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林浅浅遭受了难以言喻的羞辱。
她被迫做出各种屈辱的动作,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最让她崩溃的是,这一切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发生。
林浅浅被迫盯着屏幕,眼睁睁地看着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戳进她的心里:
“哈哈,看她那副可怜样,真是活该!”
“这种贱女人就是欠收拾,给我们好好伺候着!”
“衣服脱了吧,我们要看全套的!”
“这才哪到哪,来点更刺激的吧!”
“把她吊起来怎么样?我出500块加钱!”
林浅浅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评论,感到一阵阵晕眩。
即使她嘶哑着嗓子,对着镜头求救,对着陈远和王莉求饶,也没有一个人放过她。
她想要闭上眼睛,但陈远强迫她继续看。
“看到了吗,亲爱的?”陈远冷笑道,“这些都是你的'粉丝'呢。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对吧?”
当直播结束时,林浅浅已经精疲力尽。
她蜷缩在地上,婚纱沾满污渍,妆容花了一脸。
王莉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别难过,悦悦。你可是为我们赚了不少钱呢。”
第四天,王莉拿着一支装有暗红色液体的注射器走进房间。
“悦悦,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她笑着说,“这可是黑市上的稀罕货,据说可以让人体验最可怕的噩梦。”
尽管林浅浅拼命挣扎,但还是无法阻止药物注入体内。
很快,她的瞳孔开始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林浅浅陷入了可怕的幻觉中。
她看到自己被千刀万剐,皮肉一片片剥落,却又无法真正死去。
她看到父亲在面前痛苦地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经历了无数次死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痛苦。
在幻觉中,时间变得模糊。
也许过了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林浅浅已经分不清了。
当药效终于过去时,她已经精神恍惚,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陈远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看来效果不错。再过几天,她的精神就会彻底崩溃了。”
第五天早晨,林浅浅被推进了一个类似手术室的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手术台,周围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
陈远穿上手术服,戴上口罩,俨然一位专业医生的模样。
“今天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他拿出一套手术器械,
“你知道吗?你的器官在黑市上可值不少钱呢。”
林浅浅惊恐地看着他们准备手术器械,无力地摇头:“不...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但她的请求再次被无情地忽视。
他们开始“采集”林浅浅的器官。
过程中,他们保证林浅浅保持清醒,让她体会每一刻的痛苦。
首先是一个肾脏。
尽管注射了局部麻醉,林浅浅还是能感受到刀刃切开皮肉的感觉。
她咬紧牙关,泪水不住地流下。
接着是部分肝脏。
当冰冷的手术钳伸进体内时,林浅浅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
当一切结束时,林浅浅虚弱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缝合了几道狰狞的伤口。
王莉拿着装有器官的保温箱,笑着说:“谢谢你的'捐献',悦悦。这些可是能卖个好价钱呢。”
第六天,林悦已经虚弱到几乎无法动弹。
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王莉走进房间,若有所思地说:
“陈远,你听说了吗?最近冥婚市场很火啊。尤其是像悦悦这样漂亮的骨头,价格很高呢。”
陈远点点头:“确实。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物尽其用呢?”
他们开始在林悦身上取骨。
先是手指的指骨,然后是脚趾。
每一次切割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林悦已经叫不出声,只能用眼神恳求他们给自己一个痛快。
“别这样看着我们,悦悦,”王莉假装温柔地说,
“你应该感到骄傲。你的骨头可是会让某个孤独的亡魂找到'新娘'呢。”
整个过程持续到深夜。
当一切结束时,林悦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的身体千疮百孔,灵魂早已支离破碎。
婚礼当天,套房内一片寂静。
林悦身穿精致的中式嫁衣,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
过去六天的折磨已经耗尽了她的生命力,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陈远和王莉穿戴整齐,准备出席他们精心策划的“婚礼”。
“真可惜,新娘竟然在婚礼前夕自杀了,”
陈远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语气中没有一丝悲伤。
王莉补充道:“但至少我们榨干了她的最后一滴价值。林氏集团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他们离开房间,留下奄奄一息的林悦。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林悦的脑海中闪过父亲的笑脸,闪过曾经的美好憧憬。
一滴眼泪悄然滑落,带走了最后一丝生命气息。
……
林川闭上眼睛,试图抵抗这种眩晕感。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片雾气弥漫的空地。
红衣女子依然站在那里,红盖头下传来一阵轻笑。
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嘲弄,仿佛在嘲笑林川的徒劳挣扎。
林川凝视着红衣女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问道:“你...你是林悦吗?”
空气瞬间凝固,红衣女子的身体猛地僵直,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她缓缓抬起头,盖头下的眼睛穿过盖头,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它们紧紧盯着林川,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林悦?”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你以为我是那个可怜的小丫头?不,箫郎,你大错特错了。”
红衣女子猛地扯下盖头,露出一张不断变化的脸。
那张脸上时而是年轻女子的娇美容颜,时而是中年妇人的沧桑面容,时而又变成老妪皱纹密布的样子。
每一张脸都带着深深的悲伤和怨恨,仿佛承载着无数女子的痛苦。
“我不是某一个苦命的女子,”她厉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我是所有苦命女子的化身,是她们恐惧和怨恨的集合体。我是怨婚之灵,是被欺骗、被抛弃、被伤害的所有女子的复仇之魂!”
随着她的话语,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无数哀怨的女声在林川耳边响起,诉说着她们的悲惨遭遇。
有的声音悲痛欲绝,有的充满愤怒,还有的带着深深的绝望。
林川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那些声音仿佛要钻入他的脑海,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中。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耳朵,试图阻挡这些声音的侵袭,但那些哀怨似乎能直接穿透他的灵魂。
怨婚之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化作无数条血红的丝带向林川缠绕而来。
那些丝带在空中舞动,如同无数只鬼手,试图将林川拖入无尽的深渊。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成为我的新郎,那我就强行把你变成我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