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淮茹也正犹豫要不要赴约。
她不想得罪易中海,对方已经答应帮忙把她调回车间。
但她同样又不想失去名节,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便宜总不能让她一人都占了吧!
经过一下午的思想斗争,秦淮茹还是决定去赴约。
不过她也想过了,只要不突破底线,让易中海占些便宜也无妨。
最终秦淮茹还是咬咬牙,起身穿好衣服,对着熟睡的棒梗道:“妈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实际上这话就是在堵外屋小床铺上贾张氏的嘴,省得一会她问东问西。
秦淮茹穿好衣服出了门,见四下无人便向小库房走去。
当座钟终于指向九点半,一声钟声响起。
座钟在整点会响起该点钟的几响,而半点则是会响一声。
易中海掐着时间又躺了一会,这才悄悄起身,披上衣服走向中院小库房。
然而,让易中海想不到的是,就在他闪身进入小库房时,却被刚步入中院的王大宝看了个正着。
这两天道路上正化雪,光不溜秋的肯定骑不了自行车,从厂里到馆子,许大茂给几人安排的板爷,几人吃饭的时候,板爷就在外边等。
吃过饭,许大茂、王大宝二人自然让板爷拉回了四合院。
掐着阎埠贵关门的点进了院,这个时间点大家基本都睡熟了,明一大早各户还得起来打水做饭。
所以二人进了院没出声,一路朝着后院而去。
就在进入中院后,王大宝瞥见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快速进了何雨水耳房旁的小库房。
通过身高和走路的姿势判断似乎是易中海。
小库房里虽然连着地窖,里边存放着大白菜、萝卜什么的,可现在又不是做饭的时间,易中海去那干嘛!
王大宝伸手拉住没察觉动静的许大茂,并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别出声,咱们院有贼。”
一听院里进了贼,傻柱迷迷瞪瞪的脑子顿时清醒了,本来就大的眼珠子瞪得溜圆,随后不住地点头,示意王大宝可以松开手。
“王科......不是,大宝,贼在哪?”
许大茂控制住呼吸,眼珠子四处乱瞟,压低声音问着。
意识到现在进了大院,许大茂对王大宝的称呼也随之切换。
“进了小库房。”
王大宝伸手指了指,并没有说出猜测是易中海,随后嘱咐道,“你躲到墙根去,我过去查看情况。”
许大茂一把拽住王大宝胳膊:“大......大宝,危险啊,要不咱们......咱们一块过去?!”
“不用,我身上有枪。”
王大宝扒开许大茂的手,示意他蹲到墙角去。
许大茂长出一口气,不用他跟过去就好,他还真有怕。
随即想到王大宝说的身上有枪,当下就是一激灵,不愧是科长大人啊!幸好之前两人没结仇,不然以后这日子不好过。
见许大茂向墙根下慢慢转移,王大宝也迅速往傻柱房子那边小跑过去,动作极为敏捷,脚下没发出任何响动,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从屋檐下溜过去的时候,王大宝顺手把傻柱压在窗户台上的一根木棍拿在手中。
虽然他有枪,可总不能上去就给人一枪不是,这时候还是棍子好使。
来到小库房门边,里面没传出任何动静,王大宝判断对方是进了菜窖。
这下他就更好奇了,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易中海,进入菜窖的目的是什么?!
大晚上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就很特么耐人寻味。
王大宝轻手缓缓打开库房的门,生怕这木门传出咯吱声响,索性一切顺利。库房很小,也就五六平米,借着月光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随后王大宝来到地窖入口,门紧闭着,不过竟有声音传出,而且还是两个人。
侧耳倾听后,王大宝听出来了,方才进来的果然是易中海。
不过在易中海进来之前,已经有一个人提前进到菜窖中。
当然就是秦淮茹这个小寡妇。
王大宝脑子转的很快,串联最近发生的事,立刻明白了易中海的用意。
原来这就是他想赶走傻柱的原因!
合着是他惦记上了秦淮茹?!
不管怎么样,两人大半夜跑到菜窖里,这事就是浑身是嘴、嘴里还套着嘴,也别想说得清楚。
王大宝贴着耳朵,断断续续听到什么工作、生孩子、傻柱、回乡下之类的,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撸不清楚。
他不想直接揭破二人,但不代表会放过他们。
既然赶上了,怎么可能让二人走脱,在这院里玩心眼,你易中海也是个嫩仔!
王大宝当即用手中的棍子将菜窖门给别了起来,之后在库房又摸到两根凳子腿,直接把菜窖门卡的死死的。
菜窖门是一块大门板,看着破却是好木料所制,结实着呢,在外边这么一卡,就是再放一个傻柱进去也甭想打开。
如果想破门,那他们就得考虑一下这大晚上闹出的动静了。
长出一口气,王大宝憋着笑意退出库房,随手把许大茂招了过来。
“大茂,那贼已经被我堵在菜窖里,不过我的身份不适合出面,不然事就大了。你去把老刘叫过来处理吧,这次抓贼的功劳兄弟就让给你了。”
“好好,大宝我明白,我这就去。”
许大茂大长脑袋不住点着,脚下动作往后院跑去。
王大宝也没做停留,大步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听见老刘家那边传出咣咣的敲门声。
伴随着刘光天的怒吼:“找死吧,谁啊,这大晚上的发丧啊......”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小点声敲门你能死......”刘光天打开门,也不管许大茂三大爷的身份了,张嘴就开骂。
可骂着骂着感觉许大茂的神情有些不对,当即声音就小了。
许大茂连跑带吓,这时候正呼哧乱喘,“老刘呢,快带我去见他,院里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