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悲愤为力量。
调转马头,紧夹马腹,挥动手中长杆,打在马儿屁股上。
“驾!驾!”
长公主追上来,眼睛似要喷火。
“泼皮,把本公主定要叫顾相爷好看,要你还看!”
我无视长公主的谩骂,如同一头豹子,朝着男人冲去。
“驾!驾......”
就在他要击最后一杆时,我拉紧缰绳,整个人如同一个物件一般,吊在马背侧边上。
在他快碰到球时,我先一步半路截杀,将圆球往回打。
“驾!驾!”
经过长公主时,她气得朝我咆哮。
“你个泼皮,和你那个下贱母亲一样,泼皮,我要杀了你!”
和她女儿骂的一样脏,半点新颖都没有。
我面无表情,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奋力一蹬马腹,打出最后一杆球
随着圆球快速直行穿过,赢得不少官家少爷小姐的喝彩。
可一秒,便都被各家长辈训斥,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北边黄旗默默加了一杆。
佳慧郡主搂住又欲要上前的魏子云,狠狠地瞪着我。
我不甚在意,翻身下马。将它交给马奴。
“姑娘,太帅了,你以后,就是我的神!”
采薇跑来,握紧我的手。
那眼神,崇拜而炙热,活像是下一秒,就给要给我跪下一般,吓的我赶忙反握住她的手,干笑道:
“你是不是稍稍有些太夸张了,你家姑娘承受不住啊!”
“囡囡,我的好宝贝,你真棒!”
娘亲拿着彩头,明媚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她朝着我走来。
我收回手,侧身看像爹娘的定情信物。
那玉佩整体通透,上面鸳鸯,由金丝一点一点掐出,每根羽毛都清晰可见。
“真漂亮,那鸳鸯跟活的似的。”我不禁感叹。
“对!”娘亲笑着点头。
我淡淡一笑。
瞧着她这般开心,刚刚的努力也算没算白。
只是这会儿,我手脚微微有些发软。
“切,有些人就是没见识,一块玉佩而已,也就她当块宝贝。”
长公主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走过来。
仿佛刚刚输掉比赛的不是她一般。
这份定力和无耻,我还是蛮佩服的。
“回长公主。”我娘笑的一脸幸福:“其他的好是好,可未必是心上人亲手做的呀!”
“你......你敢对本公主不敬!”
长公主咬紧后槽牙,命令道,“翠果上来,掌嘴二十!”
“是!”
一名穿着绿色衣裙的丫鬟走出开。
娘亲:“你敢!”
翠果歪嘴一笑,抬手欲要落下,半路手腕被我握紧。
“长公主,我爹爹和哥哥们刚走,你就公然欺负他们的妻妹,这事,传到皇上那,不合适吧?”我双眸盯着长公主,语气冷冽。
“你在威胁我?”
她眯着眼,如同凶狠的饿狼一般盯着我,倏地,她勾唇,得意道:“动不了你们,我还不能给顾相点颜色瞧瞧吗?哼!”
说完,她拂袖离开,似乎生怕我阻止一般。
笑话。
她只要不把顾子离玩死,随她怎么折腾。
我呀,求之不得!
公主一离开,她开的宴会基本上也到了尾声。
我将娘亲扶上马车,随后自己也准备离开。
忽的你,前面一辆马车经过。
一个梳着丫鬟发髻的女人,将一团小纸条塞进我手中。
上面歪七扭八地写了几个大字。
“那两个孩子,并非王武亲生。”
看完,我将纸条捏成团,眯着眼,看向走远的轿子。
“采薇,去打听一下,前面的,是哪家公子小姐。”
“是!”
采薇得令下去。
片刻功夫,她会上了马车,轻声汇报:“姑娘,是户部尚书家二小姐家的。”
“那个丫鬟,奴婢也顺带打听到了,叫......”
“王如烟!”
我瞧着皱皱巴巴的纸条,先她一步道。
“没错,姑娘一猜一个准。”采薇崇拜道。
我淡笑不语:“回府吧!”
...
相府。
慕枫园。
我坐在椅子上。
采薇带着春雨。春雪为我按揉手腕脚腕。
“今日,可有什么人去过我的里屋?”
我抿了口茶,对春花问道。
“回姑娘,青竹拄着拐杖来过,她以前就是您身边的大丫鬟,奴婢不敢拦着。”
我轻轻点头,“只此一次,我现在身边唯一的大丫鬟是采薇。”
“是!”四个春领命。
“行了,你们下去吧。”
我吩咐完,朝着内屋走去,采薇跟在我身后进来。
我打开首饰盒,之前丢的那几些,果然都已经回来啦。
“哇塞!真的全部都回来了。”采薇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道:“姑娘,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然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喽。”
我淡淡一笑,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家姑娘可没有说,哪一个是御赐之物,她也不可能来问我,所以,只能不甘心地全部还回来。”
“再者,凡是皇家事务,官府会查的仔细些,若不幸被被抓,就不是简单的关押大牢,而是直接掉脑袋。”
“哦。”采薇豁然:“那您让我们传您出去,是给偷盗之人一个机会,让她自己放回去?”
“是也不是,都说四面纱网得留一个口,总不能将人逼到绝路上。”
我盯着那些首饰,心中是欢喜的。
“姑娘,宋天宋管事回来了。”
屋外,春花声音传来。
“知道了。”
我出了内室,坐在厅里主位上。
“姑娘,你猜的果然没错,你给我的那几张地契,都是假的,官府名录上,早已改了户主名。”
“什么!”采薇赫然。
我没有半分惊讶,抬手示意她先冷静,随后淡淡道:“那名录上,写的谁的名?”
听此,宋天神色复杂。
“回姑娘,是柳媛娘!”
她?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随意抽的几张,都是假的,那剩下的,也不用验了。
呵!可笑!
这天大的好事,柳媛娘不可能不知道吧。
先前我以为她只是单纯爱顾子离,同为女子,我不愿为难她。
甚至后面,她伤我儿,看在条约的份上,我也没动她。
不想,她早就和顾子离勾结,打我嫁妆的主意。
既如此,那之前说过,她不犯我,我必不动她的话,便可以当成一个笑话。
笑笑过后,便做不得数。
“姑娘,这次,你有什么好主意?”采薇满脸愤然道。
“自然是让他们,乖乖地把嫁妆给我还回来。”
我半垂着眸,抿了口茶水,道:“采薇,外面人都在传你家姑娘善妒,这锅,我可不能再背了。”
“姑娘的意思是......”采薇不解。
我放下茶盏,笑出两颗虎牙。
“咱们给相爷,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