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奇怪的变化
他试图挣扎,试图呼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灰烬中,溅起一片黑色的烟尘。
他的双手本能地在地上乱抓,想要抓住一些东西来支撑自己,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灰烬。
然而,李嘉乐并没有就这样放弃。
强烈的求生欲望和内心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在倒下后又开始强撑着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手臂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上半身撑起。
他的膝盖跪在地上,被尖锐的石子和灰烬划破,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灰烬。
就在他艰难地抬起头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眼眸突然闪过一抹深邃的幽蓝色,那蓝色如同深夜的海洋,神秘而深邃,又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神变得异常坚毅,甚至有些可怕。
那股坚毅中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冷静与决绝,仿佛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灾难击垮的李嘉乐,而是一个被赋予了强大力量的战士。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之前的脆弱和无助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目标和决心。
他扫视着周围这片被大火烧尽的森林,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被他的眼神点燃了希望的火焰。
李嘉乐动了动脖子,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着的这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
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股力量或许与legends有关,但此刻他顾不上思考那么多,他只知道,他要用这股力量去面对眼前的困境,去寻找重建家园的希望。
图图猫着腰,藏在一棵被大火熏得焦黑的树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李嘉乐。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几分紧张与懊恼,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雾,又迅速消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衣角都攥出了褶皱。
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被她咬得泛白,一排清晰的牙印留在上面,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一会儿看看李嘉乐,一会儿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她的存在。
看着李嘉乐站起身来,开始在废墟中踱步,图图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不放过李嘉乐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当李嘉乐的眼眸变成幽蓝色,整个人气质发生变化时,图图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怎么可能……”她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透着深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无法自控。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通讯设备。她的手指哆哆嗦嗦,好几次都差点把设备掉在地上。
好不容易稳住了手,她把通讯设备紧紧贴在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任务失败了,他……他发生了奇怪的变化,我们根本控制不了他。”
她的语速极快,话语中带着哭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着通讯设备那头传来的严厉斥责声,图图的头越垂越低,脸上写满了愧疚和无奈。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会承担后果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她再次望向李嘉乐,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那里面有恐惧,有失落,还有一丝敬佩。
她知道,从李嘉乐走出这片森林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永远也走不出李嘉乐的城府了。
李嘉乐那坚定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她望着李嘉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接到任务时的雄心壮志,本以为可以轻松完成,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感到无比的挫败,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在李嘉乐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嘉乐之前脆弱无助的样子,和现在这个充满力量和威严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李嘉乐,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她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直到李嘉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孤独而落寞,消失在了这片被大火洗礼过的森林里。
森林边缘,残阳似血,余晖为那片被大火肆虐过的焦黑林地勾勒出一道刺目的金边。
一辆越野车静静停在路旁,车身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烬,与周遭满目疮痍的景象融为一体。
黄予星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斜靠在车前盖上,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紧紧锁定在森林深处,眼神中既有焦急的等待,又有历经磨难后的疲惫与凝重。
车内,木木原本拉着车门把手的手顿住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刚要起身下车,却被黄予星一个锐利的眼神制止。
木木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担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对上黄予星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又缓缓坐了回去,只能透过车窗,目不转睛地望向森林出口,手指不安地在膝盖上敲打着。
黄予星的右手缓缓抬起,悬在半空,像是在向即将出现的人发出无声的信号,又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他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在夕阳的映照下,那只手仿佛一尊古老的雕塑,凝固着岁月的沧桑和此刻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