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赐婚既是给蒙古那边面子,也是为了大清,毕竟早些年就有这样的事情,总不好就这么断了。
公主当中没有合适的,那就挑宗室里的,总有人选能够赐婚。
被赐婚的自然也高兴,就算是心里不怎么高兴,那面上也得装出个高兴的样子来不是,更别提这赐婚之后能得到的好处了,就算是为着这些,那也得高兴高兴啊。
达哈苏已经感慨万千了,可再怎么感慨,她也没办法做些什么,她自己就在这局中,又如何能够帮到其他人呢?
巡视一通,赏赐一通,九月末的时候,已经启程回京了。
大阿哥的肚子也大起来了,按着日子推算,这次生产倒是在过年那几日,至于这孩子,府医说应当又是双胎。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这一次大阿哥倒是不那么担心了,他还很骄傲来着,总觉得自己比达哈苏厉害好多,要不是他自己亲自来生,恐怕也不能又是龙凤胎又是双胎的。
达哈苏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总之,今年又顺顺利利地过去了。
大阿哥是在大年初一那天早上发动的,彼时,达哈苏已经进宫请安去了,这次大阿哥生得也快,顺顺当当的生了两个儿子,进宫报喜的小太监还额外得了不少赏赐。
达哈苏又是晕晕乎乎地接了自己被封为亲王的圣旨。
这旨意来得有些快,也有些莫名其妙,很难不让她觉得这是沾了两个孩子的光,但不管怎么说,她被封王了,那就是好事,庆亲王,啧啧,听起来就很是不错。
不过,这次被封爵的也不止达哈苏一人,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全都被封为了郡王。
至于七阿哥和八阿哥,现下还都是贝勒,倒是九阿哥和十阿哥这次跟着封了个贝子。
不管怎么说,这个年过得倒是热闹,孩子一多,太后她老人家也高兴不少,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接下来便是等着太子妃和四福晋两妯娌平安生产了。
太子也是盼着太子妃能够生下个嫡子的,虽然他也有儿子,但嫡子总归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老大有了三个嫡子的情况下,太子心里也是着急的,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就是了。
正月末的时候,太子妃诞下嫡子,太子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半个月后,四福晋也平安生下了嫡次子。
这下倒是更热闹了,太后越发觉得自己有福气,康熙也这么觉得,不过算算日子,他倒是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
孙辈孩子降生的同时,康熙也忙着前朝政事,先是重修了国子监,后又再一次南巡,之后又实行禁矿政策……
这几年达哈苏和三阿哥等一众弟弟们也是没少忙活这些事情,各种各样的差事都送到他们手上,都吩咐下来了,他们也只能上手,这就导致大家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心思都在办差身上了。
倒是太子,这几年一直跟在康熙身边,被康熙手把手教着。
父子多年,太子也琢磨出来他皇阿玛的意思,但只要一日不下旨,他就得装糊涂,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他也比较享受能够时时刻刻陪伴在自家皇阿玛跟前的日子。
至于索额图和明珠,这俩人的心里就更清楚了。
明珠是在达哈苏的不断敲打中,被迫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没办法啊,人家庆亲王自己都不想着争抢,他就是有千百种法子,那也是无用功啊!
索额图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皇上有时候会打压一下,但皇上抬举太子的事情,所有朝臣都看在眼里,所以说啊,太子一定会成为下一任的皇帝,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只要太子能成事,那他就是被打压一下,那也是正常的,能接受。
也因此,大家都十分默契地维持着现下的情况。
这几年要说最不安生的,那大概就是九贝子了,这好好的皇家阿哥,还有了爵位的胤禟,竟然要做生意。
倒也不至于被说成满身的铜臭气,反正皇家阿哥去经商,这事儿就比较出格。
出格是真的出格,但是银子是实打实的啊,这不,有银子入国库,康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非但没有训斥九贝子,反倒是在朝臣们弹劾九贝子的时候出言相帮。
这下子风向就变了,朝中的人都掂量着皇上的意思,同时也在想,要不要让家里不成器的子侄也去做生意?毕竟也是一笔进项不是。
就这么的,九贝子还不知道他凭借一人之力,竟然让一些人都开始经商了。
名声上是难听了些,但好处却是实在的,所以谁也别嫌弃谁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经商,康熙也有了借口直接下令让他们这些商人都缴纳赋税。
从前是都躲过去了,如今倒是没法子,再加上九贝子第一个积极响应。
好嘛,这下子不成也得成,皇家阿哥都带头了,他们这些经商小老百姓还能说什么,只能如实缴纳了。
不过这样一来,那些种田的百姓们倒是心里平衡了许多。
瞧他们一年累死累活的就看老天爷吃饭,偶尔还就挣那点银子,那些经商的倒是富得流油,如今皇上也愿意拿他们来开刀,这下子他们的心里就诡异得平衡起来了。
只能说,这人啊,都是需要对比的,对比着对比着,我就觉得自己比你强,哎,我这心情就好不少,心情好了,我就更有干劲,然后我的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
朝中的局面越发好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康熙宣布自己要退位,理由就是年纪大了,再加上身子也着实不好,也是那次中毒伤到了身子。
对于这个说法,朝臣们其实还是不肯相信的,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后宫这几年还有小阿哥和小公主诞生呢。
孩子都能有,皇上就说自己年纪大了?那几个孩子算什么?
算老当益壮吗?
不过这些话大家也就是在心里嘀咕两句,再多的那可就不敢说了,毕竟皇上的事情他们哪里敢多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