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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人跑了

是夜,月色被云层遮挡。

穿着赫奇帕奇院服的五年级级长在昏暗的走廊急促奔跑,她手里提着的灯摇摇欲坠地领着她向前。

石壁上昏黄的烛光被笼罩在黑色底座的玻璃罩子里。

幽暗明灭的火焰被她带起的风拨弄,不安地摇晃灼热的外焰。

身后的黑影逗老鼠一般,不紧不慢地藏在暗处跟着她慌乱的步伐,“小东西,明天的太阳是个好东西,可惜你看不见了。”

石壁上的路灯被裹着油绿的黑水熄灭。

阴森森的男声在空旷的走廊里飘荡,女生攥紧了手里的提灯,奋力往后一扔。

甩到墙上,提灯里的火焰熄灭。

整条走廊都陷入黑暗,女生的心跳声仿若震天的鼓声在胸腔里鼓动——冷静,她现在必须冷静。

她是级长,是赫奇帕奇五年级的级长。

会长说过,只有脑子清醒下来才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论魔力和咒语的掌控,自己肯定不如身后那个食死徒,所以他现在才把自己视作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追着。

是轻视,也同样是自大。

这是路过的第几扇窗户了,按照自己的步子,和奔跑的速度——十三扇!

女生在此刻急刹车,脚踝似乎因为害怕和慌乱跌倒在地上。

阴影之下,她脸上的表情呈现出过于冷静的麻木,额头上渐渐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不甘恐惧的闷哼声从喉咙里传出。

“你说说,你跑起来有意思吗,不迟早要被我抓的吗。现在好了,乱七八糟跑了一大截,最后竟然这么狼狈地趴在地上。”

黑色的鞋子走出阴影。

月亮被晚风招呼着露面,灰蒙蒙的白光让女生清晰地看见了男人脸上纵横的疤。

她掏出魔杖,在男人不屑、看笑话的眼神里沉默对峙。

“真有意思,你是要对我用你在课本上学到的三脚猫功夫吗,哈哈哈哈。”男人看蝼蚁的眼睛在狰狞的贯穿疤痕上显得疯癫。

他笑了几声又变了脸色,嘎吱嘎吱地扭着脖子,手上乌黑的魔杖也对准了地上的学生。

“三,二——”

女生的魔杖并没有朝他发出魔咒,而是在他以为马上就要碾死蚂蚁,放松的那一刻,将魔杖插入自己左手虎口下的地砖。

两道白光瞬间照亮深夜的走廊。

银蓝的保护罩将她拢住,抵挡住那道绿色攻击的同时,另一道光罩住男人让他消失在走廊。

真庆幸,遇见的是个自大的家伙。

不然在和她撞见的第一秒,她大概就是具还热着的尸体了。

“伊塔莎!你怎么样?”女生瘫软在原地喘息几声后,听见自家院长着急颤抖的声音,院长身后好像还跟着许多脚步。

他们停在远处,似乎不敢上前。

阵阵草木香由远及近,波莫娜女士的掌心很暖和,贴在脸颊上很舒服。

“院长,我没事,只是跑太快腿软了。”

轻飘飘但气血十足的声音让不敢上前的学生们也松了口气,纷纷走上前来关心她。

奎因兰和邓布利多管理员站在人群的末端,她停下脚步的那一刻就已经放下担忧的心了。

活人的呼吸,起伏的胸膛是不一样的。

“这次你的方法欠妥了。”邓布利多管理员右手摸着胡子,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星星睡袍。

梅林知道,当他知道学校的下水道密室里藏着那么多食死徒时有多震惊。

这群孩子真是做事太欠考虑了。

“您说的是。”奎因兰没有否认,应下他的批评。

他们还是太心软,当时就应该直接这些人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或者断手断脚。

“为了安全,其实可以把他们都杀了。”邓布利多稀松平淡地说。

奎因兰神色有片刻停顿,随后认同地点头,嘴上却是另一番话,“幸好,我们没有采取那样绝对有效的手段。”

不到迫不得已,手上还是不沾染人命的好。

学生本来就该干干净净,好好学习、生活就可以了。

大家搀扶着伊塔莎路过她身边,奎因兰在伊塔莎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回以肯定赞赏的微笑。

人影匆匆,走上只剩下她和邓布利多管理员。

奎因兰的手心还捏着一张字条,上面的笔迹熟悉又陌生。

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字迹,就像是一笔一划模仿着一寸寸刻印下来的一样。

奎因兰教过许多人写字,但孩子们写着写着就会有属于自己的笔记习惯。

只有那个学生,他平静又固执地练习了一页又一页。

塞满了整个书桌抽屉。

“我有所预见,又或许已然见证千万次,这场战争终将到来,而我们注定胜利。”老人缠绵惆怅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和心底稚嫩冷静的童声重合,“老师,我注定如此。”

“你没看见。”奎因兰将手里的纸张燃烧,灰烬她魔杖缭绕出的轻风送入温润无声的夜。

邓布利多意外,目送那些黑色细微的余烬走进月色下,“为什么?”

奎因兰没有回答他,在圣诞节的那本红皮书里他是真的死了。

而他现在活着,很多人现在都活着,他们存在的事实就在告诉奎因兰——这是与书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我们不一定会胜利,世界不是注定如此。”

“但我希望,我们会让,胜利的天平落到我们站的这片土地上。”

-

次日,礼堂的餐桌被学生们胡乱地坐着。

格兰芬多的五年级男生手里挥舞着刀叉,绘声绘色地讲他昨晚是如何逃过一个神经病只会阴沉沉奸笑的食死徒的追击。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把警报器打碎给院长们送去消息……”一年级的学生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小狮子们听着自己级长的英勇事迹各个与有荣焉,吃饭的动作都装模作样起来。

潘西端着餐盘在奎因兰对面落座。

同级,且对下水道里关着的人知情的学生们都在这桌。

“我们的药不可能有问题,他们不该醒过来才对。”德拉科拿着叉子戳烤面包。

汉娜手里捧着温热的牛奶,唇周还挂着白色的奶渍,“我确定,我当时检查了两遍,不!四遍!绝对捆严实了的。”

“那就是有人给他们松绑喂解药了。”潘西把南瓜派在餐盘里切成入口的小块。

泰瑞拧眉,“除了我们,谁会知道人藏在哪里?”

“这些人是怎么跑了的?”

已经吃完的金妮和卢娜坐在奎因兰两侧,时不时点头。

奎因兰吃掉碗里最后一口面条。

“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