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狂笑几声,抄起三棱钢鞭,带人朝着这些,正在垂死挣扎的敌军冲去。
结果也自然不出所料,这大友宗麟虽然在历史上的评价颇高。
但他擅长的是,军略和内政外交这些方面,对于武艺虽然也有一点儿建树,但却算不上多高明,最多也就是个二流水平。
在普通士兵面前,倒是还能逞威风,可是对上李烈之后,同样是一招都接不下来,只一个照面便是虎口开裂倒地不起。
不过一想到自己麾下,还缺一个智慧型人才,所以李烈并没有对他补刀,而是在将他放倒之后,便直接命人将他活捉,等待日后有时间便可收服。
等大友宗麟被抓之后,他带来的那些一心求死的倭人,也很快在赤旗军的包夹之下,化作了满地倒头就睡的年轻人。
而李烈也抓住这个机会,指挥赤旗军发起全面反击,并高声对大友家的残兵劝降。
由于此刻赤旗军斩杀了敌将,他们士气立刻大振,不管是手中的攻击力道,还是嘴上的呼喊,都是加大了几分,无不在逼迫敌人早做决断。
最后,在赤旗军这如狼似虎的猛攻之下,大友家中军残兵终于是抵挡不住,开始出现了第一个,放下武器投降的人。
有了第一个放下武器之人,很快就有其他人有样学样,直到中军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李烈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却是并未完全放心,因为此刻松浦氏中军仍在被大友家左军攻击,且因为松浦俊逸身死。
他剩余那些亲兵也死伤殆尽,以至于中军基本上已经糜烂,无法对大友家军队造出什么威胁,只能任由他们在阵中横冲直撞。
于是李烈将收押俘虏,和打扫战场的事儿交代下去,随后自己就亲自率军迎敌,准备将敌军一举击溃,彻底结束这场大战。
可这时,左翼的大友军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得知家主好像已经被斩杀的他们,立刻惊慌起来。
但那丰后三老都不是平庸之辈,得知家主可能被杀,他们虽有短暂慌乱,可也没有彻底乱了阵脚。
而是迅速收拢军队,带着松浦俊逸的首级准备撤离战场,等之后再确定此消息的真伪。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汇合之后,却是再次被锅岛直茂,所率领的三四百辅兵阻拦。
因为这些辅兵训练强度颇高,所以战斗力那也是相当惊人。
虽然不能,击败三四倍于己的军队,但是阻拦一下,迟滞他们撤退倒是可行。
三人见此,立刻知道这锅岛直茂怕是知道了现在得情况,所以才不惜代价,也要纠缠住他们。
于是也顾不得伤亡,只能是下令全力突围,未必在敌军主力到来之前,突出重围。
而锅岛直茂那边也确实如他们所料,他确实从一些溃兵口中,得知了目前的情况,所以才不惜代价,也要拦住敌军。
这一方拼了命的阻拦,一方拼了命的突围,战斗刚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也就在锅岛直茂快要落败之际,李烈却是及时率军赶到,从后面就狠狠给了大友家一刀。
而大友家这种左路军,本就久战疲惫,现在又被前后夹击,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被打得落荒而逃。
李烈见此,便立刻派遣骑兵追击,而骑兵追击步兵,效果自然不用多说,大部分敌军都没跑掉,成为了阶下之囚。
直到此时,李烈这才见到了松浦俊逸的首级,强压住心中喜悦。
非常丝滑的跪倒在地,望着松浦俊逸那沾染血污的首级,声音颤抖的哭嚎起来。
“家主啊,李烈救驾来吃,真是罪该万死啊!”
“岳父刚离我而去,你怎么就再次被敌人害死,更是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这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见李烈哭得这么撕心裂肺,旁边众人也不自觉的跟着他跪下,此起彼伏的哭嚎起来。
就这样哭了好一会儿,哭得李烈都感觉嗓子有点儿干了,终于是有一个声音将李烈打断。
“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大人节哀,如今正是松浦家生死存亡之际,还请大人以大局为重,接任家主之位,带领我等反攻大友家,为家主保持雪恨!”
李烈听闻此言,当即抬起头看了看说话之人,正是身受重伤的松浦凌义。
李烈见他这样子,立刻起身扶住他道:“凌义这是为何,如何伤得这么重?”
随即扭头呼喊:“快传军医!”
松浦凌义闻言惨笑一声:“在下学艺不精,既无法替家主杀敌,也不能护卫家主周全,在下真是罪该万死啊!”
不过他话语刚说完,就拉住李烈的手: “李烈大人无需多言,吾之生死不关紧要,此时收拢溃兵,反攻大友氏才是重点,大人切莫错失良机才是啊!”
李烈一听这话,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却是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严肃说道。
“凌义不必多说,你只管好好养伤,我李烈身为外人,绝不会坐这家主之位!”
“不过如今这时机却是不容有失,我且暂领大军军权,尽全力将敌军溃兵收押,如此才能对得起隆信大人知遇之恩!”
说着他也不管松浦凌义想说什么,直接便命人将他带下休养。
至于他自己,在对那些重伤的士兵补完刀后,又施展自己的说服技能,对敌军进行劝降。
最后在他一番巧舌之下,成功将一千人收服。
之后,他便是又从松浦家的军队,中抽调了一千人,然后又从自己本部抽调了一千人。
加上刚说降的一千敌军,和活捉的大友宗麟,合计三千零二人,前往大友家领地,准备一鼓作气,鲸吞大友家。
至于打扫战场之事,自然有其他人去做。
因为有大友宗麟在手,整个大友家又没有多少兵马,所以李烈这一行,可谓是顺利至极。
除了在大友家的主城,丰后国的府内城遇到了一点抵抗之外,就再没什么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