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撅着大腚来了。
又撅着大腚跑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赵管家已经换了身正式的燕尾服。
刚好能遮住他的大腚。
司浅也是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难怪每次来老宅,总是能看见穿着燕尾服的管家,一年四季都不带变的。
当时还以为这是人家的工服,统一着装。
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不仅穿着一身燕尾服,管家的上半身还套了个烟灰色马甲,衬的他的胸肌更加结实饱满。
司浅 (?o?)
管家(·Y·)
难道……莫非……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妈妈?
不确定,再看看。
司浅再看?????
管家被盯得不自在,转身大腚对着她——
( 人 )
哇塞!
司浅竖起大拇指:“赵管家深藏不露啊!”
赵管家尴尬的又转了过来。
他双手叉腰<)三(>
“王妈,请你收敛一下自己的眼神。”
赵管家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总感觉司浅看自己的眼神让人心里毛毛的。
“嗐,我那是欣赏。”
她还不至于对一个老人下手。
司浅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感,反倒是正大光明的走过去,抬手拍了拍管家的肩膀:“我不会虐待老人的,你放心吧。”
赵管家:“?”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算了。
赵管家突然神神秘秘的问司浅:“王妈我问你件事。”
司浅挠头:“啥事啊?”
“就是……就是你用的啥牌子护肤品,九年了还是这么年轻。”
赵管家怪不好意思的,他一个大男人问人家女孩子的护肤品什么牌子,总感觉有点尴尬。
从她来老宅到现在,他感觉王妈都没变过。
正打算给赵管家答疑解惑的司浅被问住了。
什么牌子?
她平时不用护肤品啊。
她在这九年跟九小时一样,这能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自己每天都拿黑一度的修容当粉底往脸上抹,再将自己故意化丑一点。
司浅怕聊下去自己说点不该说的,于是生硬的打哈哈。
“我平时用素质护肤的哈,所以脸皮才能保养的这么厚。”
谁知赵管家并不买账。
“王妈,看在咱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
老了老了,也有了一颗想年轻的心。
此情此景,司浅只想送赵管家一首歌。
我要怒放的生命~~~
见实在糊弄不过去,司浅想了下开始瞎编。
“最好的护肤其实就是洗澡,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再涂上身体乳……”
赵管家怕自己记不住,甚至拿了笔过来。
“洗澡也大有学问,你得拿个搓澡巾使劲的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搓!”
“错错错,是我的错~~”
“热恋的时候怎么不说~~”
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搓”司浅逐渐跑题开始陶醉忘我的唱了起来。
赵管家:“?”
王妈中邪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记了下来,打算回头买个搓澡巾。
赵管家语气怀念:“小时候家里穷没钱洗澡,所以只能看别人洗……”
刚要同情他的司浅突然意识到不对。
等等!
不是他刚说啥?
看别人洗?
果然她对语言的开发还不足别人的万分之一。
“先别伤感了,我问你个事!”
“不处!”
“?”
神经病,神经病吧你!
……
赵管家挥一挥衣袖走了。
负责采购的佣人在侧门卸货,司浅来敲门询问老渣男今天中午吃什么。
家里的三个厨子一个生病,两个请假,只能由司浅暂代厨师长一职。
司浅请示:“先生,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正在看报的裴天明头也不抬:“清炒虾仁。”
叶汀兰:“蘑菇汤。”
裴逸咿咿呀呀:“南……南瓜粥!”
司浅继续保持不失礼貌的微笑:“清炒虾仁蘑菇汤南瓜粥没食材吃不了,先生要我说啊,那些都不好吃,这最好吃的是米汤!”
裴天明轻蹙眉心。
裴逸哼哼唧唧要吃南瓜粥。
司浅哄他:“小少爷你知道米汤为什么好吃嘛?”
看上去呆呆的裴逸傻乎乎摇头。
司浅继续洗脑:“这米饭里是既有米又有汤,喝到肚子里那个热乎乎的……”
刚回来就听见对话的赵管家:“?”
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呢。
:【疑似给裴家人的服从性测试。】
大中午,赵管家跟灌肠似的熬了一锅清米汤。
然后司浅又买了点小咸菜就着。
裴逸吃的津津有味,裴天明与叶汀兰眉头紧皱快要夹死苍蝇。
佣人用餐厅,司浅边吃着咸菜边玩俄罗斯方块。
赵管家也是与时俱进,学着年轻人买了个智能手机。
刚开机,超大音量的一声“哞”差点让司浅以为谁家的牛跑出来了。
只听一声响亮的“牛叉手机,牛叉真牛”一切重新趋于平静。
司浅:“?”
什么b动静?
她扭动脖子朝着赵管家的方向瞥了一眼。
开机屏幕上一头鼻孔出气的牛横冲直闯像是要冲出屏幕。
察觉到司浅目光,赵管家也看了过来向她展示自己的牛叉手机。
“怎么样,别人低价卖给我的。”
“不错,挺牛叉的。”
商家笑了十年才敢发售。
贴个钢化膜就是牛膜王了。
拿出去倍有面!
赵管家露出慈祥笑容:
“王妈你用的什么牌子?”
司浅面不改色:“我用的菠萝手机。”
这个话题并未探讨太久。
司浅在吃完午饭之后将早上遗留的活干完,看了眼时间。
才中午一点半。
想了想,司浅决定去看望一下纪明轩。
听老登说这几天纪明轩一改往日沉默,总是拿着刀不是解剖虫子就是解剖动物,搞的家里佣人人心惶惶的。
纪绍封怀疑是他心理出了点问题。
——
纪家老宅。
因纪绍封有客人接待,纪家的佣人领着司浅直接去了纪明轩的房间。
推门而入,就见小纪明轩手里正捏着一只惊恐的麻雀,手里的小刀子距离麻雀只有一寸距离,而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
司浅被这一幕惊到了:“你在干嘛?”
听到动静的纪明轩手一抖,麻雀趁机挣脱飞走了,而他的刀尖偏离差点划到自己。
纪明轩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立马耷拉着脑袋低头认错。
“司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怕你哪天把我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