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冲再次说道:
“请你们的人员下车,接受例行检查,部队的车一样要查!”
那名武警冷笑:
“我是市武警中队副队长樊奇,最后一次命令你,把拦杆升起,不然,我们要对你们以妨碍武警执行公务为由下作战指令!”
石达冲丝毫不退让:
“樊队长,我也告诉你,我们受省委反渗透反颠覆工作小组组长徐厅长的指令,在此设卡盘查,所有车辆均需检查,无一例外!”
樊奇摆了摆手。
前后两辆车里的十名武警,同时跳下了车。
一时间。
十把95式步枪,齐齐对准了十达冲和一众警察。
石达冲咬了咬牙,问道:
“樊队长,你这是要冲卡?”
樊奇用狂妄的语气说道:
“不知天高地厚,我们车里所运的东西,属于国家机密,别说你们几个,就是徐厅长亲自来,也绝不敢检查我们的车。我数五个数,你要是还不放行,别怪我公事公办!”
石达冲嘴角斜了斜,往后退了几步。
二十名警察也同时拔出了早已准备好的79式冲锋枪。
双方已经剑拔弩张。
现场温度和紧张气氛直线飙升。
樊奇脸色已经变得特别难看,他大概没有想到石达冲会以如此强硬的态度阻拦武警的车。
“5”
“4”
“3”
“2”
就在樊奇刚喊到最后两个数的时候,他自己脑门上也已经冒汗了。
而石达冲同样眉头紧皱,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两人四目相对,是沸腾的怒火。
石达冲突然喊道:
“停!樊队长,你看看后面是什么?”
樊奇和九名属下齐齐回头,瞬间有了一种五官移位的错觉。
只见四辆武警车疾驰而来,迅速以两侧夹击之势,将樊奇的两辆武警车夹在了中间。
“哗啦哗啦……”
五六十武警霎时跳下车,冲锋枪齐齐对准了樊奇的人。
带头的是云省武警总队副队长聂胜兵。
聂胜兵厉声呵斥:
“樊奇,你私自带人,擅自行动,已经严重违纪,还不快放下武器?”
樊奇干咽了几下唾液,狡辩道:
“聂、队长 ,我带人在执行秘密任务,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胜兵神情肃冷,冷笑:
“樊奇,今天早上总队已经接到秘密通知,密切关注武警部队所有人员的一举一动,你果然是匿藏在部队的叛徒,快点放下武器,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樊奇眼见情况不对,对手下喊道:
“上车,冲卡!”
然而。
他的话音未落。
聂胜兵的一个手下果断开枪
“砰”
樊奇连喊痛声都没有发出,被定在了原地。
三秒之后,庞大的身躯瞬间直直砸向了地面。
子弹正中眉心。
聂胜兵立即对樊奇的手下喊道:
“你们几个不要轻举妄动,回去把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
那九个武警乖乖放下了枪,被押进了最后面一辆车里。
石达冲这才跑过来,向聂胜兵庄重的致礼。
“谢谢你,聂队长!”
聂胜兵回礼,说道:
“不客气,我们先看看樊奇车里,装的是不是你们公安想要的东西。”
“好。”
石达冲和聂胜兵同时跳上了樊奇开来的车厢里。
最上面是一些被褥。
掀开……
下面是十几个白色大帆布包。
石达冲用尖刀划开了大包……
靠!
聂胜兵和石达冲同时被震惊了。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成捆的钞票。
“特么的,果然是想暗度陈仓!”
“看看另外一辆车!”
石达冲骂一句,跳下车,然后进入了第二辆樊奇开来的车。
聂胜兵也跟了进去。
依旧上面是被褥,下面是十几个白色大帆布包。
打开一看。
一模一样,帆布包里面都是整整齐齐的钞票。另外,还有一小盒金条。
两辆车里的钱加起来,绝对不下七八千万,刚好与西虹路被烧毁的钱的数目相吻合。
石达冲长舒了一口气。
聂胜兵摆了摆手,对手下说道:
“你们几个,跟随石队长,将车里的东西全部拉到公司厅去。”
“是!”
“你们几个,把樊奇的尸体拉走,别忘了处理程序。”
“是!”
“其他人,收队!”
聂胜兵和石达冲击了个掌,随即带人离开。
石达冲喜不自胜,与手下数十人,跟随武警车,将钞票运回了公安厅。
———
此时。
书香门第小区。
段继业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
而周庆荣的脸,也已经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继业,现在可不好玩了,八千多万全部被徐子杰给夺走了,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现在不只是钱被截走了,咱们俩现在处境都相当危险,虽然樊奇被击毙了,但现在银行出了这么大案件,咱们行里每个人都有嫌疑,万一公安厅那边对咱们俩采取措施,就麻烦了。”
周庆荣说道:
“现在咱们只能让四哥在徐子杰那边周旋,先保住咱们俩。我就纳闷了,徐子杰怎么会让聂胜兵出现在卡口呢?”
段继业摇了摇头:
“是我们低估了徐子杰和裴东方,他们比咱们想象的要狡猾。现在钱没捞到不说,咱们俩现在就如履薄冰啊!”
周庆荣叹了口气:
“继业,你现在打电话给勇哥,看她怎么说?”
段继业点了点头:
“没错,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呢,咱们俩为她办了这么多事,她一定会想办法的。再说了,就算钞票被徐子杰夺回了,他们也没有咱们俩的作案证据,怕什么!”
说话间。
段继业拨出了勇哥的电话号码。
铃声响了几秒后。
电话里传来了她很有磁性的声音:
“喂,继业,什么情况?”
段继业急忙说道:
“勇哥,钱让徐子杰给夺走了,现在怎么办啊?”
“你和庆荣不要慌,这件事有我呢,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徐子杰和公安厅那帮人。你们两个的那一份,永远不会少。你们现在过来,老地方见,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好的,勇哥,我和庆荣现在就过来。”
“好,我等你们。”
说完这句,勇哥已经挂断了电话。
段继业深呼吸了一下, 说道:
“走吧,我就说嘛,勇哥神通广大,肯定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