐疑:“但是,打开门锁的四位密码只有我和吉田社长还有加势增男知道啊。”
怪盗基德接过话茬:“基德不是躲在这里吗?按键音他还是可以听到的。听到4次按键音,就知道这是个四位密码。因为密码以外的按钮没必要去按,所以凑近细探之下是能看到哪个数字键上是有指纹的。
这4个数字如果都不一样就有24个排列组合;如果是3个数字,其中有一个数字重复用了两次的话就是36种排列组合。就算全都试一遍,以基德的能耐,应该不需要20秒吧。”
中森警官和铃木次郎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怪盗基德洞察力的钦佩。
“原来是这样啊。”
“不愧是工藤新一啊。”
怪盗基德嘴角上扬,故作谦虚,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哪里哪里,这不算什么啦。”
柯南暗自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你这家伙只是把你干的事情都说出来而已。]
工藤雪笑着打圆场,眼中满是宠溺:“小侦探,这回你可要加油喽!”
柯南撇撇嘴,小声嘀咕:“还用你说。”
中森警官一脸懊恼:“我们又被基德耍了一道。”
“不,这是我有意为之。”白马探却神色平静,扭头看向怪盗基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怪盗基德就算怕潮湿,只要穿着尼龙材质的衣服,影响也不大。”
铃木次郎吉追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给我的建议是他害怕潮湿呢?”
“这是为了让他使用隐形透镜。通过透镜,竖向光线虽会消失,但画面会变得模糊。所以,我想着一开始就利用水蒸气,让室内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这么说,那随机变化的光线也是?”
“没错。我特地安排的,就是为了引导他想到利用隐形透镜。消防栓比设计图凸出一点,这事儿我早就留意到了。还有,让门锁按键发出声音,也是我的指示。”
工藤雪兴趣盎然地看着白马探,调侃道:“听你这意思,你对怪盗基德挺了解啊,没少打交道吧?连他会有什么反应都能提前预判到,你挺有当侦探的潜质。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
白马探微微扬起下巴,神色透着几分骄傲:“基德的行事风格和手法,我研究许久,自然能猜到他的应对之策。这一切,都是为了引怪盗基德进展示厅,再把他困在里面。
结果,关东的高中生侦探和柯南反倒被卷进来,还出了杀人案,实在是意外。总之,先好好勘察下杀人现场吧。工藤,你也一起来。”
“好的。”怪盗基德应道,心里却暗自腹诽:[没想到白马居然回来了,你给我好好在伦敦留学啊, 回来干嘛!]
白马探双手插兜,刚往房间迈一步,又停住,扭头看向工藤姐弟俩,眼中闪过期待:“柯南,你和工藤小姐也一起来吧,我还挺想听你们的推理。”
柯南眼疾嘴快,抢在工藤雪之前答应,脸上洋溢着兴奋:“嗯,好啊。”
工藤雪低头看着自家弟弟,眼神里满是疑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柯南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地往里走。
中森警官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怪盗基德,突然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神色严肃:“喂,等一下。”
“啊?”怪盗基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如果你是和基德一起在案发现场的话,那就有个必不可少的仪式。”
“那个仪式难道是……”还没等怪盗基德把话说完,中森警官的双手就扯着他的脸颊一顿掐,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好似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检验。
“好痛啊!很痛的,中森警官。”怪盗基德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柯南被中森警官这动作惊得直冒汗,咧着嘴,看着都疼,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被当成基德。
中森警官还一副认真的表情,辨别真假。“看来你不是基德假扮的。”
他这才放开手。
怪盗基德揉搓着脸颊,嘴里嘟囔着:“哇,真的好疼。”
警卫室里,铃木园子与毛利兰正紧盯着摄像头里面的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果然不是基德大人啊!”铃木园子有些失落,又看向毛利兰,一脸八卦:“话说,新一他完全没有联系小兰,就自己过来这里了,对吧?小兰你不是和他说过要到这里来的吗?”
毛利兰只好笑着敷衍过去,心里却门儿清:“我想新一有他自己的安排吧。”
铃木园子换成严肃脸,劝解道:“我觉得就这个事情你是可以对他发脾气的哦!”
毛利兰一脸茫然:“啊?”
“如果是我的话已经暴跳如雷了。”只见铃木园子开始沉浸在自己脑补的剧本里,脸上的表情随着想象不断变化。
〔以下为铃木园子的脑补情节:
接下来嘛,就是工藤新一与毛利兰吵架的场景。
“为什么都要先跟小兰你打招呼才行啊?你又不是我老婆。”铃木园子模仿着工藤新一的语气,表情十分夸张。
“啊?”
“快别吵了。”白马探挡在毛利兰身前,脸上满是关切。
工藤新一醋意大发:“你是谁啊?”〕
铃木园子双手抚摸着脸颊,一脸陶醉:“事情就会发展成这样吧。”
毛利兰看着她,一脸无奈:“园子?”
工藤雪听到铃木园子那脑洞大开的脑补剧本,不由得嘴角直抽抽。她下意识地望向柯南。
只见柯南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现场。
随即,他们四人在现场查探一圈,像是在探寻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线索一般。
查探结束后,他们缓缓凑到蓝玉王座周围。吉田阳太郎的尸体就静静地躺在那蓝田王座之上,现场的氛围愈发显得凝重压抑。
白马探脑袋低垂,目光落在那已然没了生气的吉田阳太郎身上。
良久,他抬眸环顾众人:“现场勘察算是告一段落了。工藤,你和你姐有几个在意的点呢?”
