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自己去处理那场悬疑案,韦伯的第一反应是不愿意,但是眼前的两位债主子都发话了,他为了还钱也不得不出面一趟。
“害~怎么净是这种麻烦的事情...”
“我说兄长大人呐,您好歹也要有点为自己学生担心的态度吧?”
“那种事情都无所谓了,我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格蕾,到时候就靠你了。”
“是!”
活落,韦伯又用余光看向慎二,不出意外对方脸上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果然不管过了多少年,这家伙恶劣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虽说不指望对方能帮到些什么,不过只要不捣乱的话,还是能当做底牌...
最后莱妮丝再次品了口茶,散了一眼面前的三人说道:
“居然就这么决定了,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
三人准备就绪后,坐上韦伯的黑色轿车向着事发地点——法果家的住宅驶去。
坐到车上以后,刚开始的气氛有些压抑,韦伯和格蕾都是一言不发...毕竟这次是去处理悬疑命案,可不是去兜风的,所以心情沉重一些才算正常。
但是显然有一个人并不在其中...
“或说回来...你是叫格蕾吧?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兜帽呢?”
“......”
韦伯坐在驾驶位,旁边的少女坐在副驾驶,而慎二自然是一个人霸占整个后排,直接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躺了下来,时不时的看两眼周围的风景。
突然在倒车镜中瞥见了坐在副驾驶上沉默的少女,一时间搞到有些好奇,所以直接问了出来,不过对方并没有回答他。
“...是想要遮盖住自己的脸吗?明明看上去并不丑啊,为什么要遮起来?”
“慎二先生...请您自重。”
“!?”
慎二愣了一下,为什么感觉对方突然生气了,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坏话吧,怎么这就被讨厌了?
韦伯暗中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最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总之你就当做她的脸其实十分丑陋吧。”
“......”
这句话一出,慎二立马发现前方少女的心情平复了下来,顿时人都麻了。
所以,现在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被排外了?
感觉自己似乎暗中遭到排挤的慎二有些不爽,也懒得去看风景了,直接躺在后排睡起觉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将他吵醒,在一睁眼他们已经来到了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这是...巨筒么...”
韦伯看着眼前这座风格特别的建筑,马上察觉到了异常。
“师父,您指的是什么?”
“...就是那个圆顶的建筑,上面的屋顶象征着天,下面的建筑物象征着地,整体就是一座构成世界的建筑...”
“而这里的主人,自然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世界的...神...”
“切,还真是自大呢,妄想成为世界的神也不问问我答应了没。”
慎二走下车听到韦伯的解释,满脸鄙视的吐槽着,不过他的话直接被韦伯选择性的无视了。
就问这不是排挤,还能是什么?
“...说道这里我也有些好奇了,明明这么明显的线索,为什么来了那么多人都没能弄清真相?”
就在他们还在研究建筑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女仆向他们走了过来,并且显然对方是认识他们的。
“您好,我是本馆的女仆克蕾雅,几位还请随我来...”
“好。”
紧接着,三人被带到会客厅,女仆为他们沏上了三杯红茶,但格蕾并没有直接落座,而是像个侍从一样站在沙发旁,慎二和韦伯则是坐了下来。
对此女仆小姐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到一旁的房门,呼喊着里面的人:
“小姐!君主埃尔梅罗大人已经到了...”
房门被轻轻拉开,一名脸上带着犹豫神色的美丽少女走了出来,对方的脸上带着忧伤,同时还夹杂着几分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不过在她看到坐在那里的韦伯后,马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露出笑容迎了过去。
“老师!”
不等韦伯说话,对方直接上前抱住了他,不过对方是自己的学生,自然不可能产生多余的感情。
“您终于来了...我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冷静点...我不是教过你吗,身为魔术师,越到关键时刻越要冷静。”
“是!...这两位是?”
来人看到韦伯后十分高兴,但自身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马上恢复正常,看着一旁慎二和格蕾有些疑惑。
“哦,这两位是我的弟子,他们会作为我的助手协助我处理接下来的问题。”
“...原来如此...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玛丽?法果是韦伯老师以前的学生,那么接下来我先为你们说明一下经过...”
“这件事的话,还是让我来说吧...”
突然房门再次被打开,一名戴着眼镜满脸皱纹男人走了进来,众人皆是闻声看去。
“您是?”
“十分荣幸见到您埃尔梅罗君主,我是阿涅斯特的朋友兼研究合伙人,费南多?李。”
“...同时我也是一名降灵术士。”
“降灵术士...那你应该能够直接跟死者对话吧?”
“很遗憾,这个我已经试过了,但是这间房子已经被布下了结界,所以我也...”
“喂喂,这个家伙的话还是不要相信的为好!”
那名降灵术士的话还没说完,又来了一个顶着一头劣质黄毛,样貌猥琐走路嚣张的年轻人,对方一进来就对着那名降灵术士进行语言攻击:
“...因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杀死阿涅斯特叔叔的凶手!”
“叔叔?”
“亚力克!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韦伯听到玛丽的话,确实发现对方和玛丽虽然外貌上相差甚远,但都有着同样的发色。
“叔叔...那也就是说你就是法果先生的侄子,亚力克了。”
“哦!没想到君主大人还能记住我这样的三流魔术师吗,这可真是令我高兴!”
“亚力克,你是在怀疑我吗?”
费南多的圆框眼镜下,计划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无礼的家伙。
“哈?那不是当然的嘛,对于魔术师而言,研究伙伴不就是用来坑害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听到这样毫无依据的指证,费南多不屑的笑了笑,心平气和的说道:
“这一点你说的是不错,但我怎么记得你刚刚向阿涅斯特结借了一大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