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没想到这人到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反抗。
抢打的并不准,流月快速的躲过,直接一脚朝他的下三路狠狠的就是一脚。
詹姆斯顿时痛苦的倒在地上,手里的手枪也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时候流月快速的塞住了他的嘴,她的耳朵动了动,感受到有脚步的声音。
看来这人倒地的时候惊动了外面的人。
看着疼的直冒冷汗的老头,怕他会暴露出她藏身的地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流月的眼神一冷,下手快准狠,直接伸手掐住他脖子上的骨头,狠狠的一用力。
地上的人,瞬间没了气息。
詹姆斯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当场死亡。
流月打开窗户给别人一个假象,快速的返回到之前的通风管道里面,这里四通八达,流月快速的离开了这家厕所。
很快她身后就传来警报声,还有惊慌失措的声音。
流月不知道她把这里的老大弄死了。
南枝看着突然冲进厕所的那些保镖和警察,好奇的凑过身子去看是什么情况。
刚才她见这老小子往厕所跑,她就离开了。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死在厕所里了。
谁干的?
真是大快人心!
南枝站在尸体的面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人渣死了真好,简直为民除害。
整个地下室群龙无首,突然大乱了起来,詹姆斯的死亡,他们这些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上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聪明的人,趁着混乱开始出逃。
王国栋和余文乐终于混进来了,他们到处在找着张文华教授在哪里。
流月此时已经爬了很久,她的身子很轻,动作也非常的小,生怕传出声音被人发现了。
同一时间,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推着一个小推车往外走,表情十分的警惕。
他把南枝和那些死人的身体混在一块,到时候好一起带出去。
谁知道一路竟然出奇的顺利,人被放在一个黑色装尸体的袋子里面,绑好了封口,他特意在封口那里松了一下,生怕把里面的人憋死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转身去弄些其他的,混做一团。
流月趁那人不注意,把自己装进了装尸体的袋子里面,故意放在最上面。
就在那个男人搬运尸体的时候,流月趁机动了一下,刚好掉在了男人的面前。
那男人突然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最后骂了一句。
“shit!”
男人用脚狠狠的踢了一脚流月,袋子里的流月忍着疼,一声没吭。
片刻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在移动,看来那个男人在搬运她。
直到推车上装满了尸体,他才一路推着出门,手上的卡滴了一下,门就打开了。
流月听着,一共开了四次的门。
最后她感觉自己被人丢在了地上,她此时依然不敢有动作。
金发男人把南枝从里面扒了出来,最后把人放在他的私人后备箱里面,这才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开车迅速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堆积尸体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动静。
而那个早就开车逃离的男人,一脚油门都不敢有任何停歇的地方,一路直接行驶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农场,他把南枝抱进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还活着,金发年轻男人非常地惊喜。
他还以为这一路,这人已经坚持不住了,没想到现在居然都还活着。
他立马把屋子里地医疗器械拿了出来,给南枝套上氧气,顺便检查了一下她地身体状况。
没想到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事都没有。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地老人,满脸地兴奋。
他要发了!
詹姆斯想要做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他与詹姆斯不一样,他不需要把这人留给自己,他还年轻,不需要。
可是这人非常的有价值,还具有研究的价值。
如果他能研究出这人的血液为什么会如此的不一样,那么以后他就能享誉全世界。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眼里满是野心。
这个男人把南枝安顿好后,再次驱车离开了这里。
他得去买些日用品回来。
而同一时间,那个医院被戒严了,军队接管了这里。
流月再次回到酒店的时候,她用公共电话亭,给余文乐打了一个电话,想问他们人呢。
谁知道怎么都打不通,她看着街道都戒严了起来,流月低下头,不想引人注意,挂掉电话,转身回到了酒店。
打开电视,流月没想到她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电视上正在报导,詹姆斯教授被人杀害的事情。
流月没想到那个老头居然有如此的身份。
突然流月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这人不就是邀请全国各地的教授来这里开研讨会的那个人吗?
她把这人杀了?
那这件事是不是就要结束了?
希望方翠花没事。
今天天色已晚,流月累了一天,她打算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在出去打听消息。
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突然开门的声音响起,流月一下子窜到了地上,迅速的用枕头弄好 一个人还在熟睡的样子。
门开后,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流月愣着没动。
余文乐跑到房间,开始翻抽屉,找着医药箱。
流月看到她拿起医药箱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她打开灯,余文乐看着流月突然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
流月没说话,看着她手臂还在流血的地方,走了过去。
“怎么受伤了?”
流月拿起医药箱里面的纱布,准备直接包扎,被余文乐拦住了。
“还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去。”
“我们去了,直接撞上了他们的人,就打了起来,不小心中了一枪,这里面的东西得弄出来,你.....”
流月看了余文乐一眼,冷声的问了一句。
“你确定?”
“很深的!”
余文乐何尝不知很深,就是因为深,她不想废了胳膊,所以才一定要拔出来,不能拖。
“你敢把里面的弹头挖出来吗?”
流月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凶悍,这跟那刮骨疗伤的人有何区别。
“我是敢,我怕你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