白马探眼中透着探究,毕竟过往无数次经历告诉他,工藤家的姐弟俩总能发现一些旁人容易忽略的关键之处。
怪盗基德却不答反问,嘴角轻笑,挑眉道:“你有几个?”
白马探伸出三根手指:“三个。”
怪盗基德立马接上话茬:“我也有三个。”
话音刚落,白马探、怪盗基德与柯南都纷纷将目光投向工藤雪。在他们眼中,工藤雪过往展现出的能力有目共睹,此刻都盼着能从她这儿挖到些至关重要的线索,好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工藤雪仿若完全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墙角与窗帘上那斑驳的血迹,秀眉微蹙,陷入深沉思。
那血迹的形状、分布的位置,好似在向她低声诉说着案发时的隐秘真相。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性,试图将这些零散的线索一点点拼凑完整,还原出案发时的真实场景。
等工藤雪思绪回笼,一抬眼,便撞进三位少年满含期待的目光里。她转移话题:“既然如此,你们先对对答案吧。”
白马探听闻,大步走向墙角那片血迹处,抬手一指:“首先,正对门口右边墙上留下的血迹和弹孔,种种迹象表明,被害人大概率是在此处被枪杀的。可让人费解的是,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遗体特意搬到这蓝玉王座上呢?”
他微微俯身,凑近观察吉田阳太郎的双脚,“第二个疑点,遗体双脚的鞋尖上,沾着些不明来历的奇怪痕迹。”
白马探直起身子,看向怪盗基德。“以上这两点,和你留意到的一样吗?”
“没错,完全一样。”
“那你的第三点是什么?”
怪盗基德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开始闪烁,支支吾吾地开口:“那那个……”
工藤雪见状,不着痕迹地侧身一步,挡住了白马探的视线,同时用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指向窗帘上的血迹。
柯南瞬间明白自家老姐的意图,赶忙掏出蝴蝶结变声器,调到自己的声音,而后猫着腰,躲到怪盗基德身后。
怪盗基德只需配合柯南即可。
工藤雪双臂环抱在胸前,略微后仰,饶有兴致地听着后续发展。
怪盗基德抬手指向窗帘上的血迹,“看,面对遗体右侧窗帘上,那喷溅状的血迹,就是这儿检测到的。如果这是被害人的血,实在没法解释为什么会溅到这个位置。这就是我的第三个疑问点,和你一样吗?”
白马探微微点头,又低头看向柯南,提问道:“柯南,你还有注意到其他特别的地方吗?”
柯南眨眼,佯装乖巧可爱的模样:“我和哥哥们想的一样哦,暂时没发现别的。”
工藤雪见白马探又要把矛头转向自己,便随口应付:“有其他的线索我会说的。”
柯南笑嘻嘻地用手遮挡着嘴巴,小手轻轻拉着怪盗基德的上衣,悄声唤道:“喂喂,新一哥哥。”
怪盗基德低头看着柯南,蹲下身子,凑近想听清柯南要说什么。
柯南凑到他耳边,低喃道:“推理的时候,我会用追踪蝴蝶领结的麦克风,把声音传到你耳朵里,你可千万别乱说些多余的话。”
怪盗基德以同样的姿势回应:“好啦好啦,我有数。”
“话说,为什么你的脸和我那么像啊?”柯南上下打量着他。
“我怎么知道啊,也许我们有同一个祖先呢?”怪盗基德在心里暗自嘀咕:[说实话,我连声音都没怎么特意变。]
工藤雪听到怪盗基德的心声后,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促狭。她走到还在窃窃私语的二人身旁俯下身,“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有人知道哦。”
柯南和怪盗基德闻言,同时抬起头,满脸好奇地看向工藤雪,眼里像是藏着无数个小问号。
工藤雪嘴角勾起,悄声打趣:“基德不是把答案说出来了嘛。”
正当柯南和怪盗基德还在琢磨工藤雪这话的意思时,铃木次郎吉与中森警官看着窗帘上的血迹,也讨论起来。
“这个血迹确实有些古怪。”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在这儿装个窗帘啊?不然从外面就能把作案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是没装的,结果有人投诉说直接看到外面太吓人,这才装上的。”
“原来如此。”
白马探指着房门旁边的按钮,向铃木次郎吉询问:“请问,展示厅里的按钮就只有这一个吗?”
“没错,展示厅里就这一个按钮。只要按下它,就能控制这扇门的开关。”
“是这样啊。”白马探单手抚摸着门,“那我们先去别的房间问话吧。知道这扇门密码的加势部长,在遗体发现之前收到被害人吉田社长写着‘我来死守宝石’的秘书上地先生,还有社长夫人梁月小姐,他们或许掌握着重要线索。”
众人听后,纷纷从展示厅出口离开。
白马探看向姐弟俩和怪盗基德,“你们也来旁听问话吧。”
“啊,好。”
“当然。”
“没问题。”
毛利兰站在不远处,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假扮成工藤新一的怪盗基德。
工藤雪察觉到毛利兰的目光,走到她身侧,在她耳畔低语:“小兰,那人是基德假扮的。基德让新一帮忙摘除自己的杀人嫌疑,才想出这种办法抓住真正的犯人,你只要在案件没侦破前,别拆穿他就好。就目前而言,你可以暂时把他当成新一哦!”
毛利兰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这时候,鼠鼠在工藤雪的衣兜里待得有些闷,便探出小脑袋瓜张望着外面的热闹场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