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漠北大营内,帐帘低垂,烛光摇曳。述里朵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神色冷峻,再次召见了耶律质舞。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身姿婀娜的女子,口中缓缓问道:“奥姑,四月会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耶律质舞身着一袭深色长袍,袍角绣着神秘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她微微欠身,仪态优雅,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几分神秘:“母后,四月会之事,进展还算顺利,只是,今年的四月会,参加的勇士人确实少的可怜!”
述里朵闻言,眼神一凛,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扶手,沉声道:“奥姑。你可知母后为何如此重视这四月会?”
“四月会拔得头筹者,便能取得阴山魃阾石,助我们荡平中原!”耶律质舞沉声道。
听闻此言,述里朵长叹一口气:“你知母后如今的处境,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也是你最后的机会!漠北第一人,不能再输了!”营帐内烛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在帐壁上拉得扭曲变形。
耶律质舞垂首不语,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想到若拿到魃阾石,漠北便会与中原彻底开战,战火一起,生灵涂炭,无数人将流离失所。而李尘的身影,也在她脑海中若隐若现,那个来自中原的男子。
犹豫再三,耶律质舞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直视述里朵的眼睛,轻声开口道:“母后,荡平中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一战下来,不知要牺牲多少性命,我们与中原百姓又有何深仇大恨,非要赶尽杀绝?”
述里朵闻言,猛地转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死死地盯着耶律质舞,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奥姑,你在说什么胡话!这是我们漠北多年的夙愿,是列祖列宗的遗志。如今有了魃阾石这个契机,你竟心生怜悯?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先辈在这片草原上艰苦求生,屡屡遭受中原的欺压与掠夺,这笔血债,怎能不报?” 述里朵的声音愈发高亢,情绪激动得几近失控。
“可是,若是我们真的侵占了中原,那我们与之前欺压我们的那些恶人又有何区别呢?难道漠北和中原就不能共存吗?”耶律质舞回怼道。
“住口!”述里朵怒极反笑,笑声在营帐内回荡,带着几分凄厉与嘲讽:“共存?你太天真了,中原之人,向来视我们为蛮夷,怎会真心与我们平等相待?只有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强大,将他们彻底征服,我们漠北才能在这片天地间站稳脚跟,获得应有的尊重。”
耶律质舞还欲再言,却见述里朵猛地一摆手,打断了她:“此事无需再议。你即刻去安排,务必确保在四月会上,我们能顺利夺得魃阾石,这是命令,不容违抗。” 说罢,述里朵背过身去,不再看耶律质舞,那挺直的脊背却隐隐透着一丝疲惫与固执。
耶律质舞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无奈与悲伤,最终,她屈膝行礼,轻声道:“是,母后。” 而后,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营帐。
耶律质舞走后,营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跳动,发出 “噼啪” 的声响。述里朵久久伫立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帐帘,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复杂情绪。她深知耶律质舞此番心生异念,往后行事怕是会诸多掣肘,这场关乎漠北未来的大计,绝不能因儿女私情而功亏一篑。
沉吟良久,述里朵缓缓抬手,轻击了三下掌。不多时,帐帘被轻轻挑起,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走入。这女子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步伐轻盈,神色间带着几分清冷。她垂首立于帐中,静静地等待述里朵开口。
“你姐姐不争气,这漠北第一人,若是她不争气,那便换你来做吧!” 述里朵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温度。神秘女子闻言,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迅速屈膝跪地,恭声道:“多谢母后成全。” 声音清脆悦耳,却隐隐透着一股狠厉。
女子缓缓抬头,烛光下,她的面容与耶律质舞竟如出一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耶律质舞此刻在场,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此人,名为耶律质古!
“你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便要做好准备,随时顶替你姐姐的位置。四月会临近,那魃阾石关乎我漠北兴衰,绝不容有失。若你姐姐在行动中有所迟疑,或是与那中原人勾结,阻碍大计,你便……” 述里朵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神秘女子心领神会,重重地点了点头,“母后放心,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若她真有二心,我定不会手软。”
述里朵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颔首,“很好,你先下去吧,加紧训练,熟悉你姐姐的一举一动,莫要暴露。” 女子再次行礼,而后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营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另一边,李尘和赢勾带着自在天和娑罗天离开了古董羹店,找到了一处极为隐蔽且安全的地方后,方才开始开始向两人了解情况。
“李公子,在我们到了这里后没几天,便有尸体从客栈屋顶砸落下来,其中一次,砸落下来的尸体内脏中正藏着炎摩天的首饰,我们按照李公子所说,并未向其他尸祖透露这个消息,然而第二日,我们便又在房间中收到了一封信,信上给了我们最后的通牒,若是再不动身去拿魃阾石,对方便会撕票!”自在天秀眉紧蹙,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李尘!
“魃阾石么!倒是有,关键要如何见到那神秘人呢?”李尘再次问道
“李公子,你有魃阾石?在哪里呢?”听闻李尘手上有魃阾石,娑罗天顿时惊喜不已。
只见李尘从身后掏出一把漠北鼓鞭,递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