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无法出面不能形成压力,赴日条件对方也是不听不谈,动强那就更不可能了,死缠烂打是大野铸苦思之后想到的唯一办法。
张三被大野铸这种操作折腾的欲仙欲死,赶对方出屋子人家就在院子里继续弯腰请求。
想赶到院子外面,可又担心对方这副模样被邻居看到再传到外面让人误会。
尤其是张母,被这几个人的行为惊的家都不敢回了,一个劲的骂张三让他赶紧把人打发了,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丢人了。
无奈之下张三只能再次把大野铸请到屋里,询问对方为什么一定要他去什么狗屁丸山药业。
大野铸也不介意他的粗口,只要人可以去日本,再多屈辱都可以忍受。
可肝5计划他又不敢现在就告诉张三,毕竟这是总部最高一层机密,在对方没有踏上日本土地之前这事是绝对不能向他泄露的。
开始时候他还拿仰慕之类的话来游说张三,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他只能说了部分实话。
他告诉张三公司对张三手中“醒木液”的药方很有兴趣,希望双方能够有一个合作。
至于邀请张三去日本总部的说法,是想请他过去,大家一起把“醒木液”这一产品做深度研发。
这些话张三不敢全信,他总觉得大野铸没憋什么好主意,可一时半会他也找不到对方话里的毛病。
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对方怎么说他只需要拒绝就行了。
“日本我是不可能去的,药方也另有主人。想要研发你们去和连枝药业谈,我们有合作协议。”
他之前的准备是如果对方谈收购药方,他就开出一个惊天的数字彻底断了这些人的念头。
可现在对方没有提收购药方,而是谈什么合作。张三索性重新给药方编排一个主人,这样对方也就不会继续来纠缠自己了。
“请您相信我们的诚意,无论如何都请再考虑一下吧。”大野铸也不相信张三的说辞,这与他之前的分析不符,他认为张三这是在羞辱他的智商。
看对方不信,张三也来了脾气。
他再次把对方请到了院中罚站,既然你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诚意,那就请你继续。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事情不解决母亲都回不了家。张三开始头疼,没想到这些人会这样难缠。
正在琢磨该怎么把这些瘟神送走之时胡唐月打来了电话。
“我说你什么意思,悄没声得就回了老家。。。。。。”胡唐月还是一如既往,电话一通就开始了指责。
“月姐,家里有急事这不就赶着回来了嘛,没有时间向你请示。”
张三知道只要自己态度端正胡唐月很快就会没了怨气,这是常规操作。
果然胡唐月停止了抱怨,随后告诉了张三一个让他更无语的消息,“落雪回来了,带着他的老师专门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能再见历落雪张三当然高兴,可是带个外人来找他这就让人奇怪了,他现在对日本人格外敏感。
“还能什么事,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胡唐月向她发出警告,“下次再离开京城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我白跑一趟。”
张三知道这肯定是胡唐月领着人去医馆找他了,可能是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才对他有了怨言。
“我们已经定好了明天去你那里的机票,这次你就别再乱跑了啊。”不等张三细问,胡唐月就气哼哼的挂了电话。
想起胡唐月在文华山庄和他说过的事,再联想这次历落雪的回来,张三很快就明白了他们想要找他的目的。
这都什么事,张三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这不是添乱嘛。
院子里的日本人还没有打发,现在又要再来几个,张三觉得自己肝火在升腾。。。。。。
让他稍微欣慰的是院子里的日本人很懂事,从不会主动打扰他。
到了饭点就自己出去吃饭,回来之后则继续罚站,看起来像是把罚站当成了一项工作。
对此张三很是好奇,这日本人到底是怎么培养出这种执着精神的。他倒要看看到了晚上他们会怎么办,难不成还会住在院子里?
已经进入十月,白天还可以在室外凑合站着。太阳只要落山,这温度说降就降,他很期待这些人能够住进医院。
大野铸并没有满足张三的愿望,时间一到下午6点就带着下属离开了张家院子。临走时礼仪感十足,再次鞠躬并表达歉意。
这的确让张三有些失望,他还准备晚上打扫一次院子,顺便再用清水把院子清洗一遍。
多少可以再降一些温度,这样也能加快这些人住进医院的速度。
既然被赖上了,还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张三索性接受了这些日本人的挑战,无非就是被母亲责骂几句,多大的事。
他现在发愁的是历落雪的到来,给日本人去治病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是他也不太明白的戒毒呢,可是该怎么拒绝历落雪呢?
扔到院子里和那些人一起罚站?院子不大,一群人在院子里罚站会把母亲惊成什么样?
想到这个画面,张三居然有种喜感。
正胡思乱想呢被重新回到屋里的张母狠狠戳了一下额头,“明天如果他们再来,你就带着他们给我一起滚得远远的。。。。。。”
第二天大野铸如同上班一般带着下属继续在院子里罚站,他清楚张三的态度,所以也没有继续劝说,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就是继续表达诚意。
张母也没有赶走张三,知道这些人还会来后她就准备搬到张天晓的家里去住几天。
张天丽这两天被婆家接了过去照顾,正好她可以出去躲几天。
张三拦住了母亲,告诉她今天家里还有客人会来。这是真正的客人,与院子里罚站的几人不同,必须要有人在家里帮忙招待。
张母听说还有人来气的想打张三,可听到客人是历落雪后马上消了怒气,只是看张三的眼神多少带了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