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二殿下的,这钱怕到不了手?最后还不是上官家吞了!!
奸商本商!!!
拿他们主子当傻子?
都说凡间的人奸诈狡猾,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跟在缙风身后的缙影脸色更是难看,下颚线紧绷,拳头紧握。
上官家的人是穷疯了吗?
上官渡手轻点膝盖,凉唇微启,那张惊艳冷艳的容颜更盛,“条件我们已经说了,接不接受,是你们的问题。”
缙风瞳仁紧缩。
老太太轻笑声打破气氛,“缙先生,你认为值那就是这个价,你要是不值,门口在那,”老太太余光看向门口,“就像我们跟你们购买新型设备,即使你们趁火打劫,我们有心想要,自然就掏钱。”
话内意思:不过以虎画皮将这招还回给你们,怎么就受不了了??
这简直无法还口。
缙风扶手上的手微抖,似乎气狠了,又不能当场发作。
端起桌上的茶掩饰喝了口,脸色缓和。
半刻后,他脸上平静,放下茶杯,嗓音平稳,“成交,二十倍就二十倍,上官大少现在可以把顾小姐的行踪告知?”
上官渡眉眼微扬,望向缙风,“那就看缙先生诚意。”
缙风没明白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你条件了。”
上官渡嘴角带笑,嗓音又低又沉,“还没到账,如何开口?”
缙风:“……”
……
待上官地手上的笔记本屏幕显示钱到账上官财团。
上官渡拿过电脑在上面按了几下,这钱又转到他个人账户上,一毛不留。
老太太看着他的动作,心脏抽了抽,颇为嫌弃的看他,“难怪你爸不想参合,就是不想看到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
连G联盟给上官家的钱,也转走。
上官渡勾唇,漫不经心,“她没有存钱习惯,我得给她赚钱。”
老太太拍了掌他的肩膀,人还没追到手呢,就开始给人赚钱了??
G联盟这次送上门,她和上官战还有老头子商量好可以借机捞一笔,结果这不肖子孙坑他们!
上官渡把平板递会上官地,侧眸,望向老太太。
见她满脸气性,笑了笑,“奶奶,忘了你说要对媳妇好的,不然天打雷劈,你也不想我被劈吧?”
“你不是喜欢小姑娘吗?哄好了,才能带回来,到时候才有曾孙。”
听到曾孙,老太太又拍了他几下,态度缓和了不少。
脑子里开始幻想,顾清颜和这个混小子都长得那么漂亮,曾孙得多可爱。
好像气不起来了。
老太太笑着往后靠了靠,端起茶喝了口,“那你什么时候带回老宅??”
上官渡屈指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那我现在就去R洲,把小姑娘带回来。”
“……”
老太太也不知道上官渡可以这么皮,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对了,记得准备好见面礼,您大方点。”
老太太:“……”
……
缙风做回车上,脸色铁青的扯开领带。
气得牙关发紧,足足坑了他二十倍的钱!
上官渡真是好样的。
缙冷道,“大哥,他们这钱到时候不到二殿下手里,怎么办?”
缙风声音冰冷道,“上官渡对二殿下尚还有几分真心,你觉得一个男人会无缘无故对人好?”
据说对顾乐晗更是出入带着。
缙风想到这,忽地拧眉。
缙冷瞧见他换表情,询问道,“大哥,怎么了?”
缙风看了他一眼,抿着唇,不太确定的开口,“像二殿下那么高傲怕麻烦的人,突然对小孩那么上心,上官渡对那孩子也好。”
缙冷闻言,心惊大骇,“你、你的意思那孩子是二殿下和那个男人的?”
这怎么可能???
二殿下这个躯体才二十岁!!
最重要的是,那个孩子看起来像那边出来的人,在凡间的年龄都六七岁了。
那时候二殿下,才十四五岁??!
还有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这个时候,二殿下还么认识那个男人。
缙冷能想到,缙风也能,他又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测,“也许是爱屋及乌,要不就是两人 心善。”
“嗯。”缙冷应了下,这个解释算合理,他道,“大哥,我们现在回R洲吗?”
缙风点了点头,“回去后,不要跟主子提这事。”
“是。”
……
六岁的顾乐晗背着小兔子背包,手腕上戴着粉色的手表,还有条毛茸茸的绳子。
手里还伶着个购物袋,里面是各种小裙子和芭比娃娃各种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似乎一个人去远游。
顾浔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微抽了下。
他斜了眼身后空空,“乐宝宝你这么辛苦,你妈妈呢?”
“我不苦我很好,妈妈很忙我才偷偷跑出来!”话刚落,顾乐晗想也没想立马表明。
顾浔嘴角又抽了下,看下顾乐晗。
小朋友仰着头,脸上地粉色小兔子口罩,露出琥珀色的大眼睛,眸子干净,鸦羽似的睫毛浓长漂亮,眼神认真的护短自己妈妈。
但小朋友表态后,叹了叹,声音软糯又老道,“谁让她不告诉我谁是我爸,我现在就是家里顶梁柱,当然要学会保护妈妈,压力山大啊。”
说着她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两个盒子。
包子脸上写满希翼。
顾乐晗两条小短腿蹭蹭走到顾浔面前,扯了下顾衣服,压低嗓音悄咪咪说,“顾浔叔叔,我有没有爸,靠你了。”
医院人多,顾浔不想让她站在这,率先道,“走吧,哥哥带你去做。”
顾乐晗星星眼望向他,小脸爬上红,“呀呀,宝宝马上有爸爸了。 ”
有爸才是最恐怖吧?
未婚有孩子,被喜欢的女孩捡到???
这不是短剧狗血剧情吗??
顾乐晗看到顾浔变换的神色,“顾浔哥哥,你怎么还不给医生?”
顾浔垂眸,视线落在顾乐晗那张稚气的包子脸上。
以前他看不出来顾乐晗到底像谁,现在看着顾乐晗的脸,跟上官渡像了七八分。
尤其是,轮廓。
医院走廊昏暗。
顾浔眸色隐匿在眼眶,诡异的透出几分幸灾乐祸。
顾乐晗心脏紧了紧,小手乖巧的扯着他的裤脚,梗着脖子结结巴巴的问,“哥哥,怎,怎,怎么啦??”