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快救我!”
“呜呜……你总算是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欺负死了!”安妮在罗森出现之后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刚刚的张牙舞爪变得乖巧柔弱。
罗森虽然失忆了,但他的身手可没忘记。
安妮虽然已经是顶级杀手,可还不是罗森的对手。
她之前找人试探过罗森,几十个打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为了不被罗森怀疑,她一直在他面前藏拙,装柔弱。
罗森推门而出,瞬间吸引众人目光。
帅气硬朗的长相,五官立体,一双漆黑的双目深邃如碧波,身材高大,笔挺的藏青色西装,质地上乘,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
一双大长腿在西装裤的包裹下走路都带风。
他西装外套敞开,修身马甲贴合身形,勾勒出紧实腰线。
洁白衬衫搭配酒红色领带,复古花纹领带夹将其固定,沉稳中透着不羁。
江暖刚刚听到安妮的声音回头,瞬间和罗森那双漆黑的黑眸对上。
视线相接的那瞬间,二人都对对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罗森的脸被安妮让医生动了刀子,五官比以前更加立体,流畅的下划线,微薄的双唇。
甚至还在他的眼角加了一颗细小的黑痣。
罗森和江暖看着彼此陌生的长相,二人同时皱眉。
江暖,是错觉吗?
为何刚刚对上他的眼睛,我竟然有种上辈子第一次看到阿衡的那种感觉。
骨子里的淡漠,疏离,身高也差不多,就连气质都一模一样。
要不是那张脸是陌生的,她会以为眼前的人就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而罗森想的却是,这女人是谁?
为何看到她,他竟有种想要把人拥入怀中的冲动。
可那张脸,记忆中没有。
罗森知道自己失去了记忆,以前的所有人和事,他都不记得。
安妮说他是因为出车祸导致失忆,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可是很奇怪,他对她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若是未婚夫妻,哪怕他失忆了,也不应该会排斥她才对。
他一直心存疑惑,也私底下偷偷查过自己的身份。
可惜就如同安妮所说一样,他是个孤儿,经营一家房地产,因为出差遭遇车祸差点死了,在床上昏迷了差不多两年才醒来。
罗森的视线又看向江暖怀里的孩子。
只一眼,他瞬间感觉心房像是塌了。
好可爱的女娃娃。
那乌溜溜的眼睛如同葡萄般大,眨巴着的睫毛如羽毛般忽闪忽闪的,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让他有种想要抱一抱,捏一捏她肉嘟嘟的小脸的冲动。
他没发现他在生出这种想法的时候,手指竟然比思考还快,真的朝宁夕颜的脸蛋伸出魔爪……
可惜江暖警惕地后退避开了。
罗森意识到自己失态,为了缓解尴尬,故意做出整理西装袖子的袖口。
他动作优雅,举止投足间都透露出高级感。
安妮见罗森一进门就盯着江暖母女看,气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生怕罗森会被江暖再次迷住,赶紧出声,“罗森,救我!”
“我快疼死了。”
罗森被安妮的声音拉回神,错开看江暖母女的目光大步流星朝安妮走去。
他站在离安妮半步之遥的位置,并没有触碰她,而是皱眉问,“怎么了?”
“哪儿疼?”
安妮一脸委屈,眼泪说来就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哗啦流,“我浑身都疼。”
“罗森,是你身后那个女人搞的鬼。
不知道她在我身体里扎了什么东西,我动不了了。
她撞了我,孩子还故意在我的头发上抹蛋糕。
我不过是让她给我道歉。
哪知道她不但不道歉,反而动手打我。
你看我的脸,巴掌印还在呢!
罗森,那女人太恶毒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她,给我报仇。”
罗森闻言,悠地扭头冷嗖嗖看向江暖,“你对她做了什么?”声音冰冷无情。
要说曾经的顾司衡没结婚前是高冷,那现在简直就是冰块,说出的话就像冷刀子一样割人。
听着他陌生的声音,江暖瞬间回神。
呵,她在想什么呢?
刚刚竟然会因为这人的眼睛想到阿衡。
阿衡从不会对她这么冷。
江暖并没有惧怕罗森,冷淡道,“是她先动的手。
她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了我们母女,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们撞的她,还讹诈我要我赔钱。
你看我像是冤大头任人宰割吗?”
安妮见状继续火上浇油,添油加醋, “罗森,你看看,到现在她还这么嚣张,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是她撞了我,我只让她给我道歉,赔我做头发的钱哪儿错了?
你看我的头发,沾了好多奶油,
不信你看她女儿,手里还拿着蛋糕。
要不是她撞我,我头发会飞到她面前去自己蹭奶油不成?”安妮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阿姨骗人!”
宁夕颜见安妮污蔑妈妈很生气,“妈妈没有撞你,夕夕也不是故意把蛋糕蹭你头上。
是妈妈抱着我从外面进来,阿姨打着电话从里面出去不看路,撞在我的蛋糕上了。
夕夕不是故意抹你蛋糕的。
是你不讲道理要妈妈赔钱,还要打妈妈耳光,还要拿刀害我,妈妈才让你动不了的。”
“小野种,你给我闭嘴!这哪有说话的份?”安妮被揭露尾巴,凶狠地朝宁夕颜怒吼。
一声小野种彻底点燃了江暖的怒火,她怒不可遏再次一根银针给安妮飞去,“该闭嘴的是你!”
话落,银针直接封住安妮的嘴巴。
这几年,江暖不但学业有成,事业有成,医术和武术也没落下。
因为顾司衡的失踪,她大着肚子上学,女儿的出生让那些嫉妒她的不少人议论纷纷。
背后嚼舌根的人不少。
有的背地里说她不甘寂寞偷汉子生的,有是说女儿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但这些话都是背地里说,从来没有人在明面上敢当着她的面说女儿是野种。
唯独眼前的女人,她从一开始就对她们母女充满了敌意,甚至有恨意。
这不像是只因为撞一下而来的。
她不解这恨意从何而来?
“唔唔……”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安妮又疼又愤怒。
她惊恐地看着罗森,眼神示意他给她报仇。
只要罗森出手,江暖这贱人必死无疑。
罗森看着安妮嘴巴上的银针,眼里闪过震惊。
银针!
这女人会医术!
他没看见她们相撞的场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也不知道谁说的真?谁说的假?
罗森是失忆了,但骨子里的正义还在。
他不会只听安妮的片面之词就给江暖定罪。
也不会听江暖母女俩的话就给安妮定罪。
他是欠安妮一条命,他可以把命还给安妮,但绝不会冤枉人。
于是,他接下来的话差点把安妮气升天。
罗森对江暖说,“不管是谁撞的谁,动手你们俩都有错。
现在麻烦你先把她身上的银针取了。
至于是谁撒谎,查一查就知道了。”
随后罗森问婚纱店的店员,“你们店里有监控吗?”
店员被他帅气的模样迷得咽了咽口水,“有……有的,前几个月才装的,进口的。”
“我……我这就去调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