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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刘家兄弟:菊花残,满地伤

第396章 刘家兄弟:菊花残,满地伤

刘光天还要喝,闫埠贵拦着他,“光天,别喝了,看你都上头了。”

“没醉!我没醉!” 刘光天站起来晃了晃,“我还能喝!”

“行了,歇会儿吧。” 闫埠贵把他按回椅子上, “我给你拿点东西吃。”

说着闫埠贵进了里屋,随手把门也带上了。

闫解成正扶着刘光福,已经把他放床上了。

“光福哥,你没事吧?” 闫解成声音都变了调。

“难受……” 刘光福闭着眼睛,脸色煞白。

闫解成看着他,咽了口唾沫, “光福哥,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刘光福迷迷糊糊的,也没力气反抗。

闫埠贵端着个碗出来,递给刘光天,“光天,吃点这个。”

刘光天一看,碗里白乎乎,黏糊糊的。

“啥玩意儿?”刘光天问。

“好东西,吃了你就知道了。” 闫埠贵笑得有点怪。

刘光天没多想,拿起勺子就往嘴里送。

“好吃不?”闫埠贵问。

“嗯…好吃!”刘光天直点头。

闫埠贵盯着刘光天,眼神发热,他凑过去,手搭在刘光天肩膀上。

“光天,你喜欢三大爷不?”闫埠贵声音轻飘飘的。

“喜欢啊……” 刘光天傻笑。

闫埠贵的手开始在刘光天身上摸索。

刘光天傻乐,也没觉得不对劲。

闫埠贵看着刘光天,继续摸摸索索。

刘光天被摸得有点不自在,又不敢动,胃里开始难受。

“光天啊,三大爷对你好不好?” 闫埠贵声音黏糊糊的。

“好…好……” 刘光天木木地点头。

“那以后听三大爷话,知道不?” 闫埠贵手更放肆了。

刘光天一个哆嗦,好像清醒了点,“三大爷,你干啥啊?”

“干啥?你说呢?” 闫埠贵嘿嘿笑,凑近刘光天,“疼你呗。”

刘光天吓得往后缩,“三大爷,别这样,我怕……”

“怕啥?三大爷还能吃了你?” 闫埠贵一把抓住刘光天的手,“来,让三大爷好好疼疼你……”

里屋。

闫解成也压着刘光福,手脚并用。

刘光福比刘光天还懵,完全不知道咋回事。

“解成哥,你干啥啊?”刘光福带着哭腔,“你起来,喘不过气了……”

“光福哥,别怕,我…喜欢你呢。” 闫解成声音都变调了。

“喜欢?你喜欢我?”刘光福更懵,“可…我是男的啊!”

“男的咋了?男的就不能喜欢了?” 闫解成说着,更用力压着刘光福。

“不行…起来…”刘光福挣扎,没用。

屋外屋内,声音渐渐都静了下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闫埠贵和闫解成穿好衣服,坐在桌边抽烟,脸上带着笑。

“爸,你说他们醒了咋样?” 闫解成有点担心。

“咋样?还能咋样?” 闫埠贵吐出口烟,“吃了我的,用了我的,还敢咋样?”

“可…传出去……”闫解成还是不放心。

“传出去?谁传?” 闫埠贵冷笑,“他们敢说,我在四合院让他们待不下去!”

“再说,就他们那傻样,谁信他们?”

闫解成想想也是,放心了。

第二天,刘光天和刘光福醒来。

浑身都疼,特别是屁股,像被人捅过一样。

两人坐起来,看着对方,都傻了眼。

“哥…我咋了?”刘光福要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刘光天也快哭了,“就记得…昨晚喝酒了…”

“然后呢?” 刘光福问。

“然后…”刘光天想不起来,“啥也不记得了…”

“可是我的屁股好痛啊,哥,我这是怎么了?”刘光福捂住屁股哭了起来。

这时闫埠贵和闫解成推门进来。

“呦,光天,光福,醒了?” 闫埠贵满脸堆笑,“昨晚睡得咋样?”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闫埠贵,眼神里带着害怕。

“三大爷…我们…”刘光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咋了?哪儿不舒服?” 闫埠贵走过去,假惺惺地问。

“没…没有…” 刘光天赶紧摇头。

“没有就好。” 闫埠贵笑笑,“起来吃饭吧,都给你们备好了。”

闫解成也过来,扶刘光福,“光福哥,走,吃饭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拉到桌边,看桌上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啊,咋不吃?”闫埠贵催促,“这可是我特意做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只好拿起筷子,往嘴里塞。

“光天,光福啊。” 闫埠贵看着他们,突然开口,“昨晚的事…记着点。”

刘光天和刘光福手一抖,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三大爷…你说啥呢?”刘光天结巴着问。

“我说啥?你们心里清楚。” 闫埠贵冷笑,“敢说出去,让你们在四合院待不下去!”

“不…不敢…不敢…”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直摇头。

“不敢就好。” 闫埠贵满意地点头,“以后跟着我和解成,保你们吃香喝辣。”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看了一眼,眼里都是绝望。

刘光天、刘光福一瘸一拐地挪回后院,屁股火辣辣地疼。

两人站在自家门口,谁也不想先进去。

“哥,我屁股疼……” 刘光福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光天也想哭,他咬着牙,强忍着,“别哭!让人看见笑话!”

“可…可是真疼啊……” 刘光福声音都变了调,“像…像被人捅了似的……”

刘光天心里一惊,他也觉得像,可这话不能说出口。

“闭嘴!不许瞎说!”刘光天低声吼道。

刘光福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吭声。

两人站在门口,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

“哥,咱…咱咋办啊?” 刘光福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刘光天心里乱的很。

昨晚的事,像噩梦一样,忘不掉。

他想起闫埠贵那张笑眯眯的脸,就一阵恶心。

“哥?” 刘光福见刘光天不说话,又小声叫了一声。

刘光天回过神,看着刘光福那张害怕的脸,心里更烦躁。

“能咋办?忍着呗!” 刘光天没好气地说。

“忍?咋忍啊?”刘光福要哭了,“这…这以后可咋过啊?”

刘光天也想知道以后咋过。

他更怕的是,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们兄弟俩就没脸见人了。

“要不…咱躲躲?” 刘光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躲?往哪儿躲?” 刘光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