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带给师门的,还有购买了很多法器法宝,就这两项的支出,就花掉了他五十万以上的中品灵石。
要不是陈云浩现在是实打实的元婴大能,估计都该有人上门要打劫了。
这几日城中的各个店铺都知道来了一个豪客,一赠千金,很多店铺都是手一挥就包圆了。
陈云浩知道天真观一向过的是苦日子,泰华州各种修仙资源又极度匮乏。
他现在发达了,不弄点东西回去,心中不安。
七日后陈云浩自觉该买的也没有落下了,带着秦落英踏上了遇仙城的传送阵。
下一站是灵玉城,那里是他和师父师兄们分开的地方,也是离泰华州最近的地方。
虽然遇仙城距离灵玉城也不过二十万里,但陈云浩已经等不及了。
短暂的传送之后,来到了灵玉城,陈云浩领着秦落英来到城外的坊市。
这里依然热闹无比,附近十几万以内,这是最大的仙城和坊市。
这里陈云浩只来过一次,但却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多少年都不曾忘过。
走在坊市的街道上,他又有些期许,又有些害怕。
他期盼能碰到师父或者师兄们来坊市售卖东西,又害怕无脸见他们。
一路走到原来他和师父们下榻的客栈前,也不曾碰到一个面熟之人。
天贞观到这处坊市上售卖的东西都是按时日来的,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可能三个月来一次。
陈云浩略有些失望,走出坊市后,便驾起飞舟一路而去。
从这里去往泰华州前后不过三万里,以极光舟的速度,最多半天功夫即到。
当进入泰华州的地界之后,秦落英难得的在师父脸上看到了局促不安的神色。
还是近乡情怯呀!看着脚下模模糊糊,似曾相识的景色,心中早已紧张不已。
哪怕面对化神修士,都没有现在这一刻的心情令他难以按捺。
半天功夫后,远远的看到一座凡人的城池,看着有些眼熟。
按照距离,陈云浩算计着应该也到了泰华城了。
只是一百多年过去,泰华城比以前扩建了一圈还多,不过老的城区变化倒是不大。
陈云浩远远的便降下飞舟,带着秦落英步行入城。
虽然他心中早已接受了亲人过世的事实,但是再次到了自己出生的城池,怎么可能过门而不入。
陈云浩直奔自家的老宅所在小巷,这里早已大变样了,新盖起了一处处的小院。
不过多年过去了,这些小院又成了百年老宅。
陈云浩在小巷中慢慢步行,脑海中回忆的是自己还没有进入师门之前,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过往。
那是一家人齐聚欢乐的时光,但现在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站在原来自家老宅的位置,陈云浩愣愣的出神,眼角竟泛起了一丝红色。
足足站立了半炷香的时间,陈云浩才收拾心情去往下一处。
还要去看一下姐姐家,也不知姐姐一家可留有后代。
如果有后代,他尽量照顾一二,就算不能修仙,起码也要衣食无忧,过一个富家人的生活,他还是能办到的。
如果没有后代,也就断了他的念想,修仙之人对生离死别也早该看淡了!
老城区的街道几乎没有变化,是熟悉的那处老宅子,只是已经破败不堪了,毕竟一百多年的时间,对凡人来说可是历经几代,房屋没有倒塌已经算万幸了。
陈云浩站在姐夫家门外,神识一扫,发觉屋内有一个七旬老者,坐在一张老椅上昏昏欲睡。
陈云浩伸手用力敲了敲门。
“哪位到访……?”
那昏沉欲睡的老者被敲门声惊醒,拿起身侧的拐杖,慢慢走到门口打开了已经快腐朽的木门。
“老丈,此处可是王家?”
陈云浩笑着行了一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和蔼。
“不是,老朽姓杨,祖上搬来此处已有四五代了……。”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听祖父讲过,这处宅子之前是姓王,后来卖与了我杨家。”
陈云浩心中大为失望,听这老者的意思是自家的姐姐姐夫应该是早已搬离了此处,那这偌大的泰华城,该如何去寻找呢!
陈云浩有些失神的走出了泰华城,在城外定定的看了两眼泰华城,驾起飞舟直奔天贞观。
黄越与他的师弟二人,今日是负责巡山护卫。
天贞观是有护山大阵的,叫迷天大阵,属于迷幻阵的一种。
天贞观是凡人眼中的圣山仙地,每日里有不少凡人会千里迢迢跑来。
为避免凡人陷入阵中,丢了性命,所以观中每日都会派弟子巡山。
每日天贞观会有十名弟子分成五队巡山,各管一个方向和区域。
这十名弟子都是炼气期的,每两人配一个低级的飞行法器。
黄越和师弟二人正脚踏着飞行法器,从山脚到山上巡视着,远远的看到一道虹光由远及近。
那速度快的惊人,起码在黄越的眼中从未见过如此快的速度。
等飞得近了,看到是一艘飞舟,飞舟上一前一后站着两人。
黄越心中虽然在猜测这飞舟一定是法宝级别的,眼馋是眼馋,但他也不敢忘了自己的职责。
急忙脚踏飞行法器,迎头而上,准备拦住这一艘飞舟。
陈云浩早已看到飞来的二人,知道这是巡山的弟子,因为他在的时候也干过这活。
陈云浩早早的收敛了身上的气息,生怕吓着了这不知道是多少代以后的弟子。
“前辈止步,这里是我天贞观的山门,不知前辈所谓何来……?”
陈云浩背着双手,面带微笑,到了自家的师门前,心情反而平静了。
“我来问你,你们现在的掌门是哪一位?”
“是柳长亭,柳师祖,前辈莫非认识我家掌门师祖?”
“什么,大师兄当掌门了!”
陈云浩低声的惊呼出声。
他知道在天贞观能当上掌门的最次也是金丹修为。
按理说如果师父醉道人晋级金丹,这掌门之位应该是他的。
而现在却是自家的大师兄当了掌门,陈云浩的心中却高兴不起来了,而且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