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许大茂差点失身闫埠贵
许大茂急匆匆往家赶,一路小跑,就怕回去晚了,家里东西没了。
刚进院,就碰上三大爷闫埠贵。
闫埠贵正蹲自家门口弄他的花呢,
抬头瞅见许大茂,眼睛都亮了,赶紧站起来招呼:“哟,大茂回来啦!这是从哪儿来啊?”
许大茂心里装着事,就随口“嗯”了一声:“三大爷,有点事儿。”说完就要往里走。
闫埠贵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赶紧拦着:“大茂,别急着走,来,三大爷跟你说个事儿。”
许大茂有点不耐烦,停下脚步,斜眼瞅着他:“三大爷,有啥事您快说,我还忙着呢。”
闫埠贵搓着手,笑眯眯的:“大茂,你看你刚回来,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肯定累坏了吧?走,上三大爷家,三大爷给你备了点酒菜,咱爷俩好好喝两盅,给你接风洗尘!”
许大茂一听要喝酒,心里就提防起来。
闫埠贵这个铁公鸡,这老突然这么热情,肯定没憋好屁。
“三大爷,您这好意我心领了,可我真有事儿,改天,改天我请您喝!”许大茂说着就要绕过去。
闫埠贵一把拽住他,劲儿还挺大:“哎,大茂,你这可就不给三大爷面子了!三大爷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喝两盅,你这推三阻四的,算怎么回事儿啊?”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老东西,还真黏上我了!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三大爷,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家里有点事儿,要不这样,改天,成不?”
许大茂急着回家看东西,没心思跟闫埠贵多说,扭头就走。
闫埠贵盯着许大茂的背影,眼睛里闪着光,还咽了口唾沫。
一进屋,静悄悄的,娄晓娥果然不在。
许大茂也顾不上别的,直奔卧室,眼睛到处扫,找那个沉甸甸的箱子。
他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红木箱子。
许大茂心跳得厉害,手哆嗦着打开箱子,金光闪闪的,差点晃瞎他的眼。
十根小黄鱼!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
许大茂嘴都笑歪了,小心地拿出一根,放嘴边轻轻咬了一下。
真金!这下可发财了!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娄晓娥这娘们,还真有点家底!
他把小黄鱼放好,锁上箱子,又塞回床底下。
刚松口气,院子里就有人敲门。
“谁啊?”许大茂警惕地问。
“大茂,是我,你三大爷。”闫埠贵的声音从门外头传进来。
许大茂一愣,这老抠咋来了?还没完了啊。
“三大爷,您这是有啥事吗?”
闫埠贵拎着酒菜,他眼珠子一转,又换上一副可怜样:
“大茂啊,三大爷实话跟你说,我这心里苦啊!你三大妈最近老跟我闹别扭,我这心里憋屈,就想找个人喝两盅,说说话,你可不能不管三大爷啊!”
许大茂心想:这老家伙,戏还真多!
不过,他可不吃这套。
“三大爷,您这事儿我可帮不了您,不过吃饭喝酒,我倒是能陪陪您。”许大茂说完,就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他也好奇,啥事能让这铁公鸡拔毛。
闫埠贵给许大茂倒上酒,又给自己满上,端起杯子:“大茂啊,来,咱爷俩干一个!”
许大茂端起杯子,跟闫埠贵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他咂巴咂巴嘴,笑着说:“三大爷,您这酒,真够劲儿!”
闫埠贵嘿嘿一笑:“那是,这可是正宗二锅头!大茂啊,我听说……你家那口子,回娘家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倒没啥变化:“嗨,女人嘛,闹点小别扭,过两天就回来了。”
闫埠贵又给许大茂倒上酒:“大茂啊,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啊,不能惯着!你得拿出点爷们儿的样儿来!”
许大茂点点头:“三大爷,您说得对。不过,这事儿……您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闫埠贵凑近许大茂,声音压得低低的:“大茂啊,我听说……你那方面,不行?”
许大茂脸色一变,端着酒杯的手都僵住了,他强忍着火气,干笑两声:“三大爷,您……您听谁说的?”
闫埠贵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啊,咱爷俩谁跟谁啊?你别瞒我,我这儿有偏方,保准好使!”
许大茂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他放下酒杯,装作感激的样子:“三大爷,您的好意我领了。不过,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闫埠贵不依不饶:“大茂啊,你可别硬撑着!这事儿,耽误不得!来,喝酒,喝酒!”他举起酒杯,一个劲儿地劝许大茂喝。
许大茂心里明镜儿似的,这闫埠贵,是想灌醉我啊!
他暗自冷笑,脸上却装作喝多了的样子,一杯接一杯地喝。
闫埠贵见许大茂喝得差不多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放下酒杯,装作关心的样子问:“大茂啊,你没事吧?要不……我扶你回屋躺会儿?”
许大茂摆摆手,舌头都大了:“不……不用,我……我还能喝……”他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闫埠贵赶紧扶住他:“大茂,你看看你,都醉成啥样了!走,我扶你回屋。”
许大茂顺势靠在闫埠贵身上,嘴里嘟囔着:“三大爷……您真是……好人……”
闫埠贵心里暗喜:这小子,终于上套了!他扶着许大茂,一步步往床边蹭……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醉醺醺的,忍不住咽口水,
搓搓手,嘴里小声嘀咕;“这大茂还真白净,比刘家那俩可强多了。”
说着他就急着脱衣服,露出一身排骨,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扑。
躺在床上装醉许大茂心里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这老东西,竟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闫埠贵!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许大茂怒吼一声,一脚把闫埠贵踹翻在地。
闫埠贵哎呦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捂着肚子,一脸惊恐地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你这是干什么?我……我可没干什么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道:“你还敢狡辩!你个老流氓!老色鬼!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扑上去,对着闫埠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闫埠贵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茂,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许大茂根本不听,越打越狠。
“我让你打我的主意!我让你老不正经!我让你……”
闫埠贵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大茂,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跪在地上,抱着许大茂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