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人老实得像是一只瘟鸡。
张震笑道,“是你自己交代呢,还是我帮你来个深层回忆”
那家伙咬牙切齿道,“你别张狂,我们的人马上出来,把你打成筛子!”
果真金库里传来一声声闷响,有人在里面敲打大门。
这金库大门,从外面难打开,在里面同样难打开,除非有密码,否则只能是硬拆。
里面的人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
张震摸出几根银针,开始给这货恢复记忆,几分钟之后岛国人彻底交代。
他们都是黑龙会社的,这次行动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金库里的钱。
但他们都知道打开金库的难度,就算是用炸药炸开地下,也得面对金库守卫的火力。
这些人毕竟不是特种兵,干不了这种硬打硬抢的大活。
所以当时就制定了个计划。
先让人打通下水道,在下面定点爆破炸开地面。
然后再来一批人冒充特警,从正面光明正大地进入金库。
只要找到那些现金,他们就可以直接从下水道撤退,简直是天衣无缝。
可是谁都没想到,张震让人转移了现金,今天交割的那些大额钞票也都放在了楼上,让他们来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要不然这会儿十亿美刀已经到手了,这些家伙也早就顺着下水道跑没影了。
等这货交代完毕,楼上又传来脚步声,一队法国警察在周向学带领下,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
老周见到张震就大叫,“老板,那些特警是假的!”
张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指着地上的家伙道,“除了外面这个,其它都被我关在金库里呢。”
法国警察立刻大展神威,将地上的家伙五花大绑,还戴上了头套。
张震道,“这里都交给你们了!”
说罢上楼而去。
此刻钱酷是整个银行最紧张的人,他带着六个护卫,守着整整十二亿美刀巨款。
而且这边的房间,只是普通办公室,连最基本的防护门和墙壁都没有,随便一个冲锋就能突破防御。
他紧张的额头见汗,双手死死攥着霰弹枪,心里不停地默念时间,只盼着这一切早点过去。
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音。
钱酷下意识地举起了霰弹枪对准了房门,剩下的保卫人员也紧张地有样学样。
门外传来张震的清咳声,“老钱,是我。”
钱酷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张震笑道,“危险过去了,都放松一下。”
钱酷也露出了笑脸。
张震紧接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小心应付挤兑危机吧!”
钱酷再次变色。
警方打开了金库,从里面抓住剩下的五个冒充特警的劫匪,一水的岛国人。
张震都纳闷,他们遇到这情况,怎么不按照原来的方案从下水道逃跑呢
那个被俘虏的家伙说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理由,下水道是他们完成任务之后的撤退之路,没完成任务所以就不会走那条路。
这是什么清奇的思路,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安吉丽尔也带着手下赶来,她们抄了岛国人挖下水道的老巢,把那边的人一网打尽。
那边的家伙也是没有逃跑,简直是奇葩。
安吉丽尔道,“我现在正在抓捕相关的岛国人,不过这样很可能引起外交麻烦,他们的使馆肯定要抗议。”
张震呲牙笑道,“如果不抓,你们民众就该抗议了。”
安吉丽尔耸了耸肩,和警方去做交接了。
银行爆炸事件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很快消息便传得满城风雨,期间来了不少媒体采访,整座大楼内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周向学和钱酷忙得焦头烂额,一边配合警方调查,一边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员工和客户。
张震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巴黎街道,神色凝重,他心里清楚,这仅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敌人绝不会就此罢手。
果不其然,第二天谣言四起——投资银行金库被炸数十亿现金被抢。
这半真半假的消息仿佛流感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巴黎。
不到中午投资银行的各个营业网点,就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储户。
他们排着长队,要求提取现金,人数之多,远超往日。
银行大厅里人头攒动,嘈杂声此起彼伏,工作人员们忙得不可开交,脸上都露出了焦虑的神情。
周向学匆匆走进张震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十分难看。
“张总,情况不妙啊。这些天新开户存钱的人,今天都来提现了,而且还有不少老客户也跟风要把钱取走。
照这个趋势下去,咱们银行的现金储备根本撑不了多久。”
目前银行里确实有超过十亿美刀,但是法郎真不多,而且十亿美刀里面有九亿是超大额的非流通钞票,根本不可能给客户结算用。
张震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心中明白,这正是沙比利他们策划的挤兑潮开始了。
这些人处心积虑,先是制造抢劫银行的混乱,现在又利用储户的恐慌心理,企图一举搞垮银行。
“老周,先稳住局面,告诉大家不要慌。
按照规定,有序给储户办理提现业务。
同时,立刻联系各大合作银行,申请紧急资金援助,就用我们的大额美刀换法郎,汇率上让他们有得赚”
张震迅速下达指令,语气沉稳而坚定。
周向学点头应下,转身准备离开。
张震又叫住他:“还有,安排人手暗中调查那些带头提现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和幕后人一伙的关联。
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尾巴藏得这么干净。”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沙比利坐在豪华的别墅里,看着录像画面中银行门口排起的长队。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干得不错,继续加大力度,让更多的人去银行提现。我要让这家银行在最短的时间内破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老板。不过那个张震似乎不好对付,昨天的计划被他识破了,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
沙比利冷哼一声:“他再厉害,也挡不住这汹涌的挤兑潮。
银行一旦资金链断裂,就只能宣告破产。
到时候,我们再以低价收购,所有的一切都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挂了电话,沙比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银行之巅,掌控着巨额财富的场景。
银行这边,张震一边应对着挤兑的压力,一边思索着破局之策。
他深知,单纯依靠外部援助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必须从根源上打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