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麟玄深深蹙眉,朝她走了过去。
察觉到她的抗拒,夜麟玄脸色沉了下来,长臂一揽,强势地将她抱了过来。
他搂住她的腰,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安抚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手掌钳制着她的举动,沈宁音反抗不了,揪住他的衣襟,那双湿润的眸子颤抖地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夜麟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说出来的话不容置喙:“我说过,等下次见面,我要亲手捉到你,把你带回西陵国。”
沈宁音瞳孔颤缩,推攘着他宽厚的胸膛,浑身抗拒道:“我不会跟你走!你放开我!”
夜麟玄捉住她的手腕摁在怀里,微抬下颌,语气霸道极了:“由不得你!”
沈宁音挣扎起来,细腻的肌肤与他粗粝掌心摩擦,很快手腕就被磨红。
夜麟玄漆眸闪了闪,下意识放缓了手中的力道。
沈宁音趁机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猛地推开他,却被他轻松箍住腰身,再次跌入他怀里。
反抗中,她的指甲不小心擦过他的颈侧,在上面抓出一条浅浅的血痕来。
夜麟玄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笑:“还是只爪子锋利的小狸猫。”
沈宁音狠狠瞪了他一眼,然而那双漂亮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夜麟玄生出其他旖旎心思。
他脸庞凑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记住了,我叫夜麟玄,以后也会是你的夫君。”
沈宁音紧紧咬着唇,声音隐隐夹杂着愠怒:“我的夫君只有谢景珩!”
夜麟玄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动作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很快就不是了,等回到西陵国我们就成婚,到那时,你便只能是我的太子妃。”
沈宁音脸色骤变,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她无论如何都猜不到他会是敌国太子,更对他要娶她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她还陷入巨大的震撼中没回过神来时,外面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阿蒙隶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殿下,我们的踪迹已经暴露,敌人数量太多,形势对我们不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夜麟玄:“出城的马车都备好了吗?”
“已经在客栈后门等着了。”
“走吧。”
为了防止沈宁音逃跑,夜麟玄点了她的穴道,在阿蒙隶的掩护下,带着她迅速离开了洪寨。
等到傅砚舟和沈儋带着官兵赶来时,搜遍了整个寨子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沈儋提着剑朝匪徒首领走去,眼神冰冷如深冬寒霜。
他猛地一刺,剑尖穿透对方的大腿,伴随着一声冰冷至极的质问:“说!她在哪儿?”
匪徒首领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昔日的狂妄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颤抖着声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儋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
他毫不留情地挥剑,斩断了对方一只手,脸色阴鸷至极:“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砍掉你两只手,再慢慢砍掉你两条腿,直到你肯开口为止。”
匪徒首领面色惨白,声音中带着绝望的求饶:“我发誓!我真的没把她藏起来!你饶了我吧!”
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他绝对不会掳走沈宁音,更不会听洪野那蠢货的建议。
这两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招惹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好下场。
沈儋耐心已彻底耗尽,冷冷朝左蔺命令道:“挖了他的眼睛,再剁了手脚,扔出去喂狗。”
其余山匪喽啰目睹此景,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抱头跪地,试图向一旁的傅砚舟乞求饶命。
“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都是被迫的,是首领下的令!求大人开恩!”
傅砚舟凉薄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与动摇。
他望着眼前这一幕,手中长剑直接刺进一人胸口,眼中恨意如潮水般汹涌:“若不是你们这群恶徒,我的阿宁怎么会遭受这些磨难?你们都该死!”
随着一声令下,刀剑寒光闪烁,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在寨子上空。
不到半个时辰,山匪的尸体已堆积成山。
沈儋朝傅砚舟走去,毫不留情地举剑刺进他肩膀里,声音透着寒意:“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要你整个傅府给她陪葬!”
鲜红的血从傅砚舟肩膀不断流出,他攥紧拳头,忍着一声不吭。
沈儋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时,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微弱动静。
他冷冽的眼神犹如利刃射了过去。
那人还来不及转身逃跑,就被左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扔在了沈儋面前。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在脖颈徘徊,小喽啰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大人饶命啊!我、我知道她被谁带走了!求您别杀我!”
沈儋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在哪儿?”
小喽啰瑟瑟发抖地回答:“我、我看见有个陌生男子出现将她带走,他的手下好像称呼他为太子殿下。”
“太子?”
沈儋和傅砚舟皆是表情一变。
莫非带走她的人是夜麟玄?
沈儋来不及多想,朝官兵吩咐下去:“即刻带着画像,全城搜寻她的下落,派人严守京城各出口,务必彻查所有进出城门的人!”
话落,沈儋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傅砚舟也不再多言,带着伤迅速